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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我还是很难过:「皇上,你为什么要毒我还要关我。

萧澈道:「毒是淑妃下的,朕已将她打入冷宫了,之所以将你关起来,是防着你再遭他人毒手。

我虽然年纪小些,脑瓜子笨些,可也并非全然不懂权术。

那绝子汤想必是萧澈的手笔吧,因为他害怕褚家有了皇子,起了不臣之心,而之所以将我关起来,不过是要哥哥在外头规矩一些。

萧澈骗了我,却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要相信,朕不会伤害你的,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看着他诚挚的小眼神,脑子不好使的我开始思索,难道皇上爱上我了?

可很快我就清醒过来了,听说我被关押期间,哥哥无诏回京,被削了兵权。

至此,距离我被封皇贵妃不过短短两月而已!

看着老迈的父亲佝偻着身子跪在殿外,我终于看清了,对于萧澈而言,我不过是一把用起来很顺手的刀子,用来斩杀褚家。

我不顾李公公摆手示意,将萧澈桌上的参我哥哥的奏折扔了一地。

我问他:「你利用我?」

这一次,萧澈看我的眼神写满了冰冷和厌恶,「褚江白,看来平日里朕对你太过宠溺,纵得你失了分寸,连御书房你也敢闯。

我捡起他御笔朱批,写着我哥哥流放琼州的那本奏折,一步步走近他,「皇上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吧?兔死狗烹,才是你的目的。

我何尝不知道,他的宠爱有多危险,可我却心甘情愿配合着他,将家族推向灭亡,这种清醒的沉沦,让我不知道更恨他一些,还是更恶心我自己。

他语气凌厉冰冷,朝着李盛吩咐:「皇贵妃疯了,将她打入冷宫。

那日傍晚,一向少出门的皇后竟一身黑袍,出现在了冷宫。

10

她鬓角斜飞,神采奕奕,哪有半分病容。

她冷笑道:「你们一个个的,总想分走阿澈的宠爱,活该落得这番下场。

我早该想到的,能登上后位,要么有足够的权势,要么有足够的爱,魏青宁一个番邦和亲的庶出公主,自然是因为萧澈愿意捧着她。

萧澈当初为质子时就与青宁公主相识,情谊自然非同一般。

而萧澈之所以这般着急将我置于死地,昨日闯进御书房冲撞他倒是其次,要紧的是,我不小心听见御医说,尽管用了这么多药,可皇后娘娘依旧不能生养。

原来不能生养的不是萧澈,可他宁愿自己担下骂名,也不愿风波牵扯皇后半分。

前些日子打入冷宫的萧淑妃,正是因为有了身孕,才落得香消玉殒的下场,皇后一日不能给他生下孩子,别人自然也不能。

可一个不能生养的女子,如何担当得起国母这两个字,萧澈生怕我泄露了消息,害了皇后,才将我毒哑吧!

见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皇后笑得邪魅:「当初封你为皇贵妃,不过是我们夫妻二人演的一场戏而已,目的就是掰倒褚家,你那碗绝子汤,可是阿澈亲手放的药。

到这一步,该是够了,可皇后竟拿出匕首,想要亲手杀了我!

冰凉的利刃渐渐逼近我的喉咙时,外头传来李盛的声音。

「参见皇后娘娘,皇上说了,要褚江白随着褚家一同流放琼州!

也是,这种死法,比起她一刀子解决了我要痛苦多了!

皇后缓缓收回匕首,挑起我的下巴,「我杀其他美人时,阿澈可从未过问。

李盛惨白着脸跪在地上:「皇上说了,她不一样,皇上还说,您身子抱恙,往后便不必出含春殿了!

皇后疯魔似的大笑:「阿澈他……果然爱上了这个傻子……他忘了,忘了当初他在塞北遭人暗杀时,我替他挡剑的情谊,若非如此,我怎会生不了孩子!

她扔下匕首,失魂落魄的出了冷宫。

我入宫时还是春日,如今却下雪了。

李盛扶起我,脱下他的大氅盖在我单薄的身子上,「小白,当日我便说了,你该挣脱出去的。

我摇摇头,一见萧澈误终身,爱之一字,从来由不得人。

百年望族褚家终是倒了!

萧澈生怕我们家流放半路逃跑,派了十倍重兵押送。

好在他只削了父亲和哥哥的兵权,并未抄家,即便到了琼州,从前的家底也够咱们家置办田产地铺无数。

或许怕我们不规矩,守在门外的重兵就未撤过,顺便还替褚家杀了几个暗夜擅闯的贼人。

父亲从一开始的夜不能寐,到后头指着他们便道:「半生戎马,树敌无数,若不是这几个人守着,咱们家脑袋瓜子早被人削了!

见我几年过来不甚开心,父亲数着银票又道:「我女儿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咱们家又不缺银子,过几日给你招个才貌双全的赘婿,定叫你日子过得美满。

招婿那日,我站在楼上远远看去,竟有一人,像极了萧澈,他遥遥伸出手,似是等着接我手中的绣球。

琼州十二月的风不似京城那般冷冽,他站在那儿朝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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