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地做派,毕竟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没有一次带我参与任何酒局。

他本以为这样会让我屈服,而我这样做,就是要让他没有折磨我的快感。

第二天我一睁眼,他居然躺在我身边,昨晚醉得太厉害,完全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看我醒了,抬起手,摸着我的脸颊,思索了好一会儿说:「亦清,别闹了,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也不想为了让他不痛快一味地颓废自己,我也知道,以我目前的情况来说,逃跑已然是不现实了,既然他先开口求和,我也可以顺着台阶下来,只不过现在让我对他说些讨好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我就继续闭目养神,不想理他,他看我没反应,就继续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是做得有些过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我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说:「好,我不走了。

他又蹭过来,在我身后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闷闷地说:「回来就好,就是可惜了你这一头长发。

时羽一定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他接下来的日子,真如他之前说的——回到过去。

就像之前那些龌龊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每天无论再晚都会回到别墅,对我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我们是什么模范情侣。

他演得乐此不疲,我也就陪他一起演,他也不让我工作,出门都有威西看着,真不知道他演给谁看。

我真觉得这么活着没什么意思。

之前无论再艰难我都没想过死,因为父母就是自杀死的,留下我一个,太不负责任了,我倒没什么人可负责,但是自杀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无法接受。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每天睁眼看到他,我都觉得自己恶心。

我跟他说想回老房子去看看,上次待了几天,也没有完全收拾好。

他还说陪我回去,我也随他。

听说自杀的人会变成厉鬼,如果父母也是的话,帮我掐死时羽,我也最后感谢父母一次。

我跟他走进老房子,过去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我找来抹布擦着柜子。

我边擦边说:「听法医说我父母是在6月28号死的,但是他们忌日的时候,我从来没去看过他们。

」时羽惊恐地看着我,他大概也想到了,死亡时间是法医确定

的,那我回去看到父母的场景,应该已经不是新鲜的尸体了,

具体是什么场面,真的不好说。

的确,那一幕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每天恐惧地

从梦中醒来。

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平静地面对他们的死亡,我是怨恨的。

他揽过我,轻声说:「你要是想去看他们,我陪你。

我没理他,继续说:「时羽,你说大家都为什么活着?你为什

么活着?」

他想了想说:「不要想这些了,这些哲学家都没想明白。

我抬头看着他说:「你说我为什么活着?」

他眼神闪烁着,没说话,半天才说一句:「亦清,不要做傻

事,你还有我。

还有你?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在这演什么你恩我爱呢?演给我

死去的爸妈吗?

这么想想,还挺好笑的。

从早忙到晚,收拾得差不多了,时羽居然也一直帮我打扫房

间,认识他的人看着这一幕估计得吓得当场吐血。

他打扫房间心里想着的可能是忙着献殷勤,我打扫房间心里想着的是,等打扫好,我就死在这里,反正这个老房子也不怕更凶一点,等我变成厉鬼,大概还能再看到爸妈。

在书房翻看以前的东西时,突然发现书桌的下面有一个暗格,这个暗格什么时候在的?上大学之前,每天都在书房写作业,好像没注意到有什么暗格。

那是上大学之后按上的?

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打开了,从里面掉出来一个笔记本,我记得这个笔记本父亲总是随身带着,是他自己的工作习惯,为什么会藏在这个暗格里?

简单看了一下,里面就是记录了一些父亲与工作相关的信息,乍一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准备带回去仔细研究。

但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和爸妈的死有关。

回到别墅,我就钻进书房里翻看这本日记,父亲工作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日记本里面还有药厂几年间的流水账单。

开始看了好几遍,这也是一本普通工作记录,直到我把药厂的盈利和重大决策对照后,发现了问题。

在父亲去世的前几年,药厂的盈利开始走下坡路,药厂也有了一些应对措施,把一些原有的职工岗位转成了外包公司承包。

正常来说把高工资且有国企福利待遇的职工岗位,转成外包公司来提供临时工,支出是一定降低的,但是却比往年还高,其中的利益输送可想而知。

顿时我的大脑如五雷轰顶,突然意识到,我的父母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这时候时羽进来了,他看我脸色不好,一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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