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可母家远在塞外。
太后娘娘又弄了个位高权重的张贵妃来放在后宫制衡,时时刻刻只等着她闭眼便扶为继后。
她忍了这么多年,许是终于忍不下去了,便强行将褚家拉入这泥潭里。
翌日鸡鸣,萧澈便早早起身上朝,我替他穿好衣衫,看着他俊朗的样子,又开始呆笑。
他揉了揉我凌乱的长发,「乖乖等着,朕下朝了同你一同用膳。
」
我被封妃的事不出两个时辰便传遍了前朝后宫,满朝文武百官的家眷尽来献礼。
十日后,我的封妃大典如期举行,那火红的绸缎燃亮了整座皇城,漫天的烟花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人们都说皇上这次看着就是真爱。
我看着那一箱箱珠光宝气的聘礼,笑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萧澈扯着我的嫁衣问:「喜欢吗?」
我故作娇羞:「哎呀,其实意思意思就行,不用那么多的!
」
他在我脸上亲上一口:「既然爱妃这么懂事,那这些东西就充归国库吧!
」
说话间,已有小太监陆续进来般那一箱箱珠宝,我跺着脚,手忙脚乱地抢东西!
萧澈笑得弯了眉眼。
今年泰山祭祀,不皇上仅带了我,还带上了宫里几位得宠的妃子,比如张贵妃、萧淑妃、王婕妤。
和他一起走在前头时,我感受到了四周无比狠辣的目光,坐在这个位置,臣妾实在惶恐。
在和皇上三番五次翻云覆雨后,许是回宫后皇后看我面黄肌瘦,心中很不忍,便好好赏了我一顿饭。
那日皇上亲手布菜,这是多大的恩宠啊!
看着萧澈那璀璨的笑容,那温和的眉眼,那晃来晃去的修长手指,我又幸福得死去活来了。
可听朝堂风声说,我哥哥近日在西南并不是很听话,似乎有些养寇自重的意味,我琢磨不透,皇上这般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上登基半年就掌握了朝廷大权,一路铲除异己,谁看他不爽他就搞谁,民间传言都说了,他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今日萧澈虽依旧和煦,可这顿饭因着流言蜚语,吃得我是战战兢兢,吃了几口我意识到,萧澈不可能在众目癸癸之下用化骨水化了我,于是便放开吃了!
我一放心就容易体现出风卷残云般的气质,萧澈看着我忽然笑了!
我停下来想要问他笑什么?可话还未出口,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我痛得直不起身,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
晕倒之前我靠在萧澈怀里,扯着他的衣襟气若游丝地说:「是皇后吗?皇后她……居然给我下毒?」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萧澈厉声说:「医不好她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
果然,当皇帝的都喜欢用这般语调说话。
太医说那道鳕鱼汤里加了绝子药。
「给朕查。
」
本来已经清醒的我看到萧澈脸黑得跟黑寡妇似的,再想想方才污蔑皇后那大逆不道的话,又娇弱地晕了过去。
看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皇上揉着脑袋:「都下去吧,朕和皇贵妃独自呆一会儿。
」
接下来的时光安静得有些可怕,在这种时候醒过来似乎有点尴尬,于是我只好继续装。
直到有块阴影罩在我脸上,萧澈的气息弄得我唇角痒痒的,我才觉得装不下去了!
我从床上翻起来,那力道撞得脸就要贴过来的萧澈鼻梁一声脆响,我顾不上他捂着鼻子叫得嗷嗷乱叫,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肚子,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刚以小瘟鸡的姿态贴上城墙,就被人揪了回来,那侍卫与同伴自信地交流了一下眼神,便一左一右,将我押入了大牢。
罪名是冲撞帝后!
9
这萧澈也真是奇怪,逮了我既不杀我也不打我,不仅按时送来最新一期江湖话本,还让我养了两斤膘。
说他对我好吧,他又不放我出去。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难以捉摸啊!
我就这样在监牢里好吃好喝地住了小半月,夜半,看见萧澈那一刻,我还以为这是在做梦呢。
可眼前的人那么俊朗,那么温柔,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呆呆地看着我笑。
我走过去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一圈,萧澈杀猪般的叫声回荡在监牢里:「褚江白你要造反啊,给朕住手。
」
果然是活人啊,这一刻,他是爹他是娘他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我一激动,就扑过去挂在了他身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想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就像小草靠上了大树。
「哇哇哇……皇上,求求你放我出去吧,这些人谁都不理我啊!
啊啊啊……」
我越哭越伤心,将萧澈越抱越紧,完全看不到此时咱们的皇上已经已经被勒得快断气了。
「来人呐,皇上快要驾崩了!
」身旁的李公公连忙招来四五个狱卒,才将我从皇上身下扒下来。
大概从来没有人看到过皇上如此耐心的泡妞,一路上哄着我,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就差没把星星戳下来给我串烧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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