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久思恨铁不成钢般地看着我,横眉倒竖:「你……」
「罢了罢了,」我这般说着,便将傅久思一把抱在怀里。
我用我的唇擦过他的唇,然后我说着:「傅久思,你别生气了,现在算我轻薄你了,你来教教我该如何害羞,可好?我保证我会认真学的。
」
傅久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他的耳朵和脸又红了。
「傅久思?你现在这样子是害羞吗?」我正想继续问,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头,看见书房门前站着一个极美的女人,那女子死死盯着我。
她竟然是傅久思书房里挂画上的那个女人。
不知为什么,傅久思将我用力推开,然后他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脑中发懵。
傅久思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狠厉,他朝我喊着:「大胆贱婢!
」
傅久思说我这贱婢不懂礼数,竟敢对他不敬,命侍卫杖罚了我三十棍。
这是我第一次被傅久思惩罚。
被杖罚的时候,我看见那些「轻薄我的下人」都被杖毙了。
我挨完那三十棍杖罚后,回到正院中,却发现下人都在忙活着什么,他们朝府中挂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很喜庆。
我抓住一个下人,问:「府里这是怎么了?」
「咱们殿下要和高相国的长女高如意成亲了,那高相国是德高望重的大臣,我们毅王殿下这次可是要得陛下重视了。
」
我不明白什么是成亲,但我心中好像有点慌张,于是我跑去找傅久思,问他:「什么是成亲?」
傅久思看着我,眸光深邃,他低声说:「成亲就是和一个人互相扶持,白头到老。
」
我依旧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要和高如意成亲?」
其实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傅久思的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他似乎有很多话想和我说。
可下一刻,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花月,从前我对你好,只不过因为你和高如意的相貌有几分相似。
我自小便心系高如意,从前我得不到她,便把你当做高如意的替身。
而如今我终于得偿所愿娶了她,我不赶你出府已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你别再妄想其他。
」
03
我不喜欢高如意。
因为她总是在府中用手环着傅久思,用唇贴着傅久思。
傅久思说过,那样是轻薄,是不对的,是该感到羞耻的。
上次我对傅久思这样,他都生气地杖罚了我三十棍。
可傅久思为什么不对高如意生气呢?
我想高如意肯定也不喜欢我。
因为她自嫁进毅王府的第一日,便将我从傅久思的书房支了出去,命我去后院里砍柴。
我不愿意去,只对高如意说着:「傅久思说他才是我名正言顺的主,我不会听你的话。
」
高如意恶狠狠瞪着我:「大胆贱婢,竟敢对我不敬,竟敢直呼殿下的名讳。
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罚五十棍。
」
于是侍卫冲上来将我押了下去。
途中,我碰到了回府的傅久思,他向侍卫随意招了招手,问着:「这是怎么了?」
侍卫向傅久思说了这一切的缘由,我觉得傅久思会向着我,毕竟他从前说过他会护着我。
可傅久思没有,他只是冷冷扫了我一眼,便说着:「一切都听夫人的。
」
我突然有点明白什么是替身了。
被杖罚五十棍后,我被高如意关进了柴房。
夜里,我透过柴房那扇小小的窗子,像从前在斗奴场的地牢里一样望着月亮。
忽然,我听见门外不远处,傅久思与高如意的争吵声。
高如意的声音带有哭腔:「殿下当初向高府提亲,是允诺了家父会治好我的顽疾,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如今,殿下为何在娶我过门后,还在府中养着那个贱婢花月?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傅久思的声音很低:「她是个笛奴。
」
高如意大惊:「笛奴?!
笛奴不是向来被豢养在斗奴场中的么?殿下可知,将一个笛奴像人一般养在府中是违背皇命的?况且笛奴无心无意无情,更不可能易主。
它若是听到它主人的笛声,发起疯来可是会让这府中血流成河的……」
「如意,控制她的幽笛早已被我销毁。
」傅久思顿了顿:「至于我为何将她养在府中,从前,是因为她的容貌像你。
而如今,我是为了你的顽疾。
」
高如意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什么?为了我的顽疾?」
「如意,当初我同高相说我找到了能医你顽疾的药方,我确实找到了。
那药方有三味药材,暮雪虫草,昨叶何草,蒂生子之身……那贱婢笛奴与你是蒂生子。
所以,只要我寻得另两幅药引,你的顽疾就可以医好了。
」傅久思声音中的情绪我听不明白:「如意,你是我此生中唯一的挚爱。
我不日便会出发寻找另外两幅药引,待治好了你,我们便能白头偕老。
」
「殿下……」高如意低低的哭声传来。
他们说的话其实我不太明白。
但我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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