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气得脸色发白,他当即就朝明溯跪了下去,深深叩首,「王上,您明知道,臣此生只娶夫人一人,您却纵容静贵妃如此行事!
您五座城池,换来的是妖女!
您应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溯打断了:「周大人,你说孤的爱妃是妖女,那孤是什么?」他顿了顿,「孤倒是觉得,爱妃这个提议不错,周爱卿膝下无子,送几位美人给你,难道不正显得孤的爱妃独到贴心吗?」
我看向明溯,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自认为送周人舞女此举荒唐,较之周大人的莽撞,两人皆有错,届时明溯必然能给我们双方一个台阶下,不至于太难看,他也不会被戴上昏君的帽子。
可他竟将心中天平全然偏向了我,我心下一动,鼻尖发酸。
明溯却暗暗捏了捏她的手,嘴角噙了一丝宠溺的笑。
「你这个妖女!
到底给王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王上夜夜独宠你!
」周大人不依不饶。
我有些生气:「怎的,您独爱自己的夫人是人之常情,王上独宠我却是我施了妖法?周大人,您可真是……」
周大人涨红了脸:「王上是天子,他肩负着为王朝开枝散叶的重任,老臣怎能与之相较。
」
明溯的脸黯然了下去,我突然觉得心疼。
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也失去了追逐自由的权利。
「苍天无眼呐!
」周大人还在哭诉,妄图有别的大臣站出来附和他。
明溯将酒杯重重掷在地上,一字一句,缓缓道:「在魏国,孤是天子,孤就是天!
你若是再以下犯上,休怪朕不留情面!
」
周大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他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王上,您糊涂啊!
」
「糊涂的不是孤,是你。
」明溯语气冷淡,「当年你夜闯宫门私带太医出宫一事,孤未问责过切,没成想却纵容了你。
来人,把周锦拖下去,押入大理寺……」
明溯准备问责的话还没说完,周锦却打断了明溯:「王上,臣今日冒死进谏,您不纳,臣为这大魏王朝的江山,鞠躬尽瘁已经够久了。
臣今日就以死明志,让您看清您易回来的,到底值不值得!
」
话音刚落,周锦向大殿中的柱子冲了过去,一头撞在柱子上。
当即有医官准备冲过去救人,却被明溯制止了。
明溯伸手捂住我的眼睛道:「周大人为国捐躯,不惜死而后已,抬下去好生安葬。
宴会继续。
」
殿中鸦雀无声,片刻后丝竹声重又响起。
明溯在昏暗的灯光中过来抓住了我的手:「值,五十座城池也不及你一根头发丝。
」
我眼中的热泪汹涌而出,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哭出声来。
只是,自那以后,外间传言越发难听。
天下人都说我不知廉耻,魅惑君王,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贪恋他给我的暖,怎么就被戴了那么大一顶帽子呢?
难道就因为,我爱的这个人是一国之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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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锦触柱而亡的场面在我脑海循环往复,我心中钝痛,郁郁寡欢,身体就虚弱起来。
宫外关于我的谣言四起,传到了明溯耳边,不少人因此下狱。
可是明溯越这样,传闻就越难听。
「大夫说,你是心病,要是不早些想开,恐怕情况会更糟糕。
」明溯将药端到我面前,然后一口一口吹凉了和着蜜饯喂我。
「阿筝,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你一笑,孤便心中欢喜。
」
我听他这么说急忙抬起头,咧嘴一笑,明溯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其实我并不害怕那些流言蜚语,我只是一直在想,周锦死去之前说的那些话。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明溯用五座城池去换我。
我将疑问问出了口。
明溯笑着说:「我在楚王宫的处境你也知晓,我第一次见你,你却在楚渊面前维护了我。
甚至还将自己的披风给了我。
也许于你来说,那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对我来说,那是我人生的寒冬中,唯一的温暖。
用再多城池,都是值得的。
」
我了然一笑,将头靠在他胸口,满足地睡了过去。
他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人生寒冬中唯一的暖呢?
在每日太医的问诊中,我被查出了有孕。
明溯欣喜若狂,宠我更胜从前。
不管忙不忙,他每日都要来我宫里坐一会,带点新奇的小玩意过来。
「筝儿,我有王后也有妃子,确是第一次要做父亲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是魏国的王,需要她们的娘家给予我扶持。
你知道从一国质子到一国之君有多艰难吗?」
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心疼地抱住了他。
虽然我不曾体会他以往的艰难,但我知道,他一定很辛苦才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一日,明溯离宫处理事务,太后将我传去了她宫里。
王后也在,我心中慌乱平了几分,我上前正要行礼。
太后却冷着一张脸,怒道:「跪下!
」「哀家不过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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