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什么花样呢?

不是红梅就好。

番外【沈维】我坐在狱中,刘义山就站在我的对面。

他说,沈维,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落至此?

书香门第,清流世家,多像个笑话。

我抬眼看他,“大将军好生威武,也需要在老夫一个阶下囚面前耀武扬威吗?

“沈维,你我同僚数十载,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性,犬子一片痴心求娶令爱,不想却反被羞辱,辱我子,便是辱我整个刘家,可惜,你我本该是亲家,竟到如此地步,沈大学士,好筹谋呀。

刘义山拍手笑道。

我只合眼,不再看他。

“沈维,你一向沽名钓誉,顽固不化,为了那狗屁虚名,连脑子都不要,若是你那爷爷、太爷爷,若是看到你今日光景,看你把沈家带入如此境遇,只怕也要从祖坟跳出来大骂你这个不肖子孙了。

刘义山继续道。

“沈家自有沈家的坚守,与境遇无关,我若趋炎附势,攀附奸佞,才当真无颜面对先祖。

我淡淡道。

“你以为,把你那女儿嫁给太子殿下,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刘义山嗤笑一声,“我告诉你,沈颀如今可是自身难保,太子钟情雪琅,甘愿与雪琅在山寺相会,也不愿回府中,待雪琅有了身孕,沈颀一无宠爱,二无子嗣,三无家世,父亲又是罪臣,你觉得,她下半生会过得怎么样?

我心一揪,愤怒地瞪着刘义山,“刘义山,你若是敢谋害当朝太子妃,你就等着……“因话说得急了些,我一下子呛住,咳嗽了几声,硬生生咳出了一口血。

“我等着,我自然等着,等着看这大好河山,看这万世升平,看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如何自寻死路。

刘义山轻松笑着,“想想你沈大学士教养出来的女儿,必然是忠孝之极,只是不知,若是我以你的性命相要挟,你说沈颀是为忠不顾你这个亲父的死活,还是全了你的孝,去向我儿自荐枕席呢?

“刘义山!”

我气急扑过去,被他一掌甩开。

眼看着他离开,我抓住栏杆,恨不得冲出去把他撕成碎片。

可他潇洒远去,只我声嘶力竭,跌坐地上。

我知道,我对不起阿颀。

为人父,却硬生生斩断她的情缘,不顾她的心意和终身幸福。

但我不后悔。

刘义山狼子野心,早已是圣上心头大患。

我是绝不会让沈家与这样的乱臣贼子有任何瓜葛。

阿颀为此跪着求我,她说她和刘雪羿是真心相爱。

我的傻女儿,这权势中间,算计重重,真情可是很奢侈的东西。

况且刘家权势滔天,若是她深陷其中,沈家根本无力庇护她。

若是阿颀喜欢的是寻常人家子弟,我一定会成全她,只刘家不行。

阿颀为了让我妥协,不惜绝食。

她一向听话懂事,向来我的吩咐,她都听。

但这丫头性子倔起来,也跟我一样固执。

眼看她一日日消瘦,面色发白,气若游丝,偏就是咬牙不吃一粒米,不喝一口水。

她说,刘雪羿绝不会负她,求我给她个机会。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连死都不怕。

我真的怕了,我怕阿颀出事。

如果刘雪羿是真心爱护阿颀的话,那好,我答应。

我会准许他们的婚事,然后我便带着沈家老小告老还乡,置一处园林,做个教书先生,再不踏入朝堂半步。

刘家的权势,我绝不沾染半分。

同僚约我饮酒,我本为阿颀的事烦忧,无心应酬,却被一众同僚强拉至了烟花楼里。

他们把酒言欢,我是如坐针毡。

就在我坐立不安,起身欲走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喝道,恭喜刘公子以一万两买下茜茜姑娘的首彩。

我不由站在窗前往楼下看。

一群官宦子弟正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在楼下坐着。

那年轻人模样生得不错,眉眼孤傲,气宇轩昂,只大马金刀地坐在席上,便将周围一众人都衬得黯然无色。

随即,打扮娇艳的青楼女子含羞带怯迎上前去,周围一片起哄。

“沈兄在看什么啊?

同僚凑过来问道。

我问道:“那堂下是何人?

““嘿嘿,除了刘大将军的独子,谁还有这样的排场?

同僚笑道。

刘大将军的独子,刘雪羿。

很好,我慢慢握紧拳头,转身下楼。

我从这一众人中经过,从这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身边经过。

他软玉温香在怀,当真快活。

而我的女儿,幽困在家中,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我回到家,看着阿颀,不禁老泪纵横。

见我抹眼泪,阿颀也哭了,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在我面前。

我亦是跪下来,扶住阿颀,劝她回心转意。

见我跪下,阿颀双目陡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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