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出来一见吗?」

见我?!

为什么许知晚突然要见我!

船夫恭敬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夫人,您稍后。

随后,一阵「西西索索」的脚步声响起,船夫打开了船上隔壁房间的门,顿了几秒之后,就出门对许知晚道:

「夫人,很抱歉,我家主人说他现在身体不便,不太方便见客。

我松了一口气,果然,船夫都是被训练过的,力求自然逼真,应当不会引起怀疑。

我松气还没两秒钟,就听见许知晚甜美道:

「可是你们主人刚刚好像什么也没说啊。

我:「.……」

糟了,许知晚怎么现在耳朵这么尖锐。

船夫似乎顿了顿,片刻后才开口道:「方才…方才我进去的时候,主人已经歇下了。

估计是身体不便,才这样回夫人。

「夫人如果有什么指教,我可以代为转告给主人。

许知晚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那边船上的姑娘说,好像上次我昏过去,我的朋友是从这艘船上飞过去的。

所以好奇,前来一问。

我冷汗刷刷地流,

是啊,千算万算,怎么把这个点给遗漏了?

这下可怎么办?

窗外船夫的声音也沉默了,显然是在思索应该如何回答这个刁钻的难题,正在两相为难之际,徐太医欢快的声音自隔壁房间响起:

「哎呀,我醒了我醒了,夫人,你找我吗?」

80

船舱外许知晚的声音道:「你就是船主人吗?你和上次我们船上来拜访你的男子相熟?」

徐太医道:「对,小生不才,是江南的名医,姓徐,这船正是小生的。

许知晚道:「那他为何与你相熟?」

「哦,这个呀。

」徐太医毫不迟疑地开口道:「公子前来,当然是来问诊的。

「问诊?」

许知晚疑惑道:「我们船上就有大夫,为何他不在自己船上就诊,要来徐公子您这里来就诊?」

徐太医的声音顿了顿,显然也在思索该如何回答,顿了没两秒,他的声音慢慢回答道:

「这个…当然是因为公子他…有难言之隐。

额这个难言之隐呢,自然是一般大夫不能诊治的,这个小生呢,正好在江南一带就擅长这个疑难杂症,所以公子他就慕名前来…」

听得出来,他已经尽力了。

我扶着额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徐太医这样吞吞吐吐,不知道这样许知晚会不会相信,果不其然,许知晚听了之后,片刻间默不作声,尔后突然开口道:

「咦,明明我前来专门打听他的事情,为何你管我叫夫人,叫他却叫公子?」

「明明刚刚我问起他时,都没有点明我们的关系,而且,我称呼他「朋友」的时候,你好像正在睡觉,按道理来说,是听不到的。

=」

「莫非,你知道我们两之间的关系?」

糟了。

眼看对话又要陷入僵沉,徐太医突然开口道:

「这…自然是因为公子的那个难言之隐啦!

「这公子啊,他得的病呢,是那个…额…不太容易有子嗣的,而夫人你却身怀六甲,所谓那个男儿雄风啊…呵呵,呵呵」

许知晚似乎惊了一惊,大概没想到曹锡梁竟有这种问题,沉吟半刻后,又道:「那假如,我怀的是奸夫的孩子呢?」

奸夫。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窗下。

许知晚,有你这么说亲相公的么。

徐太医的反应速度也是非比寻常的快,语气高昂得甚至带有一丝政治正确的味道:「这怎么可能呢!

「夫人您看上去眉目清朗,一生正气,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况且夫人您这个长相,这个气质,岂会找一个阳哔—的丈夫,一定是世间的奇男子才能与您这样高华气度的女子相配!

所以我觉得他…」

「不必说了!」

许知晚猛地打断徐太医。

透过窗帘没掩住的小小一角,我看见许知晚她背着手,往前迈了一步,负手立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水继续沉痛道:

「这位大夫,你说的不错,本夫人正如你所说这样清明神武,刚正不阿,气质清兰,慧眼如炬。

「的确,我的丈夫并不像他,得了阳哔—。

我一把捂住了脸。

曹锡梁。

我对不起你。

视角里许知晚又转过身,面对徐太医道:

「看来,他得这顽疾是真,难怪大夫你刚刚吞吞吐吐,不便言说。

我还以为是心虚呢。

我松了一口气,又听见许知晚认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大夫,我这朋友这病…还有救吗?」

徐太医一本正经道了四个字:

「要看天意。

81

为了能够得到「天意」,许知晚在徐太医这里开了一大堆药方,用一枚玉佩作为诊费,就离去了。

小福子小心问我道:「皇…皇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