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我摸着肚子,羞涩。
先帝驾崩前,我和他还恩爱过,不知是哪一夜珠胎暗结。
「花太医,能不能先帮哀家保密?
」「太后放心!
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花不虚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太后给够封口费。
」我只好把我的玉镯取下来赏给他。
八、来不及感受将为人母的喜悦,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我肚子里这个,是先帝的孩子,他唯一的骨血。
当今皇帝,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子?
只要他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欢天喜地迎接他的降生吧……依照本朝礼法,他哥哥倪俊这一脉才是正统。
如果生下来是个男孩,他很可能得立这个孩子为太子。
可是哪个皇帝不想把皇位留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那我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
当然得要,这是先帝倪俊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在显怀之前,我必须想出一个办法,确保自己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正当我苦思冥想茶饭不思时,皇帝又来找我了。
这次,我没有打他。
我怕一个闪失,伤了肚里孩子。
他各种挑衅,却迟迟挨不上我的打,就有点纳闷。
「太后,朕向您禀报一件喜事。
」他阴恻恻。
我预感他在憋大招。
果然,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喷茶的话:「小窗她有身孕了。
」我血冲上头,下意识给了他一耳刮子。
这一巴掌扇下去之后,我有点懵。
我,为啥要打他?
人家媳妇有孩子,干我屁事?
可我心里为什么酸酸的呢?
夏小窗总是那么会挑时间。
我过生辰,她也过生辰;我有孕,她也有孕。
这下麻烦了,我的孩子和夏小窗的孩子,是赤裸裸的竞争关系啊。
她女孩,我女孩,相安无事。
她男孩,我女孩,皆大欢喜。
她男孩,我男孩,必有一战。
她女孩,我男孩,我死定了。
综上所述,我得干掉夏小窗的孩子!
打定主意之后,我揉了揉皇帝被扇红的脸,笑道:「哀家是太高兴,手失控了。
夏美人怀孕是大功一件啊,哀家建议给她升个位份吧。
」皇帝挺高兴,强行留下来陪我吃了顿午饭,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九、干净利落搞掉其他嫔妃的孩子,是一名宫斗人的基本素养。
可是,我根本接近不了夏小窗。
任何事,只要涉及夏小窗,所有人都防着我、逆着我,不惜得罪我。
我知道他们是有皇帝的授意,皇帝不让我碰的人,我无论如何也碰不了。
我有时真的很嫉妒夏小窗。
她是大奸臣的女儿,她父亲夏乘凉把持朝政二十余年,连先帝那样温柔和善的人最后都忍不了,对夏家大开杀戒。
可当今皇帝,不但保了她的性命,还将她宠上了天。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我无论如何也要干掉夏小窗的孩子。
于是我尝试买通花不虚帮我办这件事。
他是太医,有职务之便。
花不虚狮子大开口,跟我要一大笔劳务费。
我忍痛满足了他,开始焦急等待。
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夏小窗落胎的消息。
反倒是,我发现身边宫人在偷偷准备婴儿的衣物用品,准备拿去孝敬夏小窗。
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
皇帝好几天没来找我,大概是忙着陪夏小窗。
这天晚上,我正准备用晚膳,他来了。
「朕也还没吃,陪太后一起吃吧。
」我俩相对而坐,默默吃菜。
吃到一半,他忽然说道:「对不起,朕容不下这个孩子。
」我一愣,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我有身孕的事。
并且,他不能容忍。
我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
我低头扒拉碗里的菜叶子,「你哥哥泉下有知,会无比心寒。
」他竟厚颜无耻:「他早投胎了,不会知道的。
」我把筷子一摔,「那你想把我怎样?
」「你有两个选择。
」他冷血地说:「第一,打掉这个孩子。
堕胎药朕已经替你准备好了。
」「哀家选第二!
」「第二,做朕的皇后。
」我怀疑我听错了。
做他的……皇后?
「朕听闻外族有一种收继婚,兄长亡故后,弟弟可以把他的妻妾收入房中,兄长的儿女便也是弟弟的儿女。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只要你做朕的皇后,朕就乐意接受你腹中的孩子,并且,让他做太子。
」我咀嚼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他这段话。
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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