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草样子。

有蚂蚱、蝴蝶、孔雀……诸如此类。

阿姊称之为「工艺品」。

有钱多到没处使的傻子们才会买的工艺品。

昨日编草样子时。

阿姊心灵手巧,我有样学样,九王笨笨磕磕。

还被那锋利草叶划破了手,眼泪汪汪惹得阿姊一顿数落,最后

早早把他哄去睡觉了事。

今日早上,九王不知怎么也醒得十分早。

同我们一起吃过早饭后,他两只眼珠就一直黏在阿姊身上。

「不要走……」在我们要出门的一刻,他拽住阿姊的衣角。

「阿姊。

」我于心不忍,帮他求情。

「要不带上他一起?」

「带上他?」阿姊说:「你知道他这身份能引来多少祸患。

带

他出去,不等于昭告他的仇家快来索命吗。

」

说完阿姊转过身,看看死扣她衣角的九王。

其实九王比阿姊高出许多,长身玉立,衬得阿姊娇小可人。

但阿姊拍一拍他的头,我就觉得,九王还真像一只听阿姊话的

大型狗狗。

「我们会回来的。

」阿姊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九王。

「晚上回来,给你带糖人好不好?」

「饭菜干粮都罩在桌上,你饿了就自己吃一些。

」

九王喏喏点头,就是手还是不放开。

「不会再丢下你的。

」阿姊终于说。

「我发誓,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

「同你拉勾好不好。

」

阿姊伸出小指,牵住九王的。

「拉钩上吊。

一万年不许变。

」

11

「小孩真难哄。

」阿姊下山后捶捶自己的脑袋。

「颜狗啊李子怡,太没有原则了。

」

李子怡是阿姊的名字。

阿姊顺势弹了下我脑门。

「真真你记着,等他好了我一定赶他走,绝不增长任何一段孽

缘发展的可能性。

」

我撇撇嘴。

这我可管不住。

阿姊这人,讲起什么来都头头是道,却经常「打脸」和「真

香」。

这两个词都是她教给我的。

用的次数太多,所以我也记住了。

再说了,九王长得那么好看,换不了钱我还想多看几眼呢。

见我不理,阿姊也没有深究这个话题。

摆好我们那个小摊子。

小摊子是阿姊做的,明明就是个卖草叶的寒酸摊子,阿姊非要

弄得精致上乘,从摊布到支柱都花了十成十的心思。

还要说这是什么「营销手段」。

「我们的摊子看着高大上,顾客才会觉得我们的产品高大

上。

」我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阿姊兴奋地在空中指指点点。

过一会她又沮丧起来。

「太惨了真真,我们一点本钱都没有,只能靠草发家。

」

「我以为我能成为少年巴菲特,合着我们就是一对破产姐

妹。

」

再过一会她更难过了。

「我好想躺在沙发上听麦克斯讲荤段子啊,呜呜呜我为什么要

体验先辈们的艰苦生活。

」

一般这个时候我都是选择充耳不闻。

阿姊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她一个人就可抵一个南曲班子。

12

我们的摊子才刚摆好。

没承想生意还没等来,瘟神先来一堆。

「让开,快让开!

」

扬鞭声划破空气,马蹄踏过处已是一片狼藉。

几个穿黑红衣服的开头,几个穿白衣服的追,还有一位穿银袍

的紧随其后。

连他骑的马都比别人的看起来金贵。

那毛色,那气派,嚯。

连马鞍都是镶金挂宝的。

它座上的银袍公子指定大有来头。

那银袍公子生得好看。

只是那种俊眉修目、顾盼神飞的好看,不是我们九王那种白皮

细肉,想让人揉一揉的好看。

我看着他搭弓拉箭,连发数箭,身姿潇洒引人注目。

然后看着他的宝贝小马又要在我们已经被掀翻的摊子上踩上一

遭。

侧目看见身旁阿姊秀口微张,拿着干粮的手还在颤抖。

我暗道不妙。

果然下一刻阿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去,他,丫,的。

」

好巧不巧,迎着银袍公子面门飞过来一道匕首。

逼得那公子错身闪避、落于马下。

好在他还紧紧牵着缰绳,不至于叫受惊的马真冲撞了人群。

但周围的人也都四散逃开。

危机关头,性命第一。

公子欲扬身上马,再追前人。

我身旁的阿姊却不见了踪影。

待我再看时她已飞扑到银袍公子的脚面。

公子牵着马,她搂着

公子的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