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赎我出来娶我!

可是这一切,却被五百两银子生生隔开。

「陆承砚……」我哽咽着喊他的名字,想扑倒在他怀里痛哭。

陆承砚的目光中露出一抹愤恨,他狠狠的朝桌子打了一拳:「是我的错!

我该早些将你赎出来!

是我,都怪我!

我没有说话,任由眼泪落下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们没有沉默多久,陆承砚很快拉着我的手,郑重道:「岁欢,你听我的,你必须听我的,才能活下去!

我不由得身子一颤,连他也这么说,难道将军府真的有问题?

陆承砚将我的手握紧,发誓道:「岁欢,不要害怕,我发誓不会让那个畜生伤害你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我浑身毛骨悚然:「将军府到底有什么问题?」

陆承砚伸手覆上我的唇:「知道的太多不好,你只需要信我。

我看着陆承砚温柔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爱人,我当然信他。

他抱住我,仿佛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他这两日还病着,不会来找你,可是……」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下了,变成一句长长的叹息。

他知道,我也知道。

少将军迟早会病好,他一定会找我。

我回抱住他,即使知道不合礼数。

那又怎样?是少将军非要娶我,我并不想嫁他。

我贪恋着陆承砚怀里的温度,渴望他再一次带我脱离苦海,期待着少将军永远不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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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到少将军,今日,已经是我嫁进来的第五天了。

少将军长得就很让人讨厌,虽然我也并不是因为他的相貌,才开始讨厌他。

他整张脸苍白无比,眼窝深深的陷下去,眼眶周围满是厚重的青黑色,连他的头发也有些稀疏。

他看到我,露出一个苍白冷漠的笑,连牙齿也掉了两颗,像极了一个狰狞的鬼脸,我顿时被吓得跌在地上。

他俯下身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声音冷得仿佛是从冰窖里出来的。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吓得大叫一声,冰冷的触感像极了一条毒蛇。

「你怕我啊,我的夫人——」他笑得更冷,而我则颤抖的更加厉害。

他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毫不怜惜的扔到床上,倾身而来,我避无可避,被他圈在怀里,忍不住大叫救命。

「你指望谁来救你?」他听着我的哀嚎当做仙乐,在我的手腕下留下几道深红色的印子:「你是我夫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怕极了,耳边又听他道:「你在等陆承砚吗,他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奋力垂向他的胸口,虽然我知道这毫无力道的粉拳根本伤不了他,但我并不想毫无反抗的令他得到我。

少将军受了几下捶打,忽然猛地全身抽搐,摔倒地上。

「白面!

白面!

」他口中急吼吼的怒喊,整个人颤抖着身子,四肢并行的往外爬,连带倒了好几个板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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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似乎是早就在外面守着的,听到他喊,立即就进来将一包白色的粉末给了他。

少将军一把扯过去,疯了似的往嘴里倒,水也不要,就这么干巴巴的咽了下去。

好半天,他才舒服的喘了一口气,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结结巴巴朝小厮道:「扶少将军回去休息。

少将军好像并不满意,但他眉头皱了皱,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我独自在房里躲了很晚,生怕他去而复返,战战兢兢等到月亮高挂的时候,实在忍不了了。

陆承砚呢?我要去找陆承砚。

我随便披了件衣服,惊魂未定的在将军府游荡,看到有人便故意绕开,免得被发现送回房里去。

可我绕着绕着,便发现别人也在躲我。

躲我做什么?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大着胆子,像两个丫鬟追过去,离老远,她们的窃窃私语顺着风声传来:「真可怜,又是一个枉送性命的。

「离她远些,小心变成冤魂后再缠上咱们!

我吓得瑟瑟发抖,无力的撞到身后的柱子,我要走,我必须走!

否则,我迟早会被少将军杀死!

陆承砚,你在哪里?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慌不择路的闯进将军府的后花园,这里种了大片大片红色的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风一吹,整个花海便荡漾起来,变成了万千张活生生的人脸,对着我笑。

我差点尖叫起来,连忙捂住嘴巴。

我想起嫁过来之前,听说过将军府煞气重的传说,这些花,该不会真的都是战场上的万千冤魂吧!

夜空中窸窸窣窣响起笑声和哭声,夹杂在风声之中格外渗人。

我拼命想跑出后花园,可目之所及,全部是这诡异的红花。

「救命——」我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凄厉,仿佛我才是那个厉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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