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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砚——救命——」情急之下,我只能喊他的名字,脚下却越跑越快,终于绊倒在一块碎石上,失重似的往前扑去。

跌进了一个冷硬的怀抱。

「是我。

」陆承砚的语调极为温柔,他将我抱在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句又一句安慰:「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我的泪水打湿他胸前的衣襟,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陆承砚,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我差一点就……」

如果不是少将军忽然犯了瘾,我恐怕已经失身了。

「陆承砚!

」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紧紧攥着他的衣衫:「我想离开,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他猛然捂住我的嘴,警觉地朝四周看去,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不要再说这种话,被少将军听到,他会杀了你的!

我吓得半天不敢开口,又被他抱了好一会儿,才哭泣道:「可是我……」

「我知道,」陆承砚在我耳边柔声道:「我会带你走的,你放心。

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点头,理智终于一点点回归,我低声喃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嫁进来的……我、我想嫁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陆承砚将我抱得更紧,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无奈:「我一直都知道的,可他是少将军,而我,不过是个账房先生……」

我摇了摇头,勉力露出一个微笑,捧着他的脸心疼道:「当初是你,将我从贼人手中救出来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这次,你也一定可以救我。

他微微一笑:「岁欢,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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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头,脑海中却突然闪回出少将军的那句话:他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岁欢,怎么了?」

陆承砚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唤醒,我勉强笑笑,不敢告诉他,我有多担心他。

他对将军府极为熟悉,很快便将我送回了房。

在我的哀求下,他终于肯将少将军的秘密说出来。

「少将军和他的父母,都在一次战争中受到敌人下毒,染上了毒瘾。

毒瘾发作起来,如果没有白面,就宛如百蚁噬心一般。

「老将军心高气傲,不能容忍自己以后都变成废物,没几个月就挥刀自尽,将军夫人也随他而去。

从此以后,将军府便只剩下少将军一人。

「后来,少将军的叔叔前来照顾他,不仅帮他打理府中事务,还替他娶了一个又一个新娘,都是为了给少将军留个后。

我听得整个人都打起了冷颤,原来我,也不过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那她们又是怎么死的呢?」我忍不住问。

陆承砚微微低着头,似是十分不忍,半晌,才道:「少将军有武将的底子,他发起病来,是谁都拉不住的。

我心中害怕极了,陆承砚再一次抱住我:「你一定不要靠近他。

我连连点头,我根本不敢靠近他,我恨得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陆承砚笑了,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道:「答应我,以后不要乱跑了。

幸好你今晚撞上的人是我,不然可怎么办?」

我心中一惊,确实一阵后怕。

我想问他,后花园的花是怎么回事,可是在他温柔的安慰下,我逐渐放松下来,倒在他肩头,进入了梦乡。

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屋里难得有了一丝生气。

我想,一定是他陪了我一夜的缘故。

虽然我答应过他不会再乱跑,但现在是白天,阴气应该不会那么重。

我想着昨晚看到的红色人脸花,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去看看。

我梳好妆,独自去了后花园,阳光下,那片红色的花海泛着锦缎般的光泽,漂亮的让人几乎痴迷。

陆承砚一身白衣,正背对着我,采下一朵花来。

美人拾花,实在是比画中还要美丽的景色。

我高兴极了,朝他跑过去,正要喊他,他却已经转过身来。

「少将军?」我顿时颤抖起来。

少将军今日穿了一身儒雅的衣衫,与昨日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要不是他的眼窝仍旧青黑,我恐怕都认不出他来。

他看到我,笑了笑,将摘下的那朵红花递给我。

只是一朵漂亮艳丽的红花,并没有什么人脸。

我吓得的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将花簪在我的发髻上,柔声道:「你是我的新夫人吗?」

他好像从未见过我一般。

我立时后退一步,想要将头上的花摘下来,又怕惹恼了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他又笑了,声音儒雅随和,还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前段时间病了,没能去看你。

我看的清楚,他的头发比我上次见的时候要浓密的多,空了的两颗牙齿不知什么时候也补好了。

「你在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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