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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穆澜安静了下,好像若有所思。
李时裕注意到了,轻声问着:「再想什么?」
「我想说——」穆澜看着李时裕的时候,倒是平静,「如果此生,我们分离了呢?」
「那追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到。
」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浅笑:「如果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了呢?」
「不可能。
」李时裕看着穆澜,「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这样的话?」
说这,李时裕微眯起眼,想从穆澜的身上看出什么,穆澜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人,很少会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这话必然是有原因的。
沉了沉,李时裕还想再说什么,穆澜却已经拿起杯子:「今天这样的日子,我不应该说这些话,先把这交杯酒喝了。
就像你说的,我们永生永世在一起,不会分离。
」
穆澜已经把心思敛了下来。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很清楚,第一世后,他们间隔了千年才见面,甚至不认识彼此,不记得彼此了。
第二世,现在风平浪静,可越是风平浪静,穆澜越觉得惊慌和忐忑,不知道他们的分离会在什么时候来。
那么,第二世的分离,他们还会间隔千年吗?
或者说,第三世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见面?
穆澜不敢想,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是必然要面对的。
「好。
」李时裕没勉强穆澜。
很快,两人双手交握,彼此喝下了交杯酒,在穆澜的唇间尝到清酒的味道时,穆澜的眼眶微微氤氲了雾气。
明明他们这么难,一路走来,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再面临一次分离,甚至是不知道要如何分离。
穆澜闭眼。
明明清甜的酒,但是落入喉间的时候,却变得苦涩的多。
可在两人喝完的时候,穆澜又已经敛下情绪,把这样的不安藏的很好,若无其事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放下酒杯,在床榻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穆澜。
穆澜没说话。
「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李时裕没放弃之前的问题。
穆澜轻笑一声:「最近生死看多了,所以就忍不住想到了,听到你的话,我就脱口而出了。
」
这个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李时裕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很久才嗯了声,见李时裕没再问,穆澜知道,这件事起码暂时掀了过去,她也不再提及。
穆澜反倒是主动的看着李时裕,而后搂住了这人。
「洞房花烛,难道要在这里说这些事吗?」穆澜低低的笑出声,眉眼里波光流转,看着李时裕的时候,再认真不过。
这一次,笑出声的是李时裕,而后,李时裕拦腰抱起了穆澜,放在了床榻上。
穆澜的手勾着李时裕的脖颈,在两人落入床榻的瞬间,穆澜就已经主动亲了上去。
李时裕低头轻笑,很快回吻了穆澜的唇瓣。
红纱帐内,曼妙身姿伴随着烛光,交相辉映,地上落了轻纱罗裙,红烛在一阵掌风里,彻底的黯淡了下来,窗外的月光透了进来,一切都是刚刚好。
「澜儿,我爱你。
」李时裕咬着穆澜的耳,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真切。
穆澜呜咽着,被动的应着:「我也爱你。
」
宫内,仍然是灯火通明,一片喜气。
殿内,则是缠绵悱恻,鱼水交融。
……
夜已深。
穆澜泡在池子里,连眼皮都掀不起来,李时裕陪着,也并不曾离开,宫内的奴才们倒是一个都没敢进来。
泡池的温度刚刚好,热气腾腾的,倒是可以缓解之前的酸疼感。
「累了?」李时裕让穆澜靠在自己的怀中。
穆澜嗯了声。
确确实实是累了。
从离开边塞回京都开始,穆澜就没好好休息过,而好不容易李时裕夺回了帝位,原本应该可以喘息的,结果却接二连三的出了事。
真假穆知画,一直到现在,穆澜都没喘息过。
穆战骁顺着线索往上查,但是线索却到关键的时候就断了,而穆知画的事,穆澜也要顾着,时不时的就要回到穆王府。
最初的时候,几乎是每日都会去查看情况,越发显得小心翼翼的。
那是对穆知画的怜悯,一个姑娘从少女时期就被人割了脸皮,换到了别人的身上,一直关押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里,生死有命,若不是穆澜最后的关头发现了穆知画,恐怕穆知画现在也就是一具白骨,早就没了声息。
那冤魂也怕是就被拴在地牢里,怎么都不能投胎转世了。
最重要的是前朝的余孽。
在穆澜看来,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假的穆知画死的时候,问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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