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谢我作甚?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的。
」宁贵妃走过来,为我盖好了被子。
荣妃插进了话:「是戚修仪做的。
」
荣妃没有发问,是直接肯定地说了出来,因为太过明显了,先前戚修仪与我疏离,突发恶疾的张太医,三皇子突然病重,连事前安排的稳婆也不见去向。
太巧合了,所有事情连在一起只会想到是她。
可是为什么呢?戚梧桐……为什么会想置我于死地?
荣妃叹了口气,「你有得罪过她?还是结了仇?」
宁贵妃立刻为我辩解:「阿柔的性子我是清楚的呀,她平常安静得跟个小猫似的。
除了陪我刺绣,就是跟咱几个一起打牌,看戏。
她怎么会得罪戚修仪?」
荣妃说:「但是事实是如此,从今往后,你要提防她。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
一瞬间,仿佛有一根针扎进了心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她见了我没有话说?还是不会再来长信宫打牌了?还是从我再次怀孕开始……
不出一月,皇上回来了,处理了边境的动乱之后,他听说了我生下皇子的消息,欣喜地赶了回来。
皇上抱着孩子,欢喜得不愿撒手,直到奶娘来了之后皇上才小心地把孩子交了出去。
「朕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阿柔,咱们的儿子就叫润成。
」
「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皇上双眼多了许多光亮。
经过生产的折腾,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快有一个月,我点了点头,「皇上取的名字,自然是极好的,妾身替皇儿谢过皇上。
」
皇上见我面色憔悴了许多,面上多出了几分担忧。
宁贵妃又把前因后果都跟皇上讲了一遍之后,皇上皱了眉,眼里多了几分冷漠。
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是谁做的,我期待着皇上会给我一个结果,但又怕皇上对戚修仪不利。
「朕知道了。
」皇上转而变成了方才温和的语气。
「你放心,朕不会让人委屈了你。
」
皇上晋了我为何昭仪,本意想让我搬去华阳宫,但是这样离宁贵妃又远了许多,我坚持要留在长信宫,我舍不得贵妃,也舍不得绛雪轩。
皇上只能依了我,又差人送了好些珠宝和补品过来。
我再次见到皇上时,只见他阴沉着脸,进屋之后很久都没有说话。
「为什么都要逼朕。
」
我抬眸看着他,这时候我总要说些什么,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与我相识已有八年,但我始终认不清他。
有时我觉得他是夫君,又是帝王。
皇上叹了口气,转换成温和的语气说:「阿柔,你说朕该立谁为继后。
」
皇上怎会这样问我……
「其实皇上心里早就有了选择,不是吗?」我笑着回应。
确实,皇上已经有了选择,但不是立谁为皇后,而是处决了前朝一批官员。
包括……戚修仪的父亲。
我从宁贵妃那里了解到了前因后果,戚修仪的父亲在朝为官拉帮结派,私下沾了不少人命官司,但都被压了下来。
前几日戚国光又妄想干涉立后一事,皇上龙颜震怒……
皇上先前虽宠爱三皇子,可到底也没有立他为太子的意思,施舍和夺取的含义当然相差甚远,慢慢的皇上对三皇子和戚修仪的宠爱就变了。
戚修仪也未能幸免,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如今的结局。
仅仅隔了几日,戚修仪所居的昭阳宫上下都落了锁,非死不能出去,这是皇上的意思,她生是皇家的人死了也是皇家的鬼。
而三皇子也被荣妃娘娘收养。
三皇子被领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宁贵妃说润熙是个怪异的孩子,有时安静得可怕有时又十分折腾人。
也不知戚修仪对润熙说了什么,在母子分离的时候,润熙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昭阳宫在被下锁之前,我悄悄打点好看守的侍卫,潜了进去。
至少,要见她最后一面吧,有些事情还是想当面问清楚的好。
走进昭阳宫正殿,戚梧桐跪在观音像前,拜得虔诚,手里攥着佛珠。
听到有人走了过来,她才慢慢转过头。
半响过后,戚梧桐才开口道:「是你啊,芷柔。
」
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问道:「你为何要害我?」
戚梧桐听到之后,大笑了几声,指着我说:「原来你还不算笨得可怜,这样低劣的手段你还是会识破的。
」
我心里仿佛被扎进了冰刺,手指捏着手帕微微颤抖,「为什么一定是我?我当你是姐妹,可你……」
戚梧桐打断了我,「姐妹?什么姐妹?你是有多天真啊,还会相信入了宫之后还有好姐妹。
」
戚梧桐的表情逐渐狰狞,她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衣裙。
「凭什么……凭什么皇上要拿我当先皇后的替身?凭什么你一有孕皇上就对我不闻不问?凭什么我要在这宫里活得如履薄冰,你却能跟你的几个姐妹有说有笑?我要忍受着家里人的逼迫,要努力往后位上爬……何芷柔,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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