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相接,而一旁的阿昭急得团团转。

「都给本公主停手!

卫苁上前向我解释事情原委,「五公主,您让我看照看六皇子,这个突厥的质子多次想要甩掉我,拐走六皇子,我便与他打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心虚的阿昭,再看向那质子,他满身伤痕,被卫苁打得不轻。

他装作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还向我告卫苁的状,「阿姐,他一上来就打我,力气很大,打得我好疼啊。

啪地一声,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在场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

「不枉太子给你取名阿犬,谄媚讨好,摇尾乞怜,你真是样样精通!

」我语气嘲讽,冷冷地看着他脸颊上的指痕。

阿昭上前为他求情,我将阿昭也训斥了一通,「阿昭,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和一个质子厮混,竟联合母妃一起欺骗我!

我甩袖离开,阿昭和卫苁急急跟上,徒留那质子在原地。

这时天空飘起了小雨,我走至弯曲小径时,用眼角余光瞥见他一瘸一拐地走在雨里,似乎有些可怜。

第二日,父皇又一次带着朝臣去国子寺测验皇子们的学习成果。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父皇这次要测验的竟是骑射。

那我前些日子逼着阿昭背诵的功夫全白费了,阿昭骑射一般,又哪能比得过太子?

我一直等在国子寺门口,已然做好了被祖父训斥的准备。

没想到祖父出来后,竟称赞了我,「从霜,这次做得不错,祖父很满意。

我虽心有疑惑,但还是领受了祖父的夸奖。

待阿昭兴高采烈地拿着父皇赏赐的弓箭出来时,我才知道了事情原委。

原来之前那质子拐带阿昭不是去厮混,而是私下教授阿昭骑射之术。

阿昭将一个人形木雕送给我,「天翊哥哥说骑射在于一个字,稳,他就教我雕刻木头。

这个小人刻的是阿姐,就是太粗糙了。

确实粗糙,根本看不出来是我的样貌,但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阿姐,你真的错怪天翊哥哥了,昨天卫苁把他打伤了,你还掌箍他。

我心里有愧,但还是端着公主威严,不肯道歉,「谁让你们瞒着我的。

他凑上前来,指着脸上的伤痕,语气委屈,「五公主,昨天那巴掌打得太狠了,我现在还疼呢。

他现在怎么不厚着脸皮唤我阿姐了?

现在叫我五公主,我甚至感觉有些别扭。

他龇牙咧嘴地喊疼,我这才注意到他有一颗小虎牙,颇为可爱。

「你皮糙肉厚得怕什么,大不了赏你最好的玉肌膏就是了。

」我语气有些娇蛮,我在他面前似乎总是不能维持稳重的一面。

「那么,多谢阿姐了。

」他冲我灿烂一笑,我却不知怎地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他又唤我阿姐了。

我们一路说笑,打道回府,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

太子忍着怒火,语气轻蔑,「别以为靠些小伎俩,就能胜过本太子!

那个位子,不是你们能觊觎的!

说罢,太子命人将鼻青脸肿的卫苁丢到我面前。

这一瞬间,我的心隐隐发寒,有不好的预感。

5

我没想到太子的报复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可怕。

这次太子皇后一党,将毒手伸向了我的母妃。

皇后怀有身孕,用了母妃研制的香料,导致滑胎。

太医在香料中查出了麝香,母妃百口莫辩。

母妃以为父皇会信任她,毕竟相伴数十载,母妃是什么样的人,父皇该是知道的。

可这样的解释实在太过苍白,父皇要安抚皇后丧子之痛,更要顾全朝中大局,于是父皇降了母妃的位份,还罚了禁足。

母妃一生追求情情爱爱,对父皇忠贞不二,父皇此举无疑摧毁了母妃心中自以为牢不可破的爱情。

母妃失望至极,再加上皇后的刺激,拔下头簪要自尽,父皇上前阻拦,慌乱中母妃手中的头簪刺向了父皇的胸口。

众人哗然,母妃被冠以行刺皇上的罪名,打入了冷宫。

我和阿昭去求父皇,也是徒然。

朝中局势千变万化,祖父一党被皇后一党趁势打击,牵连甚广。

接连一个月,我和阿昭被阴影笼罩,唯恐再也走不出去。

直到我收到祖父托人给我带来的密信。

透过影影绰绰的烛火,我眼角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密信燃烧殆尽,殿门缓缓打开,我披着裘衣,步履沉重地走向冷宫。

第二日,我母妃被宫人发现自缢身亡。

阿昭听闻,哭着跑去冷宫见母妃最后一面,而我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直到阿昭一脚将门踹开,嘶声力竭地质问我,「是你,是你害死了母妃!

「阿昭,不许胡说!

」我用尽全身力气呵斥他。

「我都看见了,昨晚你去了冷宫,母妃前几日才让宫女给我传话,说她不会死,她一定会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阿昭红着双眼,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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