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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件相当变态。

我却鬼使神差问道:「那夏小窗呢?

」难道他不是想立她为皇后,让她的孩子当太子?

他却道:「随她去吧。

」十、我告诉皇帝,此事容哀家考虑考虑。

皇帝同意了,反正孩子不在他肚里,他不急。

他走后,我思来想去,辗转反侧。

要我把这个孩子打掉,是绝对不可能的。

倪俊英年早逝,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可以证明他曾在这世上存在过。

他贵为天子,却活得十分辛苦,大奸臣夏乘凉把持朝政、肆意妄为,几乎威胁到倪俊的人身安危,令他日日坐难安,寝难寐。

终于,他苦心积虑,一举铲除了夏乘凉。

可还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又不明不白地死去,如烟一般消散无踪。

甚至没有机会与我这发妻道个别。

他活着的时候我帮不了他,他死了,我能为他做的,就是留住他这个孩子,留住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以此证明,我们爱过彼此。

我要留住孩子,但是,我也绝不可能做当今皇帝的皇后。

我总感觉,他有阴谋,事情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只能作出第三种选择:逃。

可是怎么逃呢?

我周围都是间谍和刁民,没人能帮我。

我想到了两个人:我爹和我娘。

这是世上最疼我的两个人。

有困难,找爹娘。

可我让陆尚宫一打听,我爹娘还在外面旅游呢。

我爹偶尔给我传封信回来,几句大话空话,字迹潦草,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我给他们传信说你们马上可以抱外孙了,我爹居然就不回信了,真让人迷惑,难道老两口害怕帮我带孩子?

唉,这届爹娘不行啊。

我只能还把花不虚找来。

我威胁他帮我出宫,不然我就揭发他偷我玉镯和金银。

花不虚没办法,只好答应。

这天,月黑风高。

我把宫人都打发去睡了,自己偷偷从康孝宫的后门溜出去。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是花不虚安排的。

马车向着大宫门方向疾驰。

路上,一队夜巡侍卫把马车拦住盘查,车夫出示花府令牌,侍卫就放行了。

我舒了口气。

马车继续前行,距离大宫门越来越近。

我依稀想起,我入宫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我也曾是一个豪放不羁爱自由的女子,嫁给倪俊改变了我的人生。

虽然曾经贵为皇后,记忆中倪俊待我也很好,我却总是不快乐。

我也记不清是为什么,一去想过往的事,我的头就很痛。

这会儿,头又痛起来。

我深吸两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

马车已经到达大宫门,被宫门守卫拦下来。

我听见车夫说:「车里是花府夫人,这是令牌。

」宫门守卫说:「好,走吧。

」车夫扯起缰绳,「驾……」马车却没有动。

毫无预兆,我听见了车夫的惨叫!

还没等我反应,一个守卫已经探身跳进车里来。

他抬起头,冲着我笑了笑。

居然是狗皇帝。

他在我身边坐下,马车继续前进。

「大半夜,太后这是要去哪?

」我没说话。

万念俱灰,懒得开口。

「你宁肯逃跑,都不愿当朕的皇后?

」「嗯,你说对了。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你就把朕当成倪俊,好不好?

朕不介意做他的替身,朕也愿意做你孩子的父亲,只要你留下来。

」他的姿态,从未如此卑微过。

我摇头。

「做倪俊的替身,你不配。

做我孩子的父亲,你更不配。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对他,有一股无来由的恨。

我一直怀疑,倪俊的死跟他有关,我只是找不到证据。

「你就那么恨朕?

」他眼睛有些红。

「是的,我要离你越远越好。

」「离开朕,想都不要想!

」他蓦然发狠,把我扯过来,开始扯我的衣服。

我剧烈挣扎,抓他,打他,踢他,咬他。

他却死不放手,把我按倒在软榻上,欺身压住我,解我的衣带。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会伤到孩子!

」我发觉他是来真的,连忙请求停战。

他冷笑,「朕不在乎。

」我尖叫起来,「不讲武德!

滚!

滚!

滚!

来人啊!

小叔子欺负寡嫂啦!

」他用嘴堵住我的声音,狠狠咬住我的嘴唇,疼得我一个激灵。

也就在我松懈的当儿,他用力侵入我。

我扇他,推他,拍他,他愈发凶猛。

到兴头上时,他甚至把我抱起来,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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