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

「是我之过,那日喝多了酒……」

他父亲陆岭是清流之首,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招呼过去。

陆伋不躲不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

「你要娶她进门,除非我死!

「可她怀的是陆家的骨肉啊!

他替白婉清辩白时,我正昏睡着。

她那一跪,直接让我动了胎气。

「妹妹,我有了陆郎的骨肉。

冷家门前,白婉清抚着肚子,凄婉地看着我道:「我绝不会跟你争正妻的名分,只求你给我和这个未出世的孩儿,一个容身之所。

我忍着痛,面上平静,不在她面前露出痛苦来。

「姐姐是否跪错了地儿,这里是冷府,不是陆府。

且这话不该与我说,我已提出和离,是他不同意。

「他觉得愧对于你,你能否劝劝他?」

劝夫君纳妾?我自认没这么大度。

我甩开她的手,正要转身进门,只听一声高呼。

「子衿你做什么!

陆伋飞奔而来,将即将摔倒的白婉清揽进怀里,转而愤怒地看着我。

神色紧张,与往日对我的那般全然不同。

「陆郎,是我自己不小心,妹妹无心的。

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这么多心机。

我腹中疼痛,懒得与他们纠缠,便冷脸对陆伋道:「我并未推她,信不信随你。

说完也不管他们作何反应,就命人关上了府门。

转身前,白婉清依偎在陆伋怀里,眼神得意又怨毒。

与我之前梦中的情景,一般无二。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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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书是阿爹亲自去讨要的。

听说陆伋不肯,大闹了一场,最后是陆老爷子出面做主签了下来。

「女儿啊,只要是你想要的,爹爹定会想方设法替你办到。

那陆家竖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你一直护着……」

「阿爹,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我打断我爹,他从陆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喋喋不休地说陆伋的不是。

如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

「好好,爹不说了。

」阿爹打住话头。

我娘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冷家养得起你。

「就是,大不了养你一辈子!

」我爹豪气干云地附和。

我笑出了泪,之前我是傻,不顾家人阻拦非要往火坑里跳,以为没了陆伋就活不下去。

如今出了火坑才知道,没有他,一样能活。

我上前拥住他们,深情道:「爹,娘,以前是女儿不孝。

从今以后,女儿定会好好在二老跟前尽孝。

两日后,是知雅公主的生辰。

我是她的手帕交,自然收到了邀请帖。

母亲担心我的身子,本不愿我前去。

可我同知雅姐妹情深,这是她出嫁和亲前的最后一个生辰,我怎能不去?

「母亲放心,黎太医已经替我看过,无碍的。

再者公主生辰当天,太医院派去当值的便是他,女儿有什么不适,他可以立刻诊治。

听说黎太医当天当值,母亲才允了。

我与公主许久不见,她特意派了轿子来接我。

「子衿,你可来了!

我让人做了你最爱的梅花酪。

」知雅一见我,忙吩咐下人把吃的呈上来。

其实我俩前两年因为陆伋闹崩了,这次见面我以为会尴尬,没想到她还是过去那个样子。

她性子直,前两年因看不惯陆伋,同我吵了几回,便生分了。

前几日听闻我与陆伋和离,她当天就送了一份大礼到我府上,祝贺我恢复单身。

「知雅,谢谢你。

「怎么跟我这么见外!

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知雅急吼吼拉着我在一处亭子里坐下,又去招待别的客人。

她的宁雅宫我过去是常来的,便坐着等她。

隔着假山,听见不远处有人议论我。

「你们听说了吗?陆尚书家的公子,下月就娶新妇了,听说准备好生操办一番呢!

「这么快呀,不是刚和冷家三姑娘和离吗?」

「什么和离!

那不过是为了全冷将军一个面子。

「这怎么说?」众人听得来了劲。

先头那人把声音放轻道:「那冷三姑娘多年无出,按理应当休弃,若不是冷将军打上门去,陆家怎么会同意和离。

一人问:「这无出有没有可能是陆公子的问题?」

「你傻啊,你忘了那天白家姑娘跪在冷府门前苦苦哀求了?她可是有身孕了。

言下之意,无出是我的问题。

众人听罢发出啧啧之声,「怪不得!

「这冷三姑娘要再觅郎君,估计是难了!

她们后面说话声刻意压低,但我耳力极好,听得一字不落。

我正要站起来反驳。

一只手按住了我。

「谁说冷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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