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什么样了。
」
我正欲解释,不想人群中不知谁带头说我和司闻本就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风向从此改变,乱糟糟的声音几息之间便合为整齐划一的:「亲一个!
亲一个!
」
我捂着脸颊佯装害羞,偷偷朝司闻眨眼,怎么办?
司闻脸上也泛起红色,他装出何伟憨厚直爽的样子,不好意思道:「现在吗?」
四周起哄声还在继续,二把手脸色发黑,冷笑一声:「怎么,舍不得给我们看?」
我心中一凛,腰间便被人握住,瞬间被拉得站了起来,回神时,司闻高挺的鼻梁已经撞到了我的脸,吻住了我的唇。
「哇——!
」四周的人群魔乱舞般嚎叫。
我却只能感受到司闻抵在我腰后火热的手、打在颊上炽热的呼吸和——
真的很烂的吻技。
我被他咬破了唇,无奈小声道:「我来。
」
于是司闻顺从地任我抱住他的肩,吻被逐渐加深。
一吻结束,我红着脸窝进司闻怀里,擂鼓般的心跳重重地捶上我的耳膜。
我本只想侧头,却对上二把手幽深的目光:「明天的交易,你们跟我一起。
」
一般来说,新人的第一次交易都是小鱼,但二把手带我们去的这个,却是名声在外的刺头虎哥。
他把我和司闻扔进包厢,意有所指地让我解决不了时求他帮忙,才笑着离场。
我在虎哥面前坐定,抬起笑脸,口若悬河地将虎哥里里外外夸了一遍。
谁能想这人的确如传言般油盐不进,我嘴巴都说干了,他只冷笑道:「价格就是我说的价格,东西我也多一克都不买。
」
我看向司闻。
司闻两手用力握住,指关节顿时发出了「嘎巴嘎巴」的清脆声音。
虎哥冷哼一声,气焰十足地叫保镖从门外进来,可还没来得及得意,第一个进来的就被司闻一拳打掉了门牙。
司闻打架向来干净利落,但此时为了符合市井混混的身份故意毫无章法,四个保镖与他你来我往地缠斗几回合,没一会儿就被司闻全都放倒在地。
我佯装紧盯司闻打人,其实默默关注着虎哥的动向。
果然,虎哥在最后一个保镖被放倒时忽然朝我扑了过来,早有准备的我立即使了个巧劲让他扑空,随即握紧他的小指,用力一掰。
「啊——!
」虎哥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没来得及挣扎,又被司闻一脚踹在地上,用手肘狠狠地压住。
我蹲在虎哥旁边狐假虎威,仗着有司闻压制着,欠嗖嗖问:「买多少,多少钱?」
虎哥的胳膊被向后拉到极限,哀哀嚎叫:「翻倍,都翻倍!
」
司闻一下卸了他的胳膊。
「嗷!
!
」虎哥惨叫一声,涕泪横流,「三倍!
不!
五倍!
现在就打款啊啊啊!
!
!
」
问二把手借来的药品盒带着股陈旧的味道。
我让司闻坐好,将药涂在他被保镖打伤的地方,又给他破皮流血的地方仔仔细细地包扎上。
不一会儿司闻的额头多了块雪白的纱布。
他看了眼自己的样子,沉默不语。
贴着纱布的司闻给人一种没来由的柔弱感,我忍不住戳他伤口:「好久没有挂彩了吧,司大队长?」
司闻看了我一会才缓缓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
来自司队的认可让我心里十分受用,但我也不忘维持着成年人虚假的谦虚,随意一摆手:「只是包个纱布。
」
司闻:「不只是这个。
」
我饶有兴趣地看像司闻,他却不再说话,只是眼神飘忽地看向我的唇。
我顿时福至心灵。
被司队夸吻技了呢。
我和司闻对虎哥强买强卖的事,被他投诉给了曹周。
城郊富人区,从未对外披露过的毒窝聚点里,几人围坐一圈,将司闻押着跪在正中。
我被人反剪着手,拉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虎哥一拳打在丝毫没有闪躲的司闻面中,鲜红的血瞬间顺着人中流下。
曹周原本只是默默看着,瞧见司闻如此,把玩碧玉扳指的动作一顿,不急不缓地开口:「你为何不躲?」
司闻紧紧盯着虎哥本欲过来打我的动作,直到看到虎哥因为曹周开口停住,才收回目光垂下头道:「因为我做错了。
」
曹周问:「你夫妻二人为我赚钱,何错之有?」
司闻看了一圈押着自己身体的人,状似艰难地思考了一会:「可是,您是我们的老板,您认为我们错了,所以我不躲。
」
曹周的面色由平静转为愉悦,接着爽朗大笑,碧玉扳指清朗地磕响桌面:「真是没看错你!
可是,你们虎哥买贵了东西现在要退货,让我很为难。
」
我趁机挣脱抓着我的人,朝曹周一鞠躬:「曹老板对不起,这都是我乱开价导致的,我回去就将和差价等额的货补给虎哥。
」
虎哥闹这一出无非是想退钱,可我这人毕竟「唯利是图」,到了嘴的钱哪有吐出去的份?
说完,我又朝虎哥一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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