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据说霍家人已经全部被收押,准备三日后问斩了。

我还是出不去门,甚至连老爹的身影都很久没有看见了。

我终于病倒了。

距离上次生病快有两年了,我向来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得了副铁打的身体。

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这次的病来得又急又凶。

我昏昏沉沉在床上躺了两日,期间老爹来看过我一次,但我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两日后我终于能下床走动。

病重闷着难受,我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院子。

本想去找老爹问问霍家的情况,结果刚出院子就碰见了老爹从外面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披着斗篷看不见脸的人。

我轻声唤了一句:「爹。

老爹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然后便开始呵斥我:「你病还没好,瞎逛什么,给我回去!

我看向他身后,问道:「他是谁?」

老爹一摆手:「你又不认识。

「哦?」我眼睛始终盯着他身后那人:「我怎么感觉我认得呢?」

老爹有些不耐烦,正要吩咐人将我带回房内,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铁蹄声。

「文丞相海涵,下官奉命搜捕逃犯,还请丞相行个方便。

门口有人叫门。

我看向老爹。

老爹脸色很难看。

我又看向那人。

那人身子有些抖。

我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拽着他往自己院子走。

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我回头喝道:「霍星廉,你要想活命就跟我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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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搜寻的人是大理寺少卿宋云,他素来是个不讲情面的。

即使我老爹是当朝丞相,他还是依旧带人闯进了我的院子。

我爹指着他骂:「这是我姑娘的闺房,你敢带着这么多男人进去?」

他敢这么做,我爹就能连夜写上十张折子参他。

最终宋云让了步。

他决定一个人进来搜。

我爹再阻拦就显得做贼心虚了。

宋云在我房里慢悠悠逛了一圈,惬意的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衣柜,箱子等能藏人的地方也都掀开看了,最后只剩我的床。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半眯着眼看他:「宋大人还要搜我的床榻不成。

宋云颔首:「职责所在,文小姐见谅。

我说:「不见谅,我前些日子生了病,久不见好,大夫说让我发发汗,故而我眼下形容有些不整。

我又抬头看他:「你若是执意要看也行….」

说罢,我扭头往外喊道:「爹,让人去请媒婆,顺便把我跟宋大人的婚书拟好。

宋云一愣:「你这是何意?」

我嗤笑一声:「你觉得被你看了身子,我还能嫁给旁人?还是说,你是想逼死我?」

宋云不说话,目光在我床上来回打量了几个来回,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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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走后,我的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我身子瘫软下去,感受被窝里另一人的温度,头一回结巴了。

「你…」

剩下的话被我重新咽了回去。

霍星廉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头抵在我的背上一动不动。

但我知道,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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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像少时那样拍拍他,然后跟他说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

我说不出口,因为我还有良心。

全家惨死不是小事,它会变成霍星廉心中永远的痛,待到午夜梦回,他会无数次从梦中惊醒。

这样的血海深仇,哪里能放得下。

我没有布偶了,便将脖子上戴了十几年的玉观音取了下来。

我将它戴在霍星廉环着我的手上,轻声哄道:「我把这个给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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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醒来后,屋子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霍星廉的气息,我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别,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跑去找老爹,他跟我说:「文兰,你跟他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他放不下,但你能放下。

「放下吧,文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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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放不下。

霍家出事后,整个东离的朝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户部尚书陈越在朝堂之上混的风生水起。

还有几个官员也都官路亨通,节节攀升。

他们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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