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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还是说我的问题,说我不爱联系她,说我待她像陌生人

之类的。

很奇怪,经常打她的是我爸,吸血的是我弟弟,但是她有最大

怨气的人居然是我。

她生病了,我给她找最好的医生、给她生活费、给她买衣服,

尽了我所有该尽的责任,可是一如往常,她觉得她人生所有的

苦难都是因为我。

那没有我她会过得更好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问她:「我爸为什么可以打你?你们的结婚证是你的卖身契吗?还是你觉得你的结婚证是卖身契,所以我的出生证也是我的卖身契?因为你生了我,我就该让你放干我的每一滴血?

「为什么你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他像个大爷一样却可以挑三拣四?

「为什么明明你也是女人,两个孩子里,你却那么痛恨我?」

她愣在当场,连说「我没有没有」,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我没有再同她争论这个问题了,送她回了家,我就再次离开了那个家。

S市租的房子还没退,而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去处了,处理完这些事,我只觉得浑身疲惫。

回到S市,我继续了忙忙碌碌的生活,偶尔也同我妈妈通电话,她抱怨我爸总是骂她,有时甚至动手。

我问她为什么不离婚呢?她马上反应很激烈,说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到时候多少人看笑话,我们就这样的话题掰扯过无数次,到后面我已经麻木了,说随你吧。

S市比成都对我来说还要孤独,我认识的人更少了,每天都是两点一线。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在逛街买衣服时撞见我老公的出轨对象,那个高傲的女孩子。

我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焰嚣张地骂着她,那个女人说:「孙萌,你骂我是你爸爸的小三儿,你自己不也是小三儿吗?你装什么清高!

孙萌原本和她旗鼓相当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她好像一只被戳中软肋的斗败的公鸡,只是倔强地瞪着眼睛和那个女人对峙。

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见她捏紧的手心,就想起她曾帮我拖住王伟。

她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以至于之前那个高傲的姑娘居然会站在这儿让人骂她。

我突然有些不想这样,可能是我在生活里低头太多次了吧,所以不想看她低头。

我就这样走了过去,将她拉住打趣道:「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会甘心让人指着鼻子骂!

她这次出奇地没有回怼,只是低着头。

终究还是不忍心,我低声对她说道:「我从来不认为你是小三儿,如果我都不认为,那么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让你背上这样的名声。

就这么轻轻的一句话,没精打采的公鸡变成了战斗机。

她抬起她高傲的头,挺直了腰杆。

「你这个做了一辈子小三儿的女人,所以见谁都是三儿,你给

我记好了,不管你是小三儿还是小四,我爸的财产都是我的,

你再闹腾都没有用。

那个女人被她气得胸膛起伏不定,转身走了。

孙萌嘚瑟地朝着我使眼色。

我好笑地看着她,不说话。

她才小脸微红,还是傲娇地道:「哼!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小三

儿!

」,然后很轻地说了句「谢谢你!

本来我逛街已经结束了,但是还是被她拉着到处逛街,疯狂血

拼。

我终于见识到了有钱人的快乐,如果我这么有钱,那些所谓的

乱七八糟的事还算什么呢?我有各种抚慰伤口的方式。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酒吧,两个人就开始喝着酒。

好奇怪的关系,我们这样的经历按理说应该是江湖不见,如今

不仅异乡相遇,还坦然相坐。

她直白地问我为什么帮她,我反问她当初为什么帮我。

她撇撇嘴,皱着眉头道:「那个渣男居然敢骗我,不帮你我也

会整他的。

我在旁边小酌,安静地听着她说。

在我离开成都后,王伟特别依赖她,总是不停地同她说想和她

结婚,但是即使是那样他都没有坦白过我们这段婚姻的存在,

这彻底惹怒了孙萌。

然后她就开始带王伟去她真正的圈子,让王伟陷入进去。

当一个人开始觉得可以不劳而获后,他就再也不想回到之前的

生活了。

这招实在太狠了,王伟所有的信念都在这样极端的对比中被摧

毁,他只会想要牢牢抓住孙萌这棵摇钱树,就像一株依附于大

树的藤蔓,当大树抽身离去,他只能在风雨中趴下。

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羡慕、自卑又渴望。

她还故意让她的追求者羞辱王伟,然后她再去安慰他。

到王伟已经极度依赖她时,她再一脚将他踢开。

她说完,一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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