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说吧,那流言几分真假?」

我学着萧景辰的样子堆起谄媚的笑:「皇兄,你还不了解我吗?流言自然都是假的。

皇兄打量了我一会儿道:「朕也觉得假。

太子他不懂事,相比较而言,朕还是觉得你更喜欢小裴将军。

阿越啊,你也知晓朕想给你和裴洺赐婚,你怎么就那么害羞不肯点头呢?你这脸皮从来也不薄啊……」

「啪嗒」一声响,打断了皇兄接下来的话。

我与皇兄寻声望去,只见谢钊略显慌乱地捡起地上一支掉落的金钗。

正是我丢失的那支,上头那颗独特的蓝宝石很是扎眼。

刹那间,我跟皇兄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精彩。

皇兄回过神,一拍桌子怒道:「大胆谢钊,你可知罪!

谢钊顺势跪下:「臣轻薄了公主,罪该万死。

我也跪下:「皇兄他胡说八道!

谢钊干脆继续胡说八道:「公主她怀了臣的孩子,望皇上成全,将公主许配给臣。

我恼羞成怒:「一派胡言!

本宫第二日就喝了避子汤,何来的孩子!

皇兄:「……」

我这才意识到被谢钊套了话。

好你个谢钊,表面温良无害、端正清冷、君子作风,实际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蔫坏蔫坏!

「皇兄,你听我解释,那天是迫不得已……」

皇兄扶额,摆手阻止我继续说下去,转而对谢钊道:「太傅你可知,本朝驸马不得担任主要官职?谢钊,朕很欣赏你,以你的才能堪当大任,朕已打算待左相百年之后,让你承位——你确定要求娶朕的皇妹?」

我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谢钊,你太傻了,本就不是你的错,何必呢?瞒下去不就好了,我本也没打算嫁人。

谢钊平静的声音掷地有声:「皇上,臣不求加官进爵,只愿求娶公主一人,与她携手相伴一生。

离开御书房之后,我毫不留情地扒开谢钊的衣袖,将那支金钗抢了回来。

「谢钊,你无耻!

谢钊任由我上蹿下跳,垂眸淡淡地看着我:「是,臣无耻。

臣要了公主清白的身子,必须对公主负责。

我气急:「谁要你负责!

谢钊抓住我的手臂,逼我与他对视:「公主,你我既得圣上赐婚,就算心中另有他人,也该放下了。

我瞪着他,突然想到他的念念,忍不住眼睛发酸。

他见我红了眼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对我的钳制也松了几分:「公主……」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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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谢钊的大婚定在半月后,皇兄说我同他有了夫妻之实,此事不宜再拖。

皇兄一向疼爱我,早早在宫外建好了我的公主府,只等我出嫁便可搬过去住。

萧景辰很开心,他愿望成真,还在与皇兄的对赌上赢了皇兄。

他在谢钊面前也抬起了头,老神在在道:「太傅,要是让孤知晓你欺负了姑姑,孤定不会轻饶你!

谢钊低眉顺眼:「臣不敢。

萧景辰激动得一蹦三尺高,而后嘚瑟地在原地转圈,边转边念叨:「好哇好哇,孤出息了,孤敢对太傅大呼小叫了。

他又跑来拉住我的手:「姑姑,皇天不负有心人,孤终于把你嫁出去了!

我于是毫不留情地揍了他。

大婚当晚,萧景辰指挥手下的人给谢钊灌了许多酒,说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谢钊回房的时候,站都站不住了,还是谢七将他扶回来的。

刘嬷嬷和绿萝将谢钊扶到床边坐下,我闻着他一身浓重的酒味,无奈叹了口气。

我挥手让她俩退下,自己正要掀开盖头,却被谢钊抓住了手。

「公主,这盖头当由臣来掀。

他的手心很烫,我不再动作。

他动作缓慢地拿了一旁的秤杆,挑开我的盖头。

我抬头去看他。

谢钊不是张扬的性子,平日穿衣也都是素净的颜色,我竟不知他穿红色也能这般好看,越发衬得眉目如画,斯人如玉。

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当真是醉得不轻。

我道:「你喝多了,要不合卺酒就别喝了吧?」

他敛了笑,又变得严肃:「不行。

」说完就要去桌边取酒。

我看着他摇晃的身形,只得将他按住,起身去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自己喝了一杯。

谢钊举着酒杯直勾勾看着我:「公主,合卺酒不是这么喝的……」

嗐,跟醉鬼计较什么呢。

我又倒了一杯,依照谢钊的要求同他喝了交杯酒,他这才满意,乖乖在我的指挥下脱了外衣上床睡觉。

大婚流程繁复,我也感觉累了,拆了凤冠洗漱完毕,将喜服脱了走到床边。

谢钊睡觉倒是规矩,只占了外边半个床位。

我见他阖着眼呼吸均匀,就动作轻缓地往里爬去,谁曾想爬到一半,他却抬手扣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谢钊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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