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可能得不偿失,我不能让他以身犯险。

另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南儿,听话。

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反问:「阿兄在跟容祁合作?」

他眉头微蹙,摇了摇头:「他这人阴晴不定,变数太大,先前他打探我的口风,但我拒绝了。

我点点头,离他远点是好的。

阿兄还想说什么,门外雪拥急忙推门进来。

「四殿下的人找过来了,我们该走了。

我随雪拥走到门口,冲他笑了笑:「阿兄,珍重。

回到听雨轩,我收敛了很多,在宫里这些日子,我把后宫路线基本摸清,狗皇帝的夜宿习惯也了然于心。

接下来只要能抓住机会,我一定可以报仇。

但还没等我实施,一道旨意却把我一辈子都困在了深宫。

我被封为奉仪,成了容祁的妾室。

「你不是说你没有立场怪我吗?那我就给你这个立场。

我没想到再次踏进承乾殿书房会是这个场景,我怔怔地看着他,越来越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可圣旨已下,我没办法拒绝。

我心里甚至有点开心,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

说到底,我只是狗皇帝用来羞辱容祁的工具,把我这样的人硬塞给他,效果定然加倍。

11

这件事过后,我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依旧住在听雨轩,只是屋内多了些宫女喊我娘娘,容祁偶尔会过来待一下,但却从来不与我在一间寝殿休息。

雪拥仿佛长大了不少,手下的宫女太监管理得井井有条。

再次见到黎玄又过了月余,他挺直的背脊终是向容祁弯下了。

我刚被带到承乾殿外就听到容祁爽朗的笑,但莫名从中又品出一丝怒意。

许是我听错了。

他是不会生气的,更不会把情绪外露。

「太傅,你该庆幸今天的选择。

我脚步一顿。

阿兄怎么来了?

我加快脚步推开门,阿兄直挺挺地跪在大殿中央,神色淡然。

他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容祁一直看着我们,我行了个礼。

「过来。

」他向我招招手,「太傅你看,这是本宫刚纳的奉仪,模样如何?」

我不敢去看阿兄的表情,我怕他看到我的委屈会忍不住掐断容祁的脖子。

「娘娘气质不凡,与殿下天作之合。

容祁冷笑:「太傅也到该娶妻的年纪了吧?不知心中可有人选?或是——」他嘴角噙着笑,挑起我的下巴,「本宫割爱也无不可。

我盯着他的眼睛,死死咬着舌尖,生怕自己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

「啧,可惜了这脸,太傅不会嫌弃吧?」

我下意识偏头藏疤,却看到阿兄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青筋鼓起。

我一下子清醒,攀附上容祁的手,笑:「殿下,世上只有一个卿卿,已经是殿下的了,你就不要为难太傅了。

阿兄半会儿没说话,容祁败兴的松开我。

「本宫乏了,太傅你退下吧。

阿兄走后,我自然地给他锤肩,他拉过我的手,说:「卿卿真是福将,纳你的旨意刚颁不久,我求而不得的贤才就上赶着表忠心,你莫不是妖精变的。

我顿了下。

「殿下吉人天相。

容祁冷哼:「你说他能为了你站队,能不能为了你送命?」

我猛地抬头。

容祁在笑,但眸底却一片冰冷。

怪不得。

怪不得他会突然娶我。

原来是为了逼阿兄抉择。

可笑我拼尽全力隐藏的身份,他早就知道。

「太傅的命在你手里,你要听话,永远不能离开我,知道了吗?」

秋末冬初,院子里已经光秃秃的了,再也望不见满园盎然。

承乾殿偏殿里,我一如既往地给容祁研墨,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玲嬷嬷在门外说,有人来访。

容祁摆摆手,让我退下。

门外,玲嬷嬷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男人等着,我出去时瞥了眼,那男人虽穿着精神,但眼珠泛黄混浊,盯得我浑身不舒服。

他们谈了很久,久到我在前殿等得都睡着了。

再醒来,看到容祁拿了壶酒。

「过来用膳。

他给我倒了杯酒:「卿卿的愿望是什么?」

与君长相守。

我抿了口酒:「金银财宝,荣华富贵。

殿下一早不就知道吗?」

今天的容祁格外奇怪。

「你很快就会实现愿望了。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头昏昏沉沉,他的脸逐渐模糊。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12

梦里阿爹阿娘都在,我还是被他们宠着的大小姐,九岁那年生辰,府中来了很多客人,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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