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眉眼微微弯起,唇边绽开笑意,问道:「有多好看?」
我垂下眼睑,尝试着想一串彩虹屁来夸他,奈何脑袋昏沉,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几个词来,于是轻轻叹一口气,苦恼道:「奈何……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
秦熙辰:「……」
他低低笑了笑,抱着我走得又快了些。
赵景明百无聊赖地等地在宫门前时,与一干守门侍卫称兄道弟地聊得火热,见我们出来,才颇为恋恋不舍地挪动步子去驾车。
领班的侍卫向赵景明挥了挥手,笑道:「赵老弟常来玩儿,下回大哥领你喝花酒。
」
赵景明连忙摇头:「去不得去不得,有个小姑娘喜欢我,她最好哭不过,若教她晓得了,定要哭得我头疼脑热。
」
侍卫了然地看他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道:「日后若有哥哥帮得上忙的事,赵老弟只管开口。
」
赵景明笑着应了一声好,鞭子一甩,便驾着马车走远了。
他不曾将这话当真,谁知数月后竟真得了这侍卫相助。
那时兵临城下,重重铁甲将京都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赵景明领了命负责撞开城门,却迟迟不动手,立于城门前仰着头凝视了好久,忽而一笑,对着城墙上一位守门的侍卫喊了一声「大哥」。
侍卫愣了愣,辨出率兵的小将是赵景明,茫然道:「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赵景明道:「我来谋个反,大哥帮忙开下门。
」
侍卫:「……」
而此时秦熙辰将我抱上了马车,小心地把我放在车上软榻,而后躬身下来,解开我覆面的轻纱。
面纱之下,娇颜酡粉,眼眸半媚,正怔忪望着他。
他低头看我的眼睛,唇角微勾,也不知是叹是笑,欺身过来,在我额上轻轻浅浅地啄了一下。
他问,你可还认得我是谁?
我心里正闷闷地难受,倚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闻言却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哥哥」。
他勾唇一笑,低头理了理我微乱的鬓发,道:「哥哥?如今没
有旁人,还要扮成晚妍?」
我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脑袋,否认道:「长得好看的都是哥哥。
」
他失笑,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眼睛明亮地看着他,眉眼弯起,与他无理取闹:「哥哥!
我要喝奶茶。
」
他微微一怔,如画的眉眼错落过来,唇角抿开些微笑意,疑惑道:「奶茶?突厥的牛乳茶?」
我摇了摇头,拽着他的衣角补充道:「是芋圆啵啵奶茶!
」
他眉尖微微一皱,垂目思索片刻,而后侧过头询问驾车的赵景明:「你可知晓何为芋圆啵啵奶茶?」
赵景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遥遥传来,答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
我撇了撇嘴,轻轻拉了拉秦熙辰的衣袖,示意他靠拢过来。
他如我所愿地靠过来,我便抱住了他的颈脖,以此借力贴在他耳畔,与他轻声絮语:
「我还没说完诶!
不要芋圆,不要奶茶,要啵啵!
」
说罢,我眉眼一弯,抬头迎着他的唇便吻了上去。
唇齿交融间,氤氲开淡淡的酒香。
分明毫无章法的乱吻,却教他的呼吸变得炙热,无波无澜的心跳也于一瞬剧烈跳动起来。
待我吻罢松开他,他目光深邃地望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
轮。
我凭借本能,抢在他说话之前伸出手掩住了他的唇,想了
想,不确定地问道:「男人,我这是在玩火?」
他低低叹一口气,禁锢住我的双手,将我揽入了怀中。
他垂目看我,声音染上一丝沙哑,良久,低声道:「倒不是玩火,你是在玩命。
」
都道是酒壮怂人胆,借着这凭空而来的胆量,我一丝惹火了的自觉也没有,纵是困倦袭上心头,也不肯安分地睡觉,折腾了秦熙辰不知道多久。
那日,他抱着我回房,我拽着他的衣角教他离开不得,才靠在他怀中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他令人煎了解酒的汤,温声唤我起来服下。
我睡得昏沉,自是不愿的。
于是与那次重病时一样,他抬手喝了汤,俯身覆上我的唇,一口一口喂予我。
我模模糊糊地喝了解酒汤,嘟囔了一句「你轻浮」。
说罢,隐约听到秦熙辰咬牙切齿地叹了一口气。
他说,我便该轻浮些,就地要了你。
次日酒醒,恍觉我与秦熙辰睡到了一张床去,我正像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把他缠得严严实实。
被我折腾了一宿,他的衣衫凌乱,却一件一件穿得整齐,正微微侧了脸,阖眸睡得不大安稳。
宿醉之后最难受不过,我眨了眨眼,短暂的断片以后,昨日情形一点点浮上脑海,再看身边的秦熙辰,深觉丢了大脸,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于是趁着他还未醒,慢慢地抽出手脚,从他身边挪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
推开门,熹微晨光泄了一地。
莺声鸟语里,我伸了伸懒腰,抬眼瞧见院门处一个极眼熟的身影。
她也眼尖,瞧见了我,眼睛笑成了月牙,跑将过来,脆声唤道:「桃姐姐。
」
我摸了摸她的头,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公子正睡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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