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了皮,血淋淋埋在鱼群中,早已咽气多

时。

心痛与恐惧涌上来,我颤抖着往后退去,忽然间脚踝传来剧

痛,可能是被椅子绊住了,身体不受控地往后倒去。

我立即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结果,意想之中的疼痛却没传来。

我没摔倒。

我竟然,被一个人扶住了。

冷汗浸湿后背,我甚至不敢回头,只敢哆哆嗦嗦地低头看去。

在我的腰间,只剩两个湿漉漉的手印。

我猛一回头,屋子里空荡荡的。

我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个女孩,一直在我家里?

4

这个家一秒都不能再待了!

我抱起阿黄尸体,疯狂冲出了家门,跑到最近的一座公园,忍

痛将阿黄埋葬。

这是它来过最多次的公园,是它的第二个家。

接着,我去超市买了把裁纸刀,出门打了辆出租车,报出排骨

店的地址。

我到的时候,一个中年老板正在拉下卷帘门。

我直接冲到老板面前,将裁纸刀死死顶在他的腹部,歇斯底里

大喊:「说!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吓傻了,磕磕巴巴说:「您是……」

「老子昨天就给你打过电话!

「……啊,我说了,餐是我侄子送的啊!

「他妈的!

我说的是那女的!

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大哥!

我侄子才上高中,他肯定跟您女朋友一清二白的,我

替他向您保证啊!

什么玩意儿?还一清二白?

你替他保证,你怎么不替我的狗去死?

我被老板气得一噎,正想继续发问,却被老板狠狠踢中了肚

子,让他挣脱逃开了。

眼看老板骑上了电动车,我忍痛冲过去拉住他:「不说清楚,

你丫就别想跑!

「大哥,你们两口子吵架,能不能别扯上我啊?」

「谁他妈跟那个女人是两口子?」

「可您女朋友一直在您背后偷笑呢……」

我一怔,被中年人找到机会开车溜远了。

我缓缓转身,店面的玻璃门上映出我孤零零的身影。

所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就在我的背后?

5

在街边徘徊到十点多后,我决定去最近的派出所报警。

穿过幽静的公园近路时,我忽然听到一句沙哑喊声:

「小伙子,你招上脏东西了!

我回过头,一个中年道士正在收摊,同时冲我挥了挥手。

我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叫我张道长便可。

」张道长上前打量我一番,摇头说,「你

应该很清楚的,不妨说说看吧。

我有些狐疑,但还是说了这两天的怪事。

张道长眉头紧锁听我说完后,慎重问:「你的颈椎,有没有不

舒服?」

我愣了愣,心说确实如此,但这不过是上班族的通病啊?

这老登,在给我下套?

张道长看着我,苦笑说:「看来是了,你也不必狐疑,仔细摸

摸后颈处,有没有伤口。

我眼睛盯着他,手却不由自主摸向后背。

并没有什么异样。

毕竟,谁会察觉不到自己受伤了?

我皱起眉,正想不理他转身离开时,后背却传来一阵刺痛。

准确来讲,我刚刚摸到的,是脖子后面颈椎突出的那块骨头。

那里竟然真的多出来一道像被锋利刀片划开的纤细伤口。

只有

在认真摩挲时,才会感觉到皮肤上那种凹凸不平的触感。

我有些慌了,用力试图拨开那道伤口,瞬间传来了一阵刺痛。

这道伤口竟然还没有愈合!

我甚至不知道它究竟有多深!

我颤抖着手,缓慢地向下移去。

伤口竟然已经蔓延到了后背三分之一处!

我看着张道长,艰难开口:「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的狗啊,替你挡了一条命。

「什么意思?」

张道长怜悯看着我说:

「那个东西,她想把你剥皮。

6

「古时候,行刑官会在犯人后颈开一道口子,顺脊椎向下直至

尾椎。

有了这道伤口,剥皮就会更加顺利。

公园里,张道长认真为我解释起伤口的来历。

「所以……她为什么要找上我?」

「不错,这世上鲜少有无事生非的鬼,但原因只有你自己才能

明白。

张道长说罢,欲言又止。

我见状,识相地把所有现金交到张道长手里,急切说:「张道

长,您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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