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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秋刀派可是花子镇第一大派。
我乃派里第一代传人,民间表演艺术家,花子镇抢戏达人。
不是我吹,跟那十八线小艺人同台彪戏,我刀一亮,她就乖乖待在边角落里唱歌了。
」花子镇?
有这个地方吗?
还有艺术家,抢戏达人,十八线小艺人,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他换了个姿势抱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吕佩琪。
」「真的吗?
」他轻轻哄着她。
「真的真的,老头子说给我起的名字可好了,佩琪佩琪的,听着多乖啊。
」「老头子是谁?
」「抚养我长大的人,也是秋刀派掌门,我师傅。
」「那派里有多少人呢?
」「两个人。
」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派。
「那你知道吕佩是谁吗?
」他换了个方式问她。
「吕佩,这名字和我好像……啊!
不就是我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吗。
」她一惊一乍的,像只秋后的蚂蚱。
「嘶」,他这次不由地发出一声吸气声,这算是借尸还魂?
「那你想回家吗?
」「想啊,做梦都想!
我想我的大刀,想我的小木屋,想老头子……」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看来酒的后劲已达顶峰。
「所以你想去漳州?
」「嗯嗯,闾茱快要回来了,我不想像吕佩一样死掉,所以我跑了。
什么王女,什么皇位,跟我统统没关系了……」她激动地叫喊起来,复又轻轻地阖上双眼。
……「乖孩子,你累了,先睡吧,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
」她好像听懂了一样,不再说话。
他明白了,这孩子和吕佩就不是一个人,既然她想平安无事的远离纷争,那自己便送她一程好了。
4、冷美人站在客栈的走廊里,远远眺望着城门方向。
身后走来一身姿挺拔,眉眼俊美的男人,他双手放在冷美人肩上,从身后环着她,看着像一对恩爱夫妻。
「茱儿,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三日了,再耽搁下去,怕是挽挽等不及了。
总不能让她无依无靠地生下孩子吧?
」「兄长,我知晓了,可否再宽限一日,若是……那我们便启程吧。
」「那便依你,后日出发。
」闾蓝迩垂下眼睛,盯着女子白皙小巧的耳垂,心里却是无边无际的嫉妒在蔓延。
不就是在等兰竺那小子!
可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他自己没出现,那便不要怪我不讲情义。
上辈子他甘愿退出,斩断情缘,孤老而死。
这辈子,茱儿,你只能是我的!
闾茱想不明白,上辈子明明就是在这家客栈与兰竺第一次相遇,他们联手揭穿了店家的黑心面目,而后一路相伴到了京城。
在拿回王女的身份时,又是他三番四次相助,才使她幸免于难。
而后在激烈的朝堂斗争中,也是他一路出谋划策,她才能顺利坐上皇位,成为女皇,迎他为皇夫。
她与他相知相伴二三十载,却在他重病时,没能及时赶回去看他最后一面。
那时,她才惊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忽略了他这么久。
这个深深的遗憾随着她死后一起进了坟墓。
重生归来,她只想好好补偿兰竺。
而王女身份,皇位,在她看来,那本就是她的,何须费力谋划。
又等了一日,兰竺依然不见踪影,兄妹二人只得启程。
她想,兰竺也是要去京城的,总归会再遇见。
他们之前那么相爱,这辈子也一定会在一起。
5、马车轱碌碌地响在去往漳州的官道上。
小姑娘还在呼呼大睡,自从大醉一场后,便再也没醒来。
醉酒后的第二日,刘伯推门进来,差点被吓跑,但他努力使自己的双脚定住。
天啊,这是什么人间惨剧,这还是他们家公子吗?
兰竺照顾了耍酒疯的吕佩琪一夜,现如今他眼下青黑,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呕吐出来的黄白之物。
整个人臭气熏天。
他靠着柱子在闭目养神,吕佩琪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听见动静,他疲惫地睁开眼,「劳烦刘伯替我拿一套换洗衣服来,不,两套。
」刘伯堪堪反应过来,「哎?
是,是,公子。
」飞也似的出去了。
乖乖,他家公子的洁癖竟没发作!
兰竺让刘伯出去,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又闭着眼睛给小姑娘换了一套。
封闭了视觉,触觉却变得异常灵敏。
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一不小心还会触及那两座小山丘。
他努力忽略自己的异样,快速换了衣服。
将两人衣服用火烧了,抱着人出去了。
城门依旧在戒严,他给小姑娘扮成男子,假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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