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陆大人还是每日来吗?」
一日诊完脉,黎润泽忽问起陆伋。
我一愣,继而点头。
陆伋不知怎的日日来缠,求我回去。
这情状,一时半会,和离书是无法拿到了。
「你想好了,不后悔吗?」黎润泽问我。
我仔细想了想。
那些年,我为了陆伋把自己困在那方院子里,极力讨好,百般顺从。
哪怕知道他和白婉清曾经对不起我,但仍然想给他机会。
到头来,换来的不是他的真心和回头,而是再一次的背叛。
我看清了,也忍够了。
「嗯,我跟他,缘分已尽。
」
黎润泽看着我,眼中意味深长。
第二日,陆伋就不再登门了。
我想他终于是厌了,心中松了口气。
又怕他是临时有事不能来,特意观望了两日。
见他果不再来,我便不再紧闭院门,打算出门去逛逛。
哪知才出门,便遇到了危险。
这日,我梳洗停当,挑了一条最喜欢的裙子出门。
我喜明艳,但嫁给陆伋后,因他不喜欢太过扎眼的颜色,一直穿得很素。
如今倒是随心所欲了。
出门行至半路,斜里蹿出一个人来。
「夫人,不好了,我家大人出事了。
」
那人跪在马车外面,说陆伋出事了。
我心中一紧,正要跟上,旋即想到如今自己跟陆伋的处境,于是转口:「你家大人出事,你还不去报官,找我作甚!
」
说完,心中隐隐觉得不对来。
他出事,找我有什么用?
那人见骗不到我,一下把我架起,往马车里一塞。
踹掉车夫,便飞快把马车往城外赶。
马车越行越荒僻,我被颠得东倒西歪,无法维持身子。
「停下!
停下!
」
谁知他置若罔闻,还大力加了两鞭,马吃痛,撒蹄狂奔而去。
不好!
我已笃定此人是冲我而来。
此人眼生,陆伋贴身小厮我都识得,却从未见过他。
如今被俘,等旁人来救,恐来不及,唯有自保。
一咬牙,拔下头上簪子,我冒险探出马车,一手稳住身子,一手将簪子抵在了那人脖间。
「停下!
」
那人不听,反手来夺,却没料到我会武,一时轻敌,被我扎穿脖子。
人一歪,跌落马车。
马车还在飞奔,我控制不住缰绳,眼见着前面就是一处山坡。
「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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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今日在劫难逃时,身子一轻。
再回头,稳稳落在地上。
是黎润泽
他居然有一身好功夫。
这么多年竟一点没显露。
「你会武?」
「早年病弱,学来强身健体的。
」
他这话仿佛在嘲讽我十几年的勤学苦练。
这时我才察觉腹中疼痛,不禁身子一软,跌进他怀中。
这一幕,恰好被快马赶来的陆伋看到。
「你……你们??」
他竟误会了。
我根本懒怠解释。
黎润泽往我嘴里塞了枚东西,便回身去抓那贼人,那人还没咽气。
黎润泽从贼人怀里摸出一个香囊来,上面绣着一个「清」字。
这种绣法独特,便只有白婉清……
陆伋不可置信地抢过香囊,「这不可能!
说!
是何人指使你的?」
一旦涉及那女人,陆伋便失了理智,下手没了轻重,两三下便将那人打得断了气。
「死无对证。
」
黎润泽拍了两下手。
「陆大人,这一手,可真是妙极。
」
「我……并非故意……」
陆伋见打死了证人,有些心虚。
事已至此,一行人回转,报了衙门,因死无对证,只作刺杀论。
其实背后真凶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白婉清……
她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
想到这里,我又摸了摸肚子。
回到家中,黎润泽替我诊了脉,开了药,便回去了。
幸好我最近调养得当,才没有一尸两命。
我正要歇息,便听下人回禀说白婉清找上门来。
在门口死活不肯走。
我只好由下人搀扶着去瞧,一只脚刚跨出府门,就见她一把跪倒在冷府门口,哭嚎道。
「还请妹妹给姐姐一条生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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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书香门第,却出了个白婉清。
她在冷府门口那一跪,轰动京城。
众人都道她寡廉鲜耻,偏有人护着她。
「婉清她,是被逼得没法子了。
」
陆伋跪在陆家二老面前,坦诚白婉清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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