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懂!
」
对对对,是我不懂。
我撇撇嘴,「赶紧上药赶路,已经到了齐国的境内了,估计很快就能入宫觐见,不然再出事,齐国就说不过去了。
」
听到我说刺客,桑椹这才正色起来。
「那些刺客的身手不像是齐国人,和赵国更像。
他们特意在齐国边境动手,很难让人不怀疑时祸水东引。
你有没有想过,幕后黑手可能跟咱们那位陛下有关?」
我脸色微沉,打断了桑椹的话。
「不可能,赵丹与我手足情深,如今天下有一半都是我给他打下来的,现在更是指望着我给他找药呢,怎么会刺杀。
」
「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考虑?他有疯病,自上位以来一直被人诟病至今,而且,赵国史上,不是没有出过女皇帝。
你处处帮扶着他,帮他打天下,掌兵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掌控着赵丹。
帝王薄情,一个虚无缥缈的解毒药方,和除去心头大患,哪个更重要?」
「别再说了,赶路要紧。
」我刻意绕开这个话题,不愿意深想。
我与赵丹自幼失去母亲,颠沛流离,沦落宫外相依为命。
其中感情,怎能以帝王薄情论处?
12
颠簸了这么久,总算到达了齐国,我梳洗打扮完,与使者一同入殿觐见。
齐国国君姜辞并没有让我们一行人起来的意思,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两国和平共处的口水话。
我一路奔波,跪在地上累得昏昏欲睡,听着姜辞滔滔不绝,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子一歪,脑袋「哐唧」一下撞在了地上。
姜辞这才作出一副刚刚发现的愧疚表情,让一行人快快请起。
我翻了个白眼,扶着凤冠起来了。
在盖头之下,我的可见范围有限,就只看见一双白皙且骨节分明拿着玉如意朝我走来。
是那齐国的国君姜辞。
姜辞挑开盖头后看见我戴的面纱,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嘶……这不是那天晚上的好兄台嘛!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齐国国君,还被人药翻在了青楼里……
不过还好他那天被药翻了,应该认不出我来。
而且现在我脸上戴着面纱呢。
姜辞抿了抿唇,看着我脸上的面纱,若无其事的撩开后,发现里面还有一层。
我:「……」
姜辞:「……」
大臣们:「……」
再撩下去就不礼貌了嗷。
我原本带这么多层面纱是怕朝上的大臣认出我来,毕竟在场的武官有一半都被我打趴下过。
现在还怕万一姜辞没被彻底药翻,再认出我来。
我连忙出声解释:「皇上!
臣妾一路奔波水土不服,脸上起了疹子,怕冲撞了龙颜,故而戴了面纱遮丑。
」
姜辞的手僵在空中。
「公主……且好生回去歇着吧。
」
他轻咳了一声,旁边的太监立即取出圣旨念道:「赵国安和公主,温顺贤良,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贤妃。
」
贤妃?
这夸的,还真让人不好意思呢。
13
我老老实实的领旨谢恩。
一套流程下来天色已经漆黑,我被人领到了属于我的淑贤殿,草草梳洗完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我才想起来我把桑椹忘了。
桑椹昨日被带下去跟一群宫女睡了一夜的大通铺,硬是一夜没敢合眼。
我看着满脸憔悴的桑椹有些想笑,但因为是我的疏忽导致的,又没好意思笑。
我把桑椹调到了寝室旁边的耳房,让他当了我殿里的大宫女。
桑椹安排妥当了,我也不能落后。
为了减少在齐国的存在感,方便我找药、找娘,我可谓是把弱柳扶风这个词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请安?
不去,我身体不好,走不得路见不得风。
不信?
我立刻吐血三升昏迷三日。
更可喜的是,好兄台姜辞忙得根本顾不上我。
就这样,我毫无存在感的在齐国宫里待了半个月,悄悄打探到了那则不为人知的宫廷秘辛。
母亲本是名门家的小姐,因赵国皇帝醉酒犯下丑事,生下了我和赵丹。
但不知是何原因,母亲并未被纳入宫中,甚至最初时都没人知道我与赵丹是皇家血脉。
后齐国皇子进京假意谈和,在宴会上故意掳走母亲。
赵国皇帝震怒,两国这才开战。
舅舅酒醉时曾说过一次,当年他曾有个机会救出母亲,但母亲却不愿意再回到自己的国家。
我这次来齐国,除了为赵丹找药,还想找到母亲问问她。
为什么不肯回赵国?
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与赵丹呢?
我拿着调查来的秘辛,手有些抖,翻了几次才翻开。
上面记载着,早在八年前,那位从赵国被掳来的妃嫔因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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