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点,都是二皇子的人。

我听我爹说,太子在春猎时摔伤了,病情一直不见好。

再加上前些年又接连犯错,皇帝已经起了废太子的心思了。

而我爹和原先霍家都是力保太子的。

霍家的事给了太多人警醒,我跟我爹说:「要不咱离开都城吧。

「这是个会吃人的地方…」

老爹看了我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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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在东离渐渐不那么显眼了。

老爹不再向原先那样锋芒毕露,他变得不争不抢。

没事就跟好友去河边钓鱼,茶楼喝茶。

我有时候看他不像是德高望重的文丞相,倒像是街头巷尾最常见的小老头。

对于他的变化我是喜闻乐见的。

后来我也学起了他,收起了自己跋扈的性子,不再到处凑热闹,平日没事就喜欢在自己院子里待着。

也没干什么事,就是喜欢睡觉。

前几年还好,后来睡觉时就常常做梦。

我不止一次梦见过霍星廉。

每次午夜梦醒,我便再也睡不着了,常常在床边一坐就是半夜。

霍星廉走了之后,我的生活突然就没了乐趣,我越来越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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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廉走了的第四年春。

老爹终于向老皇帝递了辞官的折子。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朝堂之上没有一人阻拦。

哦对了,去年冬天,东宫易主了。

先太子运气不好,没挺过来,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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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都城之前,我的一众小姐妹来我家给我送行。

她们平日在家里规矩多,也就在我这自在些,有人带了几坛桃花酒,我们在亭子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日落时分,各家的小厮寻来将他们各府的小姐带回家了。

我瞅着角落里粉衣女子,笑道:「她们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她是宋云,哦就是那个大理寺少卿的妹妹,宋晴儿。

我记得我与她关系并不是太好,以前还在书院时就常常闹矛盾,所以今天看见她来我是有点惊讶的。

宋晴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仰头将面前的一盏桃花酒一饮而尽。

良久之后,她说:「文兰,有些话我得跟你说。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向来不喜欢你…」

我抬手:「打住,你要是特意来数落我的那还是算了吧。

宋晴儿抿了抿唇接着说:「我之所以不喜欢你,是因为霍星廉。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我有些怔愣。

毕竟快三年没听见有人向我说起他了。

谋逆之人的名讳有人连说出来都嫌晦气。

我也喝了一盏酒:「你喜欢他?」

这件事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对霍星廉的喜欢也并没有刻意收敛。

「是。

」宋晴儿没有否认。

我乐了:「那难怪你不喜欢我,毕竟他那般讨厌我。

宋晴儿抬头看着我,我被她的眼神看得发毛:「怎么了?」

「霍星廉还在的时候,我时常跟着他,但我发现他的目光永远注视着你。

」宋晴儿眼睛红了「文兰,只要有你在,他就永远看不见我。

「霍星廉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她突然哭了,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递帕子,我最怕人哭了。

递帕子的手伸到一半,我猛地僵住。

方才宋晴儿的话如惊雷一般在我脑海中炸开。

她说什么?

我怎么又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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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儿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四年前我落水之事原来并非意外。

「我当时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将你推下水后我常常睡不好觉。

那次宴会上,我被人算计了。

算计我的人是户部尚书陈越的儿子,陈玉英。

据宋晴儿所说,陈玉英本来算好了,在我落水之后就上演一部英雄救美的戏码,将我救上来。

彼时阳春三月,大家穿的都不多,我落水后衣服湿透。

若是陈玉英将我从湖里抱了上来,这难免会遭人口舌。

即使我不在意,可我还是得顾及我老爹的面子。

唯一的方法就是,我与那陈玉英定亲。

他们为什么要费这般工夫来对付我其实也很好猜。

无非是想拉拢文丞相重新站队。

毕竟他只有我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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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竟被霍星廉截了胡。

宋晴儿有些愤恨地盯着我:「你不值得。

我装作不在意地模样:「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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