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子上的笔记本发呆,从后面抱住我说:「怎么了?从老房子回来脸色就不好。
」
他迟疑了一下又试探着说:「想爸妈了?」
我的大脑也逐渐复苏,艰难地说着:「我爸妈……有可能是被害死的?」
他松开我,把椅子转向他,蹲下来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我父亲生前留下的工作笔记,里面可能记录的是药厂领导输送利益给个人的证据。
」
我没想着对时羽隐瞒,因为我知道以我的能力要想调查清楚这件事还有难度,如果时羽可以帮我,也许我真的有机会找到父母死亡的真相。
果然,他接下来就说:「需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
」
虽然现在就跟他提出这件事很冒险,但这件事是必然要做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时羽,我可能要联系王警官,问问当年的事,那时候法医以自杀结案,如果我爸妈真是被杀害的,应该会留下来线索。
」能看到时羽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没说话,站了起来,让我跟他
下楼吃饭。
我没敢再争取,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地跟在他后面。
直到吃了一会,他看了看我,脸色才缓和下来,对我说:「你
可以跟他讨论案情,但是我都要跟你去。
」
我点了点头,笑着继续吃饭。
第二天,我就给王警官打了电话,他刚接到电话还很惊讶,以
为我迷途知返了,很热情地跟我寒暄,我说明了我发现的问
题,想要咨询一下当年的案情,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约我明天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王警官看到时羽跟我一起进来,眼神里又充满那种不屑。
时羽笑着先说话了:「现在应该叫你王队长了,听说王局长最
近在城管局内退了,身体挺好的?」
王警官冷笑着说:「我父亲身体很好用不着你操心。
」
转头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我说:「亦清,你怎么还跟他
在一起。
」
这时候,时羽拉过我的肩膀说:「王季晨,你能不能别三番五
次地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怕他们争个没完赶紧说:「咱们先坐下吧,说正事要紧。
」我又详细地说了一遍我发现的线索,王警官也跟我说出了一个
疑点:「我又重新翻看了一下当初你父母的尸检报告,是因为
煤气中毒而死,没有被害痕迹,最后被判定是自杀。
」
我却有些疑惑:「为什么是自杀?不能是因为煤气没关而产生
的意外呢?」
「你知道,他们是躺在厨房外的地毯上相拥而死,而且死亡时
间是白天,煤气中毒是一个很长时间的过程,如果是煤气意外
泄露,他们不至于没有反抗的机会,除非他们是自愿的。
」王
警官接着说。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刚才说的疑点是什么?」
「他们后脑都有一处外伤,法医给的结论是,因为中毒摔倒后
形成的。
」
「你的意思是?」我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如果他们是先遭到袭击,昏倒后,又有人放了煤气呢?」王
警官看着我们两个说。
「那个法医现在在哪?」时羽也明白了王警官的猜测。
「他两年前就调到了邻市。
」王警官说。
「我们去找他。
」时羽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
王警官看着我们两个的样子显而易见地不开心,咳了两声说:
「还有亦清,你发给我的笔记资料还不够立案的条件,你要找
「我可以调查。
」时羽说。
王警官抬起头,眯着眼睛,轻蔑地看了看时羽没说话。
他也知道,如果时羽真心想帮我,成功概率一定更大。
我跟王警官道别后,就跟时羽回了家,我继续在笔记里找线索,整理了当时的第三方公司给时羽,时羽拿到名单后就开始打电话,大概就是查这些公司真正的经营者是谁。
打完电话,我看他一脸沉重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他说:「东哥是这个药厂厂长的小舅子,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自己出门,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或者叫威西陪你,知道了吗?」
我看他一脸紧张而严肃的样子,还有些动容。
但是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总是被他这只恶狼披着羊皮的样子迷惑。
只能点点头不再看他。
他还是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头发。
他交代完这些事,我们就准备明天去邻市找那个法医。
王警官也请了一天假跟我们一起去,毕竟他是警察,那边也有熟悉的同学,遇到事情方便一些。
最后,就是由威西开车,王警官坐在副驾驶,我和时羽坐在后
排。
他们两个也知道这事关重大,我的心情肯定很差,一路上倒是安静,除了讨论与案件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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