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热,娇声羞赧道:「陛下,你怎么这样!

赵恒钰被我困窘的模样逗得大笑,我捂着脸咬了口他的耳朵:「坏人。

正当我与赵恒钰蜜里调油之际,容时冷清的声音不轻不重响起:「娘娘不如先行离开,待陛下处理完公务……」

我打断道:「我为什么要离开?」

容时面色不虞,薄唇紧抿却又倏地松开,他敛目:「娘娘,陛下在处理公务。

我勾住赵恒钰脖颈蹙眉:「本宫走不走何时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嘴角委屈的一撅,我转头摇摇赵恒钰明晃晃的袖口,「陛下,可是想叫宁儿走吗?」

赵恒钰点了下我的鼻尖道:「宁儿若是想留下,那就留下便是。

「可是陛下——」

「容公今日是怎么了?」

赵恒钰勾起我的下巴,颇有些不耐烦地对容时道:「宁儿是特意来陪朕的,又不是来找你麻烦,哪儿来这么多意见?」

我偏首,嘴唇微张一口含住赵恒钰的指尖,软声道:「陛下真好。

赵恒钰指腹晶亮湿热,望着我的眸色渐深。

我巧笑,余光瞥见容时双拳紧握,面色苍白如纸。

我眸中冷然,心口不住催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手指无聊地拨弄赵恒钰龙袍上的金丝银线,我懒声道:「陛下快些处理公务吧,臣妾等您一块回去用膳。

赵恒钰将我的手握入他的掌心揉捏,声音沙哑道:「宁儿说的是。

他继而抬首沉声和容时继续商讨战事,容时虽面若十二月飞霜,但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同赵恒钰复盘分析当下战况。

据容时所言,而今瓦刺部落猖狂,四路齐下,已分别从东西两路进攻辽东、甘州。

中路又分为两支,一支由阿剌特勤所统率,直攻宣府围赤城,另一支则由绰罗斯率军进攻北境要塞大同府。

此次瓦刺计划周密行动果断,定然是有备而来。

然而大明自来朝起推崇文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利用封赏巩固两方关系,谁也没有想到瓦刺会发动突袭攻击大明。

当前边境战况惨烈,多处州府粮仓亏空,将士连日来死守城池已然精疲力尽,急需朝廷快马加鞭派来军队补给支援边疆。

否则瓦刺部落一旦南下,之于大明百姓,后果不堪设想。

赵恒钰微抬下颌:「容公此次特意私下来找朕再议此事,定然是有了别的想法。

「陛下英明。

当下战况紧急,除却粮草兵力问题外,将士军心定然也早已涣散。

是以为保全我大明,追击瓦刺部落,」

容时挥袖拂开绯色飞鱼服单膝跪地,面容肃然道:「臣恳请陛下帅军亲征,稳定军心,护我大明国泰民安。

赵恒钰眸光微动。

我蹙眉,挡身横在赵恒钰眼前:「陛下,东厂督主此言臣妾可不同意。

容时自下而上看我,墨黑深邃的眼睛里冷火幽幽:「哦?娘娘此言何意?」

赵恒钰似也觉得我这话插足的有所不妥,眉心不由轻皱:「宁儿,此事关乎我朝……」

我按了按赵恒钰的手,看他一眼以示安抚。

「方才听陛下和东厂督主所言之后,臣妾虽仅是一后宫女子,却也心系大明安危。

然此次前去路途遥远不说,其间凶险陛下心中定然比臣妾更加了解。

「臣妾虽知陛下乃真龙天子英明神武,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瓦刺部落虽势头凶猛,可迟迟无法完全攻下我大明城池,说明敌方也不过如此。

「是以臣妾以为,陛下可选朝中一名重臣作为行军代表,携陛下圣旨同兵部侍郎一起前往北境支援我军。

赵恒钰闻言沉吟片刻:「宁儿所言,确有道理。

容时寒声阴婺道,「那娘娘心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我轻轻侧过身,目光不动声色的爬上容时的脸。

与他对视,容时不躲不拒,反而对我展颜轻笑,两片赤色薄唇妖冶微弯。

赵恒钰低首唤我:「宁儿?」

我撇开脸,垂睫启唇淡漠道:「臣妾以为,此人选那内阁首辅赵敬之,最合适不过。

「赵敬之……」赵恒钰疑惑道,「宁儿为何选他?」

我佯装困倦模样,打了个哈欠,「臣妾乏了,若是陛下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我攀上赵恒钰肩头,媚眼如丝同他悄声道,「来我承乾宫,臣妾亲自告诉你就是。

赵恒钰黑眸水光潋滟,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立马答应下来。

他揽着我从高台上下来。

我顿了顿,撇开赵恒钰的手臂,走至容时跟前。

我微微偏过头,弯腰近身打量他,声音轻缓道:「本宫一直很好奇,你这位容督主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的,为何自本宫进乾清宫起就一直盯着本宫看?」

容时垂首,通身儒雅清贵的气息却掩不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婺偏执。

视线暗暗交错,如鬼魅勾魂摄魄,容时目光紧紧咬住我,如同想把我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然而他表面却斯文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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