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每日送到穆澜宫里的珠宝首饰都有,多了自然不可能都一一记得的。

只有仔细的看的时候,才会发现差异。

「你以前的吗?」李时裕问。

穆澜是穆王府的千金,在后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了整个穆王府,有金银首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当时穆王府的地位,穆澜想要多精致的东西都会有,所以李时裕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穆澜的态度,让李时裕有些意外。

穆澜摇头否认了:「并不是。

」

李时裕没再开口,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穆澜也没隐瞒,把那天梦见玄空长老的时候如实的告诉了李时裕,李时裕听完穆澜的话,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我们三生三世也走过来了,我想她也会如此的。

」李时裕很久才平静的开口,「不要多想。

你不是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又何必担心这么多。

也许她的情况比我们要好上很多。

」

说着,李时裕轻轻搂住了穆澜:「别胡思乱想。

玄空长老也并没说死,也许结局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是我的公主,我会把她捧在掌心,就算以后嫁人,也会找一个捧她在掌心的夫君,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

「好。

」穆澜应声,「这镯子,待她出生,才能从我的手中脱下,而后就会一直跟随她,我想真的有事,玄空长老也不会不闻不问,毕竟他看着我千年,又岂能让我的孩子饱受苦楚。

」

「嗯。

」李时裕应声。

两人没再交谈,寝宫内安安静静的。

……

——

又是两月过去。

穆澜已经进入七个月的身孕。

进入七个月后,穆澜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起来,因为被顶着难受,她吃不好睡不好,加上不时的抽筋,导致穆澜的睡眠很差,以至于所有的脾气都冲着李时裕来了。

好似一点点的不顺心,穆澜就会气恼,李时裕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把穆澜哄好,但是就算如此,李时裕也并没任何的不满,耐心十足。

有是如常的一日。

穆澜因为怀孕引起的各种不舒服,让穆澜越发显得暴躁起来,凤清宫的奴才很自觉的不曾进入寝宫打扰穆澜。

穆澜也有些懊恼。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似在怀着傲风的时候并没这样,怀着傲风的时候到现在她一直都很舒服,而非是现在这样。

明明很饿,但是被孩子顶着,吃一点点的东西就再也吃不下了,但是那种饥饿的感觉又险些要把她比如绝境,那种挠心挠肺烧的她晚上也睡不好。

最终就只能这样被迫发泄了起来。

而李时裕这几日并不在宫中,而是亲自去了几个州县,穆澜可以不让李时裕去,李时裕也不会去,但是穆澜也并不想因为自己,让李时裕被人说成是个昏君,以至于现在连个发泄的渠道都没有。

再看着桌面上,夏荷刚刚送来的点心,明明美味,也都是穆澜喜欢的,她也饿,但是却一口都吃不下。

这样的感觉,把穆澜逼疯了。

她来回在寝宫内走着,触手可及的东西都已经被穆澜扫了地上,再看见那些李时裕送的东西,穆澜气的也想摔,好像理智全无了,真的这么做的时候,穆澜又心疼不已。

最终折磨的不过都是自己。

而肚子里的人儿倒是欢快,不断的踢着腿,活络的很。

凤清宫内倒是一片安静,谁都不敢说话。

……

入夜的时候——

夏荷有些困顿,忽然听见脚步声,夏荷立刻睁眼,没一会就在漆黑的夜中看见了匆匆而来的人,那是李时裕。

夏荷立刻下跪请安:「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李时裕摆摆手,「娘娘这几日如何?」

夏荷立刻摇头:「娘娘吃不下什么东西,胃口也不太好,就连说话都少了,就连太子来凤清宫,娘娘都没见。

」

话音落下,寝宫内又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夏荷倒是习以为常了,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不是不耐烦而是有些心疼。

「朕进去看看。

」李时裕冷静开口。

他着急处理完所有的事情,顾不得这是深夜,快马加鞭的回到了京都,担心的就是怀孕的穆澜,穆澜的情况,李时裕也一样清楚,所以更是没心思,只能第一时间回来。

生怕穆澜把自己委屈了,也生怕穆澜不高兴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想到这些,李时裕也是无声的叹息。

而夏荷见到李时裕回来,倒是松了口气,现在能哄着穆澜的也就只有李时裕,虽然穆澜从来不说,但是夏荷很清楚,穆澜还是希望李时裕回来的。

而李时裕已经快速的走入了寝宫。

一进寝宫,就看见穆澜懊恼的半蹲在地上,捡着什么东西,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吃力无比。

「怎么了?」李时裕温柔的开口,人已经在穆澜边上。

自然,李时裕也看见了穆澜在捡什么东西,那是自己送给穆澜的簪子,从高处掉落以后,已经有了裂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