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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同病相怜,对于她们的担忧我十分了解。
我们这样的女子出去,指不定被卖给什么样的人,哪有在侯府平安?
谢临安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似乎想看我是真心还是客套之言。
「你不怕她们夺了你的宠爱?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睡在哪?」
他说着话便凑上上来,将我抵在长廊下的圆柱上面,炽烈的目光像团滚烫的日光覆盖在我脸面,灼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妾身……妾身自然想要侯爷宠爱。
」
他冷哼一声,眯起起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是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他这是……暗示我求欢?
是了,男人都喜欢瞧美人儿摇尾乞怜。
于是我身子扭捏,钻入他的怀,揪着他的衣领,夹着嗓音服软:「求侯爷疼妾身,夜夜都宿在妾身这儿。
」
谢临安的心跳的很快,是骤然跳的很快,紧接着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预感暴风雨就要到来,有点露怯,纤手抚上他还没好全的心口上面。
「侯爷身子还没好,莫太激烈。
」
他低眉,看上我覆盖在心口的玉指,沾染情欲的双眼忽然变得平静温暖。
好似我这一句话关怀到了他的心里面。
他浅浅一笑,将我的小手钻进他那久持兵器粗糙又厚重的掌心里面。
「听你的,不那么激烈。
」
5
翌日起来,还是腰酸。
侯爷的不激烈,还是激烈。
他可真是有一副好身子,难怪人家都道谢侯爷是不死之身。
明明前几天才被刺出了心头血,如今没事儿人一般,忙了大半夜,一大早晨起来还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来床边吻我的脸。
「容儿多睡半天,饿了再起来。
」
说完还细心的去吩咐周边:「吩咐厨房,煮滚滚的海鲜粥来,煨在炉边,夫人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给她吃。
」
我讶然:「侯爷怎知我爱吃海鲜?」
他略微出神,似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来,笑而不言。
只是静默了片刻又低眉痴痴看我的脸,像往日般捏了捏我的鼻尖。
「等我回来。
」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神绪痴缠,曾几何时,也曾有一个人酷爱捏我鼻尖,每次离去时,必道一句:「等我回来。
」
只是那一次,等了好久,他都没有回来。
猛然间,我如梦初醒,想到了自己为何来这儿。
我要杀谢临安。
6
今天我一定要杀谢临安。
既然见不得血,那就下药。
我问婆母要了瓶民间五两银子就能买来的鹤顶红,西域特产,无色无味,传闻中神仙喝了都得投胎。
婆母说:「只要你杀了谢临安,我就接你回来。
」
难道她以为我是为了回那个家才甘愿做这一切?
我不过是想给我和夫君过去那数十年的情分一个交代。
谢临安回来的很晚,看到我还在等待,他连笑容都变得温暖。
他说:「从没有人这样等我回来。
」
我轻笑:「胡说,后院有一院子的女人天天盼着你回来。
」
他摇头:「她们盼的是荣华,是富贵,不是我谢临安。
」
他这话说的我愕然。
难不成我盼的就是他这个人?
我抬眸,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所期待。
我不经意的蹙眉,竟说不出半句的甜言蜜语来。
要知道,过往的我最擅长花言巧语的哄骗,男人爱听什么,就说什么来换钱。
可此时此刻,我竟骗不了谢临安。
我竟没办法说:「妾身一心等侯爷回来。
」
他眼中有些许黯然,却还是宽容的拉我入怀。
他待我宽容的太过分了一些。
过分的我忍不住发问:「侯爷为何对婉容如此厚待?」
他轻吻我的脸,并没有回答,只道:「我说过,我要给你这世间最珍贵的爱。
」
他没有吃我为他准备的饭,更没喝那杯因为放冷而有些起沫的酒水。
他抱着我来到床边,我抬头,对上一双情动的眼。
不得不说,谢临安有一副英俊惑人的眉眼,神武隽逸,丝毫藏不住眼中对一个女人的爱,难怪那些女人宁愿做妾,也不肯离开。
他拥我入怀,将我按到枕边,问:「婉容,今日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这句话他每天都问,初进侯府的我,完全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谢侯爷连这种听上去可怜卑微、没羞没臊的话也问的出来。
每次问,我都会给他一个充满谎言的笑颜:「妾身爱侯爷,每天都爱,今天比昨天更爱……」
7
谢临安没有喝毒酒,刺杀失败。
我只好又让婆母花五两银子买了瓶鹤顶红来。
婆母说:「他不喝,你就灌,他对你毫无防备,又爱你明艳,否则也不会许你侯爵夫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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