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抹着眼泪躺在寝室被窝里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了明天醒来要用怎样矜持而高冷的态度面对路笙——

我决定再也不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我要早早起床,吃光他冰箱里的存粮,一滴牛奶也不留给他。

然后拍拍屁股溜达回寝室,等着他联系我接回白月光。

我,夏天歌,在此发誓,我明天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瞥给他。

我说的,哼。

可是谁成想,等我睡醒一睁眼,看到的依旧是我寝室床上挂着的天蓝色床帐。

???

怎么说?互穿体验卡到期了?

你这体验卡就算是论周,也得七天啊?

这怎么五天就拉倒了呢?!

我正盯着鸡窝头懵逼中,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微信的震动提示音。

wuli阿笙:「你又通宵了?」

路笙给我发来了微信。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回复:「没有,互穿似乎……结束了。

路笙没有回。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说真的,我其实清楚,这场莫名其妙地互穿不光给我和路笙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对于白月光,乃至我的室友们,都是一场荒唐的折磨。

白月光那只娇气的小猫咪,每天都要独自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

忍受着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它上下其手,无处可逃。

而董佳琪她们,虽然获得了限时的免费撸猫福利。

可却不得不为了帮我瞒下这个秘密而殚精竭虑,跟宿管大妈斗智斗勇。

甚至如果我赶回来晚了,还要被迫逃课,清理白月光遗留下的排泄物和猫毛……

这也是我迫不及待想搬出去和路笙合租的原因——我实在是不愿意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所以其实……其实就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样也好,那就……到此为止吧。

我给路笙发道。

我看见对话框上方的标示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样式许久。

可他最后发过来的却只有一个字。

「好。

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大滴砸下。

我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的哭声吵醒还在睡懒觉的室友们。

这次,我好像,才是真的失恋了。

18

我没想到我的酒量能这么差,真的。

周六那日和路笙发完消息,我便在床上躺尸了一整天。

直到快到晚上,董佳琪察觉我一整天都没有下床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我哭得跟俩核桃似的肿眼睛。

而后208寝室召开了第三届寝室大会。

前两次会议的主题分别是:

《论怎样才能让董佳琪睡觉时不打呼噜或者打呼噜的声音小些》,以及《厕所的垃圾桶究竟应该每周倒一次还是每天倒一次》。

显然,《夏天歌同学失恋后心理状态该如何恢复》这个,是几次会议中最正经的一项议题了。

董佳琪她们三个陪着我,激情痛骂路笙狗男人不识好歹有眼不识泰山一个小时。

拍着胸脯保证给我介绍优质男友半个小时。

以及共同哀叹为何我们寝室如此优秀的姑娘们却是四条单身狗两个半小时。

会议的最后,大家聊high了,撸胳膊挽袖子地换上了吊带短裙亮片妆,商量要一起去体验一把酒吧蹦迪。

结果由于时间已过23点,在寝室楼门口被宿管大妈无情镇压,灰溜溜地滚回了寝室。

睡觉前,我们约定,明晚九点半,奥斯卡酒吧不见不散。

……

不出我所料,周日的早上,我依旧躺在自己的寝室床上醒来。

最开始,这趟蹦迪体验之行,我是拒绝的。

毕竟明天就是周一,一大早的第一节,就是老郭的马哲课。

众所周知,马哲必点名,三次必挂科。

而之前为了互穿这件事,我们寝室四个人已经被点过一次了。

可惜,我最终还是中了胡楠的激将「奸计」。

她见我不肯下床,抱着胸站在我的床边,斜着眼睛看我。

「不是吧不是吧,昨天是谁和我们吹自己高中毕业聚会千杯不倒来着?怎么?今天就怂了?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被激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豪气干云:

「谁怂?谁怂了?走!

老娘一根正苗红东北女汉子,还喝不过你们三个小娘皮?谁先趴下谁是狗!

就这样,三杯下肚,我趴了。

汪。

在我的感知中,桌子是晃的,地是软的。

而我的脸颊烫的好像发起了高烧,烧的大脑一片混沌,朦胧间,脑海里全是路笙的身影。

我趴在莫舟舟的大腿上,一边嚎,一边豪迈地拎着酒瓶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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