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宽敞的大路,应该没什么危险。
正说间,谢迟拎着外套走进教室,路过走道时,我隐约觉得他朝这边看了一眼。
我不由想到昨晚那个奇怪的吻,连忙低下头。
同桌把脸凑过来,「妍妍,你怎么脸这么红?」
我抬手摸摸脸,果然烫得很。
这也不能怪我吧,正经人谁会对钢笔做那事啊。
没多久,班主任走上台,宣布了两件事。
一是最近的晚自习改到八点放学,二是一个月后组织登山活动,在山顶举办誓师大会。
消息一出,全班欢呼。
女生被侵犯的消息惹得人心惶惶,几乎八点一到,所有人都收拾好书包往外冲。
我做完最后一道题,已经是放学十分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还有谢迟。
他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我摇摇头,收拾好书包出门。
公交车上人比平时多,我被挤得摇摇晃晃,差点摔倒之际猛地被扯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谢迟垂头:「站稳。
」
我怔住,反应了好几秒。
「你怎么在这?」
谢迟动了动唇,车上人多嘈杂,我没听清,茫然地仰头看他。
他却忽然拉近了距离,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猛地扑进耳后那一片敏感的肌肤。
「顺路。
」他轻飘飘说道。
顺个鬼的路,和我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打车都要花五十块钱。
我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谢迟「哦」了一声,语气有些玩味:「看不出来,你对我这么了解啊。
」
他微抬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
「你这里,好红。
」
我羞愤欲死,正要推开他,他却早已收回手,懒洋洋地冲我笑,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很让人怀疑,这和昨晚对校花爱答不理的高冷谢迟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耳朵里忽然被塞进一只耳机,熟悉的旋律让我心神微微一震。
是我最喜欢的歌!
我扭头看谢迟,他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随着音乐节奏轻点下巴,车上好几个年轻女孩都悄悄盯着他看。
我也合眼听歌,昨晚几乎整夜没睡,听着熟悉的旋律我慢慢打起瞌睡来。
不知过了多久,耳机被人扯掉,我困困地睁眼。
谢迟握着我的胳膊:「到站了。
」
直到被拉下车,走了十分钟我都没能理解谢迟一直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到家了。
」走到小区门口,我迟疑地回头。
小区要刷门禁,谢迟倚在墙边冲我点头,没继续往前。
「你……不进去?」我纳闷了,如果不是来这小区办事,走了这一路,他图什么?
「以后能住进去。
」他弯起唇角,明亮的双眸意有所指般看着我。
「当然,主要在于你。
」
5
我飞奔回家,一口气灌了整整一杯凉水,脸上的热气还是没能消散。
谢迟刚刚……究竟是什么意思?
电光石火之间,我忽然想到昨晚他对校花说的话。
他喜欢的人该不会是我吧?
不不不,绝对不是。
谢迟是什么人呐,远近闻名的校霸,连校花都看不上,会喜欢我?
虽然我对自己很自信,但并不普信,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写完作业洗完澡,我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听到钟表转动的声音就更烦了。
整点一到,我如期穿到钢笔身上,谢迟在客厅在和谁说话,我隐约听到「报警」「色狼」这几个字眼。
没过多久交谈声停下,谢迟走进卧室,穿着黑T,右边胳膊缠了好几圈绷带,伤口似乎很深,惨白的绷带上洇出一团血迹。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不过一小时没见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有些难闻,是不是?」谢迟皱皱鼻子,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熏香打开,又开了窗户。
忙活好一阵,胳膊上的伤口又崩裂了。
「行了,栀子花味。
」他含笑坐下。
穿来这么久,我早就习惯了谢迟时不时自言自语,此刻只想让他赶紧去把伤口包扎好。
可他似乎很累,把我攥进掌心,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读课,班主任宣布了最新消息,侵犯女生的那个色狼已经被一个少年扭送进警局了。
班主任满是欣赏地感慨:「听说这男生在搏斗过程中还被歹徒刺了一刀,这是怎样英勇无畏的精神啊!
」
联系昨晚房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一个猜测在我脑中浮现,我不可思议地回头看正趴桌上睡觉的谢迟。
连对疯狂追求他的校花的安危都可以置之不理,竟然会这么正义地挺身和歹徒搏斗。
谢迟忽然抬头,若有所感似的朝我眨了下眼。
我连忙举起课本挡住脸。
要命,这变态的反应怎么越来越离谱了?
班主任宣布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