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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额头已经被撞出了伤口,开始向外渗血。

他怜惜地吻了吻我,「留在我身边吧,好不好。

」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

可是在下一秒,他又像换了另一张脸谱,凶狠暴戾地打我,用一种极端凶残的方式和我亲密。

在我因疼痛而哭叫的时候,他却更兴奋。

「丽丽,你之后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开心到极致的颤抖,「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心力,等了多久吗?

」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变得尖利高亢了。

我求他放过我,他却告诉我,「放过你,那我怎么办啊,丽丽。

」我哭着艰难回头看了看他那里,像是一片臭水横流的沼泽,无法长出任何东西,永远死气沉沉,没有生机。

「为什么……」为什么毫无反应……「为什么?

丽丽,为什么还是这样?

」他突然开始哭了起来,抱着我发抖。

我疼得快要支撑不下去。

多番折腾仍旧没有效果,孟栖梧恼羞成怒地抓着我头发把我头扭过去正对他脸,「丽丽,你发现了什么?

」我心里一片荒凉,又觉讽刺。

原来一个人可以伪装成这样子,我以为我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我才是被算计那个。

「说!

你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男人。

」孟栖梧根本不能拥有正常夫妻生活。

然后他打我的脸,看见我嘴角流血又亲亲我,软言细语地喊我名字,「我爱你的,丽丽。

你不知道我多爱你……」我已经毫无力气,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那天晚上,疯够了的孟栖梧看着半死不活的我吓到大哭。

等我清醒一点,他才去接了热水将帮我将身上擦拭干净。

他一直说着对不起,仿佛刚刚对我做这些事的不是他。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没听说任何话。

一切折腾完天都快亮了,孟栖梧上床将我箍得死紧,一个劲说着爱我。

我像在听一个笑话。

16、我以为嫁给孟栖梧是我报复孟微微和陆宿的终点,却没想到是我真正噩梦的起点。

孟栖梧开始换着法儿地折磨我,他兴奋时总是忍不住上手。

他喜欢血,每次我都会出血,但每次他都会亲自帮我擦拭干净。

某天晚上我因为伤口发炎,发着低烧。

他摸我脸时,我迷迷糊糊地哭着叫了他声爸爸。

他兴奋得全身发抖,不管我的伤口将我箍得死紧,声音都在发抖,一遍又一遍说:「丽丽,你继续喊,就这么喊我,丽丽……」我在他紧窒的怀抱里艰难地发声喊爸爸,他将我越抱越紧,肌肤紧贴,没有缝隙。

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

「难受……」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我一些。

又惦念着我没吃晚饭,去厨房去给我下了碗面,一口一口喂我吃了。

「孟栖梧,你什么时候让我出去走一走?

」我吃了几口看着他心情不错便问道。

他神色一变,稳了稳气息,问我,「丽丽,家里不好吗?

」我偏过头没再看他。

看我不打算再理他,他沉默地将碗筷收走,去厨房清洗好后再上床抱住我。

「孟栖梧,你之前要帮我考大学的。

」没结婚前,他看我天天钻进书本里,笑着问我是不是想考大学,他可以帮我。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在他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说他喜欢我认真看书学习的时候,求知若渴的模样生动又有生命力。

可现在,他却无声将我箍紧,一声又一声地叫我名字。

我知道他不打算放过我。

结婚后孟栖梧就把我作为所有物关在了家里。

他暴力又自卑。

要靠打我来证明他的强势找回自尊,又因为自己生理上不争气自卑到痛哭流涕。

他怕我离开家就不回来,所以他从不让我出门。

这样的日子看不到尽头,我尝试过反抗,也尝试过求饶。

软硬施尽,我仍旧被禁锢在不到两百平的屋子里。

我甚至尝试自杀,却在一次失败后让他长了心眼。

家里没有任何尖利甚至能致命的东西,药更是找不到。

孟栖梧甚至专门请了保姆来24小时看着我。

我逃无可逃,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

17、自那晚我叫了他「爸爸」之后,他好像挺享受这个称呼,私下相处我从未叫他老公,都是叫他爸爸。

我和孟栖梧的婚姻生活步入第四个年头,他申请了提前退休,每天陪着我,事无巨细地照顾我,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

真真正正像个爸爸一样呵护着我。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专门化了一个妆简单收拾了一番,他做了一桌饭,吃饭时还开了一瓶上好的赤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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