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了许多的酸杏干和蜜饯,还酿了几罐果子酒,因为侧妃害喜吃不下东西,所以太子殿下亲自张罗了好几张席面来给侧妃,亲自哄着侧妃进食。

……

一字一句,当真是甜蜜的叫人掉眼泪。

7

我知道,谢宴之从未爱过我。

还要感谢叶归心告诉我,才叫我不至于蒙在鼓里一辈子。

她说,她是谢宴之老师的女儿,当年他们在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谢宴之早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站在纷飞的桃花树下,一字一句,说要娶她为妻。

可那时我早就是定好了的太子妃,陛下又怎么会同意?

后来,叶归心一家便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踪迹。

再后来,谢宴之便顺利迎娶了我。

真是一段让人艳羡的佳话呢!

一个废人,原本是没资格再做太子妃的。

是我爹从边关飞鸽传书回来,将一封折子呈给陛下。

老臣愿为陛下征战到老,从前如何,往后亦如何,只求太子妃能平安无虞。

我便整日蜷在芳华殿,不问世事。

而花容殿门庭若市,哪怕我怕整日呆在殿内闭门不出,也能听到花容殿传来的欢声笑语。

嫁给谢宴之以后,我便想着,我一定要为谢宴之生个孩子。

自从上一次我私自去找太子开方子调理身体以后,谢宴之便勒令,严禁我再瞎胡来了。

他说,他心疼我。

所以,他便要一直为他调理身体的徐太医亲自给我开方子,为了免我少受一些苦楚,谢宴之还特意吩咐徐太医,一定要将药做的好喝一些,至少不能像从前的那般苦。

每日的药都是徐太医亲自煎好送过来的,我心下自是喜悦,谢宴之是真的有将我放在心上。

可喝了很久很久,我的肚子还是没有丁点儿的动静。

我不禁有些恨自己为何这般没有儿女福分,眼睁睁要看着谢宴之要因为孩子的牵绊和叶归心继续纠缠着。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我自己福薄。

直到我受伤以后,父亲要我闭门不出,还偷偷找来了一个郎中替我医治身子,诊脉时,郎中神色大惊,问我这么些年可有觉得身子越来越虚,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空壳子。

我点点头,却不知是何意。

郎中说,不知为何,我沾染了太多至寒至阴的药物,长年累月已经将我的身子慢慢拖垮,如今我的身子便像是一个大冰窟,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性命。

这也是为何,我的胳膊再没了知觉的原因。

太多的药不能用,若是一旦用了,我的命都要悬在一线,所以给我用的药要谨慎再谨慎,这才堪堪的将我的命吊了下来。

若是再严重些,恐怕我连生还的机会都渺茫,我的身子,受不住那些医治的药,只能怀柔,用一些治标不治本的药材,才能尽可能的续上几年。

我自知从未乱喝过什么寒凉的药,长久以来每日都在喝着的左不过是那碗温补身子的药,我的心里有了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不,他不会这么做的!

可如春将她从前从徐太医处偷回来的药渣子给郎中看过后,我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郎中说,这哪里是什么温补身子的药,这是一碗至寒之物所熬制的汤药,长久喝着,莫说是不能再孕育子嗣,就是这一条命都得在这些狠辣之药中拖个干干净净!

换句话说,这是一碗能杀人的慢性毒药。

我的身子一软,无力地跌在了软塌上。

原来,谢宴之不仅不爱我,还想杀了我。

曾几何时,我痴心一片,以为自己和谢宴之是两情相悦,情比金坚。

再后来,我以为相伴多年,至少该有几分真情留存。

甚至到我认清他从来没爱过我的时候,我也只是在想,若是当年是我先遇到谢宴之的话就好了,也许我总有一天会走近他。

回头再看,我可当真是傻的可以。

我真恨谢宴之啊。

8

日月更替,一年很快过去,又到了隆冬时节,一觉醒来,窗外已经纷纷扬扬飘了很久的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偌大的芳华殿里,昏暗无光,只有火盆子里的炭火燃着的微光,证明着这不是一座空殿。

如春将白玉瓶里插着的几枝红梅修剪了一下,见我立在窗边,寒风肃肃,便灌了一个汤婆子给我,似乎已经过了太多这样重复的时光,久到我已经不记得如今是何月何日。

我的身子愈发差了起来。

我让父亲秘密上书向陛下求了一道圣旨。

不日,陛下一道圣旨送到了东宫。

太子侧妃叶归心不守本分,以正妃自居,乖张善妒,德行有失,降为良娣。

并,永不可册封为妃。

接旨的时候,谢宴之迟疑了许久后才抬手,他脸色阴沉,紧紧地攥着那一团明黄,虽不服气,却还是得不照做。

我的一生,都毁在了谢宴之的手上。

我真想问问谢宴之,踩着我的骨血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