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张道长收下钱后,在布袋里翻出一包药粉。

「这是祛阴粉,一日三服,足够保你今明两天安全。

剩下的事,我会再联系你。

我接过所谓的祛阴粉,连连道谢,与道长告别后匆忙回到家,一心研究起这包带着茉莉花香的药粉。

虽然还有些怀疑,但一来张道长确实像有点本事,二来我也受够了这两天的怪事,便直接按道长吩咐,分成三份,混着水喝下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晚,我确实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我犹豫一番还是请了假。

我必须尽快搞明白,女鬼究竟为什么会找上我?

首先,我与前女友们基本都是好聚好散,而今单身已久,绝不会是情债。

其次,这些年我变得越发圆滑,既没有得罪过谁,更别提杀人害命了。

所以,为什么偏偏找上了我??

直到天黑后,我已经翻遍了高中至今的QQ、微信、甚至是公司群,都没发现哪个女孩与我有过什么过节。

草草泡了碗面,我将目光锁定在高中之前。

那时的记忆已经太模糊了,不过我还有几个发小,可以向他们

打听一下。

说做便做,我翻出发小张青的电话号,拨了过去。

结果,接通电话的却是张青妈妈。

我打了声招呼,疑惑问:「张青呢?」

阿姨沉默了一下,说:「张青,去世了。

「什么?」我一怔,「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今年三月份。

那是两个月前。

我有些失神,安慰了阿姨几句后,才发现阿姨并没回答我的问

题。

「阿姨。

」我追问道,「所以,张青是怎么去世的?」

「小山,你别问了,警方说现在还不能公开。

「不能公开?这算什么?是刑事案件吗?」

我满脑袋问号,但阿姨则哀求地让我不要再打听之后,就挂断

了电话。

是什么样的死亡,能让亲属不要公开?

我气冲冲地给其他几位发小打去电话,准备质问他们知不知道

这件事情,又为什么对我隐瞒。

结果,第二个发小孙鑫的电话已经停用了。

第三个于学智,停机。

第四个,是李元林。

这次电话拨通了,却又是李元林的母亲接

通的。

我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颤声问:「阿姨,怎么是您接的电

话?」

「小山,元林去世了。

7

夜晚,我呆呆坐在沙发上。

自从打完那几通电话后,我陆续找到了失联的两名发小的父母

联系方式。

孙鑫、于学智,也已经去世了。

这是我童年最要好的四名发小。

初中后,我们离开家乡,有人去了省会,有人移居南方。

而今无一例外,他们都在两年里陆续死亡,且案件详情全部没

有对外公开。

我来不及悲伤,找到一名警察朋友打探消息,在确认我与几名

死者的关系后,朋友终于答应下来。

他翻阅了电子档案,然后在电话中慨叹说:「怪不得,还真是

很恶劣的案子啊。

朋友顿了顿说,「四名死者,全部都是被人剥皮致死的。

我不自觉捏紧了手机。

「好的,谢谢你。

我挂断了电话,注视着窗外漆黑的夜晚,窗户上隐约倒映出我

的脸。

我发现自己在笑。

我分不清那是一种苦笑,还是一种狞笑。

那个女鬼不单单是找上了我,她是想把当年的几个孩子赶尽杀

绝。

她早就盯上我了!

而且也根本没准备放过我!

搞明白这件事后,我翻出了家里所有的胶带、纱布,用两个小

时把自己包裹得结结实实。

接着在临睡前,服下了张道长给的药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冲空气竖了一根中指,也不知道那个女

鬼还在不在房间里,能不能看得见。

但是既然这女鬼死缠着我不放,既然她已经残忍地杀害了我的

发小。

甭管她生前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委曲求全

的余地了!

我竖着中指,对镜中空荡荡的卧室冷笑说:「别得意太早了,

老子没那么容易死的。

Fuckyou!

8

这一觉,我足足睡到了中午。

不知道是因为张道长的药粉,还是因为小鬼也怕恶人。

总之,我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自己打赢了胜仗。

我得意地起床,拿起桌边的水杯,刚喝了一口水,便感到双唇

一阵刺痛,火辣辣的像抽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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