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像是中毒了!
陈子祎说这是药的副作用,还说你能解毒——姑姑你何时学过岐黄之术?」
我眼前一黑,险些从假山上摔下去。
我不敢相信生在皇家还有这么单纯的孩子,看着他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我伤心欲绝:「景辰,怪你父皇和姑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萧景辰更加懵懂了。
我又道:「你告诉陈子祎,今晚好好享用他的断头饭。
」
说完我提起裙子就往偏殿跑。
要是让别人见了谢钊中媚药的样子,那还得了?
偏殿无人看守,推开殿门,里头只有几支红烛摇曳,火光微弱,看不清里面的全部景象。
我做贼心虚般小声叫道:「太傅,你在吗?太傅?谢钊?谢钊——」
身后的门被「砰」地关上,一道黑影闪过,待我再回神时,已经被他按在了门板上。
「公主?你怎会来这里?」
谢钊平素冷清的声音此时低沉暗哑。
他微眯着眸子凑近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原本因警惕而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些。
太,太近了。
我有些犯晕,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险些要凑上去亲一口。
「你……你没事吧?」
「臣没事。
」谢钊退开两步,「只是席间贪杯,有些醉了。
公主快请回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叫人看见了不好。
」
借着微弱的光,我才看清他此刻的模样。
一张莹白如玉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连带眼尾都晕上了几分妖异。
这副模样,与他平日里的板正严肃大相径庭,叫人看了好不眼馋。
他说话很慢,是在极力隐忍压抑,绷得如一根随时会断开的弦。
我很佩服他,都这样了还能保持灵台清明。
「我知道你被下药了,」我低头嗫嚅道,「是陈子祎那混蛋诓了太子给你下的。
你别生气,我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我,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谢钊静默片刻,转过身往里间走去,他脚步虚晃,看样子随时可能倒下:「公主唯一能帮臣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
我很焦急,亦步亦趋跟着他:「要不我给你叫御医?还是叫人给你备桶凉水来?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可以……」
谢钊停下,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后背,摸了摸被撞的额头,我咬牙重复道:「我也可以……」
谢钊突然回身将我揽进怀中,手臂一点点收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任由他抱着,鬼使神差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
他低声呢喃:「念念,我心悦你……」
简直是当头棒喝。
我乐安公主,本名萧越,亲近之人爱唤我为阿越,从小到大,我从未叫过念念这个名字。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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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
早晨醒来时,谢钊还在一旁睡着。
说到底这事因我而起,又是我自愿送上门的,怪不得谢钊什么。
他还因此背叛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若再要他对我负责断送大好前程,那我才是罪大恶极。
我不想做那个恶人,但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我带人将陈子祎从敬国公府后门拖出来,拳打脚踢狠狠揍了一顿后,勒令他不允许再靠近太子半步。
陈子祎还很委屈,说他分明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一举三得。
看着我再次挥舞的拳头,他立马转变态度表示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让我不要打他的脸。
于是我从善如流地又揍了他一顿,这次光打脸,直到打得他鼻青脸肿了才放过他。
回宫后,萧景辰一直缠着我问太傅有没有对我说真话,是不是向我表白了。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背在身后的拳头终是松开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压着火对他道:「景辰,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太傅他不喜欢我。
」
萧景辰背着手来回踱步:「没关系的,姑姑,有孤在,太傅迟早是你的驸马。
」
我看他憋着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心想没有陈子祎量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就由着他去了。
没曾想,宫中流言三人成虎,传到最后,竟已经变成了这样——
「哎,听说了吗?公主爱上了太傅。
」
「何止,据说太子生辰宴第二日,有人看见公主从偏殿离开,后来太傅竟也从那偏殿里走了出来。
」
「你是说……公主还对太傅用了强?」
「这都一个月过去了,公主每日都躲着太傅,看见太傅就像见了鬼一样,定是做贼心虚。
」
「一个月了啊……公主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
我被皇兄抓去了御书房,一同被抓去的还有太子和太傅。
皇兄冷着脸,太子赔着笑,太傅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萧景辰抢先认错:「父皇,儿臣知罪,请父皇责罚。
儿臣没想到那流言竟会传得如此离谱,儿臣只是说姑姑喜欢太傅。
」
皇兄叹了口气,挥手让他先行离开,而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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