。
龙邵云倒是没说什么。
李时裕又开口:「行了,你们先退下吧。
」
「是。
」穆战骁和龙邵云倒是没多停留。
很快,两人朝着寝宫外走去,而龙邵云再经过穆澜边上的时候,很是淡定的开口:「娘娘让微臣刮目相看。
」
穆澜安静了下,就只是冲着龙邵云淡淡的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而穆战骁的眉头微拧,看向穆澜的时候,眉眼里也带了一丝的不淡定。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跳却很快。
一直到两人离开,李时裕这才淡淡的看向了穆澜:「爱妃。
」
「皇上唤臣妾可有事要吩咐?」穆澜淡定的问着。
偏偏李时裕又不说话,寝宫内就只剩下穆澜和李时裕面对面,周遭的空气好似也跟着那降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李时裕,穆澜努力让自己镇定,却好似这样的努力并没太大的用处。
一直到李时裕走到穆澜的面前。
穆澜也不退缩。
李时裕捏着穆澜的下巴,淡淡开口:「爱妃怎么知道当年的穆知画是被人换了脸皮的?」
穆澜:「……」
这下穆澜尴尬了下,也没想到李时裕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穆澜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穆澜只是顺嘴说出了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想过这件事是否还有人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忽然问出口的时候,穆澜一怔,是完全回答不上来,最终就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
「爱妃还不曾回答朕的问题。
」李时裕没放过穆澜的意思,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这是穆澜的失误,在李时裕的咄咄逼人里,穆澜必然要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在面对李时裕的时候,并没显得惊慌失措,安静的回答:「臣妾只是听说过。
」
「听说?」李时裕的声音带了一丝的玩味。
后面的话,李时裕并没说。
穆澜如何听说?
当年穆知画的事情被全面压了下来,知道的不过就是宫内的几个亲信,别的人一概不知,就只知道穆知画死了。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现在在穆王府内的穆知画,并没人知道。
毕竟没了面皮的穆知画,不可能离开穆王府,她也不愿离开。
所以这个穆澜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时裕没着急戳穿穆澜,是想知道穆澜是怎么知道,他的眼神也不曾离开穆澜分毫。
穆澜在这样的眼神里,难得有些被动的解释:「是,臣妾是听说的。
」
「从谁那听说的?」李时裕这才开口,口气仍然懒洋洋的。
穆澜又应道:「臣妾不记得了,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
」
这下,李时裕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看着穆澜,穆澜被看的心跳有些加速。
而李时裕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伸手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爱妃在还不曾入京之前,一直都在柳州,为数不多进入京城的机会,也不过一两次,还是十年前,又请问爱妃在柳州如何能知道京城的事情?」
李时裕的口气严厉了起来,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
穆澜是没想到李时裕在这件事上的纠缠,但是穆澜却仍然镇定,起码在李时裕面前,穆澜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呼吸:「皇上,臣妾就算不曾入京,也不代表完全不知,你长一双耳朵,总有奇闻异事传到你的耳中,稀奇的,自然听一次就记住了。
」
这样的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
柳州就算是偏远的地区,但是茶楼这样的地方在大周极为盛行,茶楼的夫子喜欢说一些奇闻怪事。
真假不定,就图个开心。
何况,换人脸皮这件事,在众人看来就是不可思议,就连穆澜看见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穆知画的事,难道没外人可以编故事吗?
所以,穆澜这样的想法里,越发显得淡定。
但是穆澜这样的解释并没让李时裕信服,他脸上的淡漠越来越明显,眸光深处那是对穆澜的怀疑。
李时裕一步步的朝着穆澜走去,穆澜不动声色人的站着。
一直都李时裕勾住了穆澜的下巴,让穆澜看向了自己。
他靠的穆澜很近,一字一句从薄唇溢出,却说的再明显不过:「爱妃,穆知画的事,从头到尾就没任何人知道,除去朕的几个亲信,在京都都不曾谣传的私情,又岂能传到柳州?」
穆澜一怔。
「所以,爱妃这是在说谎。
」李时裕冷笑一声,话锋忽然一转,「许蓁蓁,你到底是谁?」
李时裕连名带姓的叫着穆澜。
穆澜的心跳很快,在宽袖里的手心微微攥紧,但是表面却始终镇定,一字一句的回答:「臣妾的身份在入宫的时候就已经交代的清清楚楚,不管怎么样,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发生任何更改的。
」
穆澜信誓旦旦,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没任何的心虚。
但是穆澜的心里却仍然忐忑不安。
李时裕字里行间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