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天打伤了您,您也打回来了,没必要多计较,您说是吗?」
曹周踱步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倒是小瞧了你。
你们夫妻二人,以后搬到这间别墅来吧。
」
3
我和司闻在曹周手下混得风生水起。
我嘴巴能说,谈判能力强,还带着打架又狠又不要命的司闻,短短几个月,不仅业绩直逼二把手,还拥有了自己的小弟和场子。
那天二把手带着几人来我的场子唱K。
店老板招呼了十几个姑娘全程陪同,几杯酒下肚,原本就难以维持人形的毒贩们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我装作被这气氛感染,坐进司闻怀里,摆出一副亲昵的样子骂道:「妈的,一群禽兽。
」
司闻不做声,手掌好似随意地落在我腿上。
我头皮一麻,贴近司闻低声道:「你干嘛,我又没说你。
」
司闻不回我,手也固执的不拿开。
尴尬的气息直冲天灵盖,我的脸烧得烫红,但又理智尚在地想,司闻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猥琐」的事来。
我看向他贴在我身上的大掌,余光路过一双幽暗的眼睛。
二把手的眼睛正紧紧地贴在司闻的手,或者说——我身上。
我顿时了然。
司闻如今地位已经快和二把手平齐,自己的老婆被人肖想,他要宣示主权。
会被二把手的人敲晕了带走,并没让我产生多大的意外。
相比这个,我更担心他派来跟踪我的人,会看到我和线人接头。
天不遂我愿。
二把手把我弄醒的第一时间,就给我看了我在酒吧和线人交谈的视频。
昏暗的吧台边,我正俯着身子和酒保低语,视频听不见我的声音,只能看见我俩来回几轮交谈后,酒保朝我笑着点头,我则给了他一个飞吻,扬长而去。
我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想:我调戏同事的样子好可怕,怪不得司闻总是绷着脸……
还有,我该怎么应对这次暴露。
二把手看我白着脸,嗤了口气得意道:
「没想到吧,你出轨的证据被我抓到了。
」
「……」
哈?
合着您看了这个是觉得我在出轨?
二把手说,他看上我很久了,而「何伟」马上就会知道我出轨,劝我识相一点,看清楚跟着哪个男人走的是发财路。
为了获取我的信任,他还给我讲了几个曹周分给他的业务。
其中多个都是警局查了多年的项目。
我越听越入迷。
对不起了,绿帽司队。
我温柔地笑起来:「真是的,何伟怎么能和您比呢,我刚来这里时就十分仰慕您……」
我还没说几句,二把手要借曹周之手揭露我「出轨」的事情就出现了意外。
他打开房里电视,信号端竟然是曹周别墅的监控。
我只看了一眼就紧张起来。
我的线人同事一身警服,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旁边屏幕正播放着我和他说话的视频。
曹周坐在主位,老神在在地:「既然是家事,就让小何来处理吧。
」
「谢谢曹老板!
」司闻答了一句,面色阴沉地走过去,抬脚就是重重一踩,线人同事的肋骨应声而裂:「敢接近桃桃?条子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条子!
」
…………
我不忍多看,目光转回二把手身上:「二爷,刚您说那个业务……」
大概是觉得司闻已经认定我出轨,他得意洋洋地给我讲了其中几个业务的关窍。
兴致高时,直接将自己背着曹周自己建了一个新型毒品厂,准备和他二分天下的事说了出来。
司闻带着一众小弟风风火火地赶来「救」我时,我正因「沉迷」二把手编造的梦幻毒品王国,而被他抓着手,按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娇笑。
司闻的脸庞黑得能滴下墨来。
我的笑容骤然消失,一下想起,刚刚才亲手打伤自己的同事,司闻心里一定很难受。
他压着喉咙,宛若血海尸山中走出的怨魂般阴鹜地盯着二把手:「你,在干什么?」
这会二把手那点消息已经被我套了干净,我用力一抹眼眶,眼睛霎时红肿起来,楚楚可怜道:「老公!
他强迫我!
」
司闻愈发结实的体魄逐渐靠近,身后带着的小弟们也纷纷怒骂起这欺辱兄弟妻子的二把手是瘪三、畜生。
二把手脸色一变,立刻把我推开,举着双手解释:「阿伟,我们兄弟一场,你相信我,是她勾引我!
」
我眼泪汪汪地朝司闻伸手:「呜呜,老公,我没有……」
司闻一拳把二把手额角打出血,眯着眼一字一顿:「听到了吗,她说没有。
」
这事最后还是曹周收的场。
他在门口眼睁睁地等司闻把二把手的鼻梁骨打碎,才领着保镖们慢悠悠地进来:「阿伟啊,不是刚才和你说了,不要那么冲动,和气生财。
」
司闻的拳头都举到了半空,曹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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