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好奇李时元死了吗?】到现在都让穆澜胆战心惊的。

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这人好像知道什么,但是却不能摸清这人具体指的是什么。

如果万一李时元真的没死?

但那悬崖底下看见的尸体,就连衣着打扮,手中的扳指分明都是李时元的。

这些事,一件件的堆积在穆澜的脑海里,却怎么都没办法让穆澜冷静下来,自然,那种疲惫感油然而生。

「等下好好休息。

」李时裕低头亲了亲穆澜。

穆澜嗯了声。

「对了。

」李时裕忽然想到什么,「我已经让人去边塞接傲风了,京都过去,可以快马加鞭,大概半个月就可以到边塞。

带着傲风回来,还要一个月半月的时间。

所以两个月后,你就能见到傲风了。

「真的?」穆澜的眼睛一亮,是明显的兴奋了,「那时候傲风就一岁了。

「是,一岁了。

」李时裕也记得,「正好回来给他过一岁的生辰。

一岁的时候,傲风应该会扶着走几步了。

提及傲风,穆澜的眉眼都跟着放柔了下来:「真的好久没看见傲风了,我们走的时候,傲风还就只是一个小婴孩,现在都变成了站立行走的小家伙了。

我们错过太多了。

那是一种遗憾。

生为人母的遗憾,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儿长大,没什么事比这样的事情还来的残忍,但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们别无选择,把傲风留在边塞才是最安全的。

「澜儿。

」李时裕低头,捏住了穆澜的下巴。

穆澜被动的看着这人,嗯了声,在等着这人把话说完。

「再给我生一个公主,这样你就可以陪着她一起长大。

我的公主,我会捧在手心,以后如果不是一个文武全才的人,不可能从我手里把我的公主给娶走的。

」李时裕说的温柔。

穆澜听着,眉眼弯弯,嗯了声:「好?」

李时裕再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沉了几分,忽然一切又变了,理所当然,也情理之中。

池里,波光粼粼,溅出的水花落在石板地上,更是添了一地的暧昧。

久久不散。

……

翌日。

穆澜难得晚起。

等穆澜醒来的时候,李时裕已经离开去早朝了,玲珑眼观鼻,鼻观口,恭敬的说着:「娘娘,皇上已经去早朝了,但是皇上交代,娘娘醒了,就去御龙殿找皇上。

穆澜嗯了声。

玲珑已经利落的递上了洗漱的帕子,穆澜仔仔细细的收拾干净,玲珑给穆澜换了衣服,一旁的奴婢快速的上前,给穆澜梳妆打扮,凤清宫内的小太监也准备好了早膳。

穆澜用完膳,并没着急去李时裕那,而是去了凤鸾宫,那是皇太后居住的地方。

既然回了宫,皇太后还在,她就势必要去看的。

玲珑安静的跟着穆澜,朝着凤鸾宫而去。

桂嬷嬷很远就看见穆澜,立刻迎面了上来:「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宫来给皇太后请安。

」穆澜淡淡开口。

「娘娘有请。

」桂嬷嬷自然不敢拦着。

很快,穆澜进入凤鸾宫内。

皇太后在软塌上看着书,看见穆澜来的时候,倒是平静,笑脸相迎,完全看不出这一个月里,也是经历了血雨腥风的老人家。

就好似,一切都祥和太平。

「臣妾参见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澜规规矩矩的给皇太后请了安。

「皇后起来吧。

」皇太后淡淡开口。

穆澜这才款款的朝着皇太后的方向走去,很自然的接过了奴才手中泡茶的动作,重新冲泡了起来,皇太后安静的看着,低敛下的眉眼,不免闪过一丝的复杂。

她在深宫几十年,穆澜是第一个让她看不明白的人。

藏的太深。

把所有的心思都藏的严严实实的,甚至就和李时裕的事,竟然她都没能看出蛛丝马迹,更不用说穆澜别的心思了。

但是现在谈及这些并无任何用处。

「皇后今儿专程来一趟,可是找哀家有事?」皇太后又问。

穆澜泡好茶,恭敬的递了过去:「娘娘,臣妾来找您,就只是给您请安。

您贵为宫中的长者,臣妾自然要每天一早过来给您请安,这是大周的习俗,也是臣妾的体统,不管臣妾是什么身份地位,都不能忘的。

这话,倒是让皇太后满意。

而这个宫中,知书达理的人很多,但是能做到穆澜这样,就算带着心思,却也可以让你觉得舒服的人,还真的只有穆澜一人。

就好比现在,以穆澜今时今日的地位,她几乎是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穆澜该做的,一件都不会少,就足够让你觉得舒坦无比。

皇太后点点头:「穆澜,你知道哀家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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