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来,她去世了。

但下面又写着。

每年六月六,齐国国君姜辞都会组织后宫嫔妃秀荷包,给一个无名无姓的衣冠冢烧去。

据说是在祭奠什么人。

烧荷包是赵国才会有的习俗,用来祭奠亡人,寓意钱财,美满。

会是祭奠母亲么?

14

六月六马上就到了,我准备参加这次宴会。

不过绣荷包……本将军实在做不到。

让我一个手里拿铁的人穿针引线,绣出来能看?

在我头疼之际,看见了站在窗边岁月静好,正在浇花的桑椹。

自从桑椹当了我的侍女之后,他愈发像个侍女了。

我决定让桑椹当这个做荷包的苦力。

听了我的要求,桑椹纵然不满,还是硬着头皮捏起了针。

绣了半晌,只绣出来一只极其丑陋的荷包。

我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但他没回怼我,只是翻了个白眼,就回去接着浇花了。

我恍然惊醒。

虽然苦力是桑椹做的,但丢脸的是我啊。

不过现在再找个绣工好的宫女帮我绣已经来不及了,被发现了可就是欺君之罪。

我还是决定用桑椹的丑荷包,毕竟自己的人口风严。

再说了,一堆荷包呢,姜辞哪里有功夫一个个看过去。

就算他看见我的了,我也可以说我绣工不佳,但是我有真心。

什么事情往真心上面扯,就会显得贵重许多。

解决完荷包这件大事,桑椹扶着我去用午膳。

是的,午膳。

我借着体弱多病的由头从来都不去请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饭菜端上来后,我食欲不振地夹了两筷子,之后开始呕吐,然后开始」吐血」。

让人把饭菜把饭菜撤下去之后,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桑椹就回来给我送吃食。

我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就开始大块大朵。

于是宫中便有谣言传出,赵国的和亲公主是个快要死了的病秧子,但对她的陪嫁侍女却格外的好,什么美食珍馐,衣裙器物都赏赐给她。

这个陪嫁侍女一副西域人的长相,格外貌美,可惜是个哑巴。

饭量还大如牛,一顿能顶别人三顿,身形也比一般女子高大,就是个饭桶美人。

此刻,宫人口中的饭桶美人正乐呵呵地给我加菜。

我有些牙疼地考虑,要不要少吃一点,毕竟桑椹这饭桶美人的称号有我一半的功劳。

15

晚宴上,嫔妃们依次将荷包放在中间的台子上。

我也快速地把荷包扔了上去,还扒拉了几个荷包遮住。

姜辞随意地挑了几个荷包,问,「这是谁的?」

姜辞手上拿着一个丑荷包,一面绣着「五官清奇」的福字,一面绣着更加」长相脱俗」的寿字。

这荷包在一群绣工超群,绣着花草鸟兽云纹的荷包中实在「别致」。

真是奇了怪了,我盖那么严实,他究竟怎么扒拉出来的?

我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回皇上的话,是嫔妾的。

嫔妾自知绣工有碍观瞻,但是也不敢让旁人代劳,臣妾认为重要的是心意……」

「你是第一个不希望她死,希望她多福多寿的人。

」姜辞突然打断我。

「啊……是,对。

我巴拉巴拉给自己开脱了半天,没想到他似乎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

姜辞捏着我的脸端详,眸中晦暗不明,半晌才松开。

「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娇俏可人儿,朕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

他笑吟吟,可总让人觉得着笑很假,还有些许毒蛇的危险粘腻感。

我被姜辞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正打算谦辞一两句,姜辞却一把拽住了……站在我身后的桑椹?!

???

「给朕封为美人。

我:「……」

桑椹:「……」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桑椹站得笔直,抿着唇不说话,也不跪下受封。

姜辞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眼见不妙,我连忙抢在他之前开口。

「皇上,桑儿是个哑巴,无法开口说话,刚刚是受了皇上恩典,一时间高兴得冲昏了头,这才忘了谢恩。

我扯着桑椹,哄着他,让他跪下来赶紧谢恩。

姜辞却冷笑了一声。

「哑巴?」他看向桑椹,「不会说话,那哼哼两句总会吧?」

我心下一惊,瞬间想起当初桑椹拿剑逼姜辞哼哼的事情。

完了。

姜辞认出我们了。

16

回宫后,我的脑子都快要炸了。

我作为赵国和亲的公主,却私藏一个男人做侍女,不治罪我私用外男,也该怀疑我是敌国奸细。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么轻描淡写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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