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什么情?」

「久思,别同这笛奴置气了,她想去便让她去吧,多一个暗卫保护你也好,」高如意走进了殿内,她笑着环着傅久思:「我们去用晚膳吧。

傅久思和高如意一前一后走出了殿外,我又感觉胸口闷闷的。

什么是心甘情愿?

晚上,我想不通,便睁着眼在榻上躺着,我突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悠长的幽笛声。

我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从床上坐起来,像个傀儡一般走向窗边。

窗外的主人穿着一身华丽的蟒袍,他的面色不善:「笛奴,你没有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傅久思没有死。

「主人。

」我呆呆地看着他。

「是不是很久没杀人了,手生了?不过只要你完成晚上的任务,这次我可以不罚你,」主人笑得高深莫测:「今晚,我要你杀了高如意。

我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从前傅久思同我说,伤人是不对的。

所以我摇摇头:「不行。

「学会违抗命令了?难道是傅久思对你太好了?」主人的笑很冷:「这就是你不杀傅久思的理由?」

我点头:「傅久思,对我很好。

「你一个下贱的笛奴,又长得如此可怖,你可想过傅久思为什么对你好?」主人像来了兴致般摸着我的脸:「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蒂生子?」

我摇头。

「长相九分相似,却不是血亲的人,就是一对蒂生子。

你可知道为什么傅久思要将你买会王府里?」主人回答得不紧不慢,像是很努力在让我听懂:「那是因为你与高如意是一对蒂生子。

高如意得了怪病,必须要三副药引才能治好她,一副是暮雪虫草,一副是昨叶何草。

最后一副是蒂生子之血。

傅久思最初买下你,养着你,是为了把你当做高如意的替身。

而他现在养着你,不过是为了最后取你的血入药。

傅久思想要你的命,你还觉得他对你好么?」

我听着主人的话,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子看着我,问:「笛奴,你是不是觉得很生气?」

我点头,大概是吧。

「那你就去杀了高如意,这样,一来傅久思不用继续为给她寻药材而受伤,二来傅久思失去了高如意,也许会和你成亲。

会和我成亲?

听着主人这番话,我终于接过了他递给我的金轮刀。

于是我在夜色中拿着金轮刀,翻进了高如意的寝殿中。

床榻上的她在熟睡,嘴角挂着一抹笑,她应该是做了一场好梦吧。

所以,当我毫不犹豫地将那把刀插进高如意的胸口的时候,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血溅了我满身,我摸着高如意的鼻息,须臾之后,她便没有了呼吸。

我来不及擦血,只是飞快地跑进傅久思的殿里,叫醒了他。

傅久思看到了我身上的血,他从榻上惊起,紧张极了:「花月,你受伤了?」

傅久思很久没有这样关心我了,我很开心,朝他笑得开怀:「傅久思,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这是高如意的血。

我杀了她,你不用再给她治病了,你会和我成亲,对吗?」

傅久思愣了一刻,然后他用力推开我,发了疯般地朝着高如意的寝殿跑去。

我跌在地上,想不明白,为什么傅久思不同我一起开心。

难道是因为,我刚杀了他的妻?

我跟在傅久思的身后跑进高如意殿里,他看着血泊中的高如意,他的眼睛张得很大,像是撕心裂肺一般。

傅久思用力扇了我一巴掌,我呆呆地看着傅久思,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

然而下一刻,一队接着一队的人马冲进了毅王府,那群侍卫正中穿着金色铠甲的,是我的主人。

主人笑得闲适:「九弟可真是胆大,蓄意将笛奴养至斗奴场之外,后又发命于笛奴,让其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害高相国之女。

如此命案,九弟,你这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啊?如今你该被提审至大理寺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傅久思的目光在我和主人之间流转着,他倏尔恍然大悟般,嘴角是一抹苦笑:「原来她是你的笛奴……太子殿下先是故意散布消息说斗奴场中有个笛奴与高如意长得极像,却在我去时说那笛奴是周公子的,让我误以为我销毁了控制笛奴的幽笛,让我误以为我能控制这笛奴。

后来你又联手你的笛奴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再命你的笛奴将如意杀害,最后栽赃在我头上……太子殿下,为了巩固你的储君之位,你还当真想了一出好计谋。

原来我的主人,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九弟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这笛奴本就是周公子的,你既已经买了这笛奴,又销毁了控制她的幽笛,那她只能听从你的旨意。

这笛奴是你藏在府邸里的,高如意也是你下旨杀的。

」太子朝身后的侍卫们招了招手:「来人,把这逆贼押下去。

傅久思被侍卫押着,他没有看我,只是在笑:「傅九渊,你最好早点杀了我,让我早点与如意团聚。

05

傅久思被押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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