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了?」「你不办事就是欺负我,你不让我回家。

」我越想越委屈,眼

泪吧哒吧哒地掉,我只是想回家,回家好难,我以后再也不给

别人绑定系统了呜呜呜。

「你别哭啊。

」他拧紧了眉头,目光怜惜地给我擦着眼泪:

「你一哭我这心就跟放在火上烤一样。

我抽抽噎噎的:「那……那你答应我我就不哭了。

他无奈叹息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办办办,满意了吗?」

我这才止住了眼泪,也哭得累了,酒意也涌上了头,只迷迷糊

糊地确认:「办谁?」

他理所当然道:「办你。

我委屈:「……不是我。

他把我的发丝拨到耳后:「快睡吧,小醉鬼。

我嘟嘟囔囔地反驳:「我不是小醉鬼。

他从善如流:「睡吧,小仙女。

「我也不是小仙女。

「那你是什么?」

「我是小可爱。

他笑了一声:「睡吧,小可爱。

「好~」我乖乖巧巧地冲他一笑,心满意足地入梦。

早上醒来,喉咙干涩,头痛欲裂,浑身酸软,宿醉的后遗症在一瞬间全部袭上四肢百骸

我昏沉沉地捂着脑门起身,正腹诽着到底是什么酒后劲儿这么大,小桃已经端上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我接过来一边大口喝着,一边听她说道:「将军对夫人可谓尽心,怕夫人醒来会有不适,一早就叫人备下解酒解乏的蜂蜜玫瑰茶,连早膳也全是些清淡的。

「不适?我为什么会觉得不适?」我立刻惊醒,赶紧瞧了瞧身上,看见衣服已经尽数被换过,我就更加不淡定了。

小桃道:「夫人昨夜醉的厉害,把醒酒汤全泼在了自己和将军身上,一口没喝,想也知道醒来定会难受。

啊这……脏了衣服可不就得换,换衣服之前可不就得脱,孤男寡女,神志不清,干柴烈火,脱了衣服可不就自然而然地会酱酱酿酿……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了生动形象的湿身play画面,心里瞬间瓦凉瓦凉的。

「所以……」我颤颤巍巍地开口:「将军就在这儿歇下了?」小桃却摇头道:「并没有。

我霎时眼前一亮:「那将军是歇在了陈纤儿那里?」

「也没有。

我大失所望:「美景良宵,佳人醉酒,英雄在侧,多好的机

会,这都把握不住,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小桃却振振有词:「将军说了,真男人从不趁人之危。

我:「……」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他本来有机会趁人之危?」

小桃点点头:「夫人一直搂着将军不让走,一直说要办事儿,

将军最后好不容易才挣脱的。

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一口干了那杯蜂蜜水:「将军呢?」

小桃有些忧虑:「听说城外的军队攻势渐猛,不太平,将军带

着人去巡城了。

我点一点头,不见也罢,省的尴尬。

过几天就是陈纤儿的生日,但这几天她都不咋高兴,我寻思着

得给她买个礼物让她高兴高兴。

上了街,本想先直奔城中最大的明宝阁,再去花样最多的彩衣楼,却在路过街摊时,被一支发钗吸引了目光,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清光贵翠多宝灯笼步摇。

这步摇在现实世界是国宝级文物,我在网上看见照片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惜早年一直流落在国外,后来在即将被拍卖时毁于一场大火。

我看到新闻后极为痛惜,便依样写了程序放在了这个世界里,作为男女主的定情信物。

如今一见到头可让我太高兴了,定情信物都出现了,定情还会远吗?

不过在他们定情之前,我小小地试戴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我一手举着小圆镜,一边持着发钗往头上戴,可试了几次角度都不对,正有些泄气不耐之际,就从旁探来一只指若修竹的手轻轻握住了镜子柄。

我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张温柔宠溺的笑脸,暖金的阳光跳跃在他的眼角眉梢,映进眸中皆是春色笑影,越发显得他丰神高澈,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地一下乱了节奏。

见我呆愣愣地瞧着他,沈净天眼中笑意更深:「我帮你照着可好?「

啊这……不好吧,毕竟是你跟陈纤儿的定情之物,我戴上算怎么回事儿……

摊主是惯会看人眼色的,知我确实喜爱,又见我神色犹豫,连忙劝道:「这步摇天下仅此一支,还极适合姑娘,若不试戴瞧瞧,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怕是要后悔一辈子。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紧张起来,可不就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么。

那……让他俩换个定情信物好了!

思及至此,我也不再扭捏,正要戴上,却见沈净天后边还站了一排士兵,此时正全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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