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美观,但是远看的话,其实并不影响。

「一个簪子而已。

」李时裕注意到了,才继续开口,「不要多想了,回头我再送给你,先起来,你怀着身孕,这样蹲着不合适。

李时裕说着就要把穆澜扶起来。

但是穆澜眼中的懊恼却始终没散,就这么看着李时裕把摔坏的簪子给重新放到了铜镜面前。

「为什么这么晚了不睡觉?」李时裕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他扶着穆澜在一旁的软塌上坐了下来,低头问着穆澜,穆澜安静了下,这才看着李时裕,那表情还有些委屈。

「那是你送的簪子,但是被我摔在地上了。

」穆澜低声开口,「对不起——」

这些簪子都是李时裕从裕王府亲自带回来的,重新放回了凤清宫里,每一个簪子都有不同的意义,也是不同时期李时裕送的,穆澜都很珍惜,但是穆澜也没想到,这个簪子竟然最终被自己给摔毁了。

那种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堵得慌,加上现在的种种情况越发的让穆澜难以接受了,那种矛盾又愧疚的情绪,怎么都无法抚平了。

而李时裕倒是低头轻笑:「是我送的又如何?现在的任何东西都不及你重要。

「我——」穆澜僵持了下,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时裕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抚摸着穆澜的脸颊:「不要胡思乱想,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自己。

穆澜不吭声。

「夏荷说你都没好好吃东西。

」李时裕自然也看见了仍然冒着热气的食物,「这些送来一会了,我让夏荷重新送来。

「不用了。

」穆澜拒绝了。

这大晚上的,她已经够折腾了,不想再把人折腾的更过分。

何况这些东西也不是不能吃。

「那吃一点,我喂你,如果真的不想吃了。

那就不吃。

回头我交代御膳房,每个时辰都给你送点吃的来,这样你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吃上一点,人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话音落下,李时裕已经拿起勺子,亲自喂着穆澜,几乎就像哄着孩子一样的哄着穆澜,一下下的。

在这样的李时裕面前,穆澜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几乎是被动的看着李时裕,一点点的把汤喝了下去。

好似因为李时裕在,那样堵心的感觉也跟着减缓了不少。

不知不觉里,穆澜也喝了大半碗的汤,微微有了饱腹的感觉,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让自己觉得暴躁了。

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而李时裕不着痕迹的用手托着穆澜的腰身,就这么轻轻的捏着,好似在给穆澜减缓腰部的不舒服。

在这样的动作里,穆澜开始有些困意,或者说,原本就很困倦了,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怎么吃东西,饿的穆澜睡不着而已。

「睡吧,我陪你。

」李时裕的口气淡淡的,尽是温柔。

穆澜仰头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这人,好多天不见,好似那样的思念和爱,越来越浓烈,她也没遮挡,温温绵绵的开口:「我爱你。

李时裕倒是不吝啬:「我也爱你。

他的手仍然轻轻抚摸着穆澜的后背,那口气极为的耐心,是在哄着穆澜,并没任何不耐烦。

穆澜听着,忍不住开口:「我最近是不是很讨人厌。

「不会。

」李时裕应声,「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烦。

「好像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奴才们也都不太敢靠近我,生怕被牵连了,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穆澜说的有些委屈。

「嗯,很快就好了。

」李时裕耐心的哄着。

「以前怀着傲风的时候都没这样。

」穆澜更是委屈。

李时裕继续说:「那时候的身体和现在的身体不是一具,所以有不一样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何况,姬医女也说了,这也是正常的。

这些道理,穆澜当然知道,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看,我把你送我的簪子都摔坏了。

「明日我再做了送你。

」李时裕接的很快。

「我只想要原先的,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簪子。

」穆澜倒是有些执拗,甚至是强能所难。

「好。

」李时裕想也不想的应承了下来。

穆澜扁嘴:「但是摔坏了。

「我会弄好。

」李时裕的一字一句是肯定的。

也几乎是在李时裕的耐心里,穆澜的暴躁才渐渐的跟着消散不见了,也好似只有李时裕才可以给自己带来静心的感觉。

她就这么贴在李时裕的胸口,声音还是温温绵绵的:「我的脾气是不是不可理喻了。

「不会。

」李时裕否认的很快,「你和以前没任何的区别。

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但是这样的话却哄的穆澜很开心,好似真的信了李时裕的话,加上这几天都不曾好好休息,困倦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没一会,穆澜倒是就这么靠着李时裕睡着了。

李时裕低头看着进入梦境的穆澜,眉眼里尽是宠溺和无奈的笑,他摇摇头,捏着穆澜腰身的手不曾松开,他知道这样可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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