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杨成钰咬舌自尽了……润熙在荣妃娘娘那哭喊着要找娘亲……戚家上下满门抄斩……
不知过了多少年了,门口的杏花开得还是那样好看。
在宫外打扫的宫女,又同她讲起:「今天啊,是封后的日子。
」
戚梧桐伸手想摸一摸宫门里的杏花枝,她应该得偿所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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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与皇上算得上是露水姻缘。
皇上还是淮王的时候,随着先皇南巡。
路上遭遇贼匪,拦路抢劫,贼匪仗着有当地官员的靠山,肆意妄为将淮王和皇帝的马车围了起来。
贼匪出手狠辣,皇帝身边的几个暗卫都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淮王身上挨了几刀,血流不止。
眼看着贼匪的刀就要落在脖子上。
银器击打而落的声音,「嗡——」的一声从淮王耳边传来。
宁云骑着俊马,一身宝蓝色的长袍与夜色相融。
宁云利落地拔下贼匪身上的刀,擦了擦刀上的鲜血。
宁云侧过脸,生得几分桀骜不驯,又不失娇柔少女的灵气。
月光掺着银粉一般打落在她身上,淮王看得发愣,一时忘记了身上的疼。
宁云下了马,单膝跪地。
沉声道:「陛下,王爷,是臣等来迟了,望陛下王爷恕罪。
」
数年前,宁云身为镇国将军的独女,不仅继承了少将军的职位,且随着宁将军征战四方。
可越是这样鲜艳夺目不输男儿郎的宁云,淮王越是想要得到她。
他一时萌生出的妄想,牢牢地锁了她一辈子。
宁云不懂什么是男欢女爱,她以为待她温柔到骨子里的淮王一定会娶她为王妃。
恩爱一生,相伴到老。
她听了淮王的细语情话,她陷了进去。
从没吃过软蜜糖的人,当然会以为硬甘蔗是甜的。
而宁云如潮水般来时汹涌澎湃,退时毫无保留,不留一丝痕迹的爱情,在淮王迎娶王妃的那一天彻底覆灭了。
宁云抚了抚头上沉重的发钗,同何芷柔讲起自己在军营的那些事,何芷柔拍手叫好。
她眼睛睁得很大,直称道:「娘娘是我见我最厉害的人!
」
宁云在何芷柔的鼓励下,在树干上折了一枝。
为何芷柔表演了宁氏剑法十二段。
宁云畅快淋漓,大笑了几声。
心里也痛快了许多。
转身就要解开自己的盔甲。
一伸手,摸到胸前的锦衣服饰,宁云挂在脸上的笑僵住了,嘴巴抿成了一条缝。
是啊,她哪里还有什么战甲呢。
她能拿得起的只有折了一段的木枝,还有几个绣花针罢了。
宁云在王府里小产落下的病养了很久都没见好,冬日里,她点了满满一盆的红萝炭也暖不了身子。
何芷柔在宁云病了的这些日子里,陪伴在她身边照顾她。
宁云发了许多天的高热不退,病得人糊涂了许多。
「云云错了,阿娘,我应该听你的话。
」
「他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阿娘……云云想回家了,想……」
想提着剑,骑着马,踏过草原,饮着高山流下的水,想站在烈日下畅快地奔跑,想穿着盔甲扬名立万……
良美人的话本其实没有写完,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好男儿能配得上这么好的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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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怡蓉原是端王府从前的旧人,端王登基称帝后,王怡蓉被封了昭仪,进了未央宫,从前的日子是在王府里过,如今到了宫里还是一样的。
宫里比王府大了很多,可以四处转转。
王昭仪并不受宠,她见了皇上也没什么话可说,一来二去皇上就不愿去她那了。
王昭仪不喜欢皇上,也不喜欢宫里。
自打她十四岁那年被父亲送进王府,她就必须要割舍下一些东西了。
某天午时,到了侍卫换班的时候。
王昭仪远远瞧去,见到了故人的身影。
侍卫队伍里有她的心上人,名叫江愉辰。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到了王昭仪及笄之年,她的心上人就会来提亲,可惜世事难料。
江愉辰没有放下王怡蓉,至少还是要见她几面吧,年少的情感又如何拿得起放得下……在宫里陪着她就很好了。
俩人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很短暂,王昭仪的手艺很好,她悄悄做了一个荷包送给了江愉辰。
每隔几日见面时,虽只有寥寥数语,俩人也十分开心,只要王昭仪熬到了二十五岁,若是无儿无女不想再呆在宫里,也可以自请出宫为国祈福。
每次见面,王昭仪都会把事先写给江愉辰的信塞进他怀里。
江愉辰也会写给王昭仪。
到了夜里,王昭仪独自一人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地打开看。
今年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只要再熬上两个年头,就可以出宫了。
左右自己对家族来说也是无用的棋子。
王昭仪把一封封信件放在一起,整整四十二封。
「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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