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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地问。
「瑶知可是拿了我的书?」段修走上前,眉眼舒展,神色不
明。
我被他逼到门处,「是,那书不好。
」段修嘴角漾开,「那瑶知如何赔我?」
我才开口,腰肢被他揽住,「不过我早已研习过,没了也无
妨。
」
「不如……瑶知亲身检验?」
话音才落,唇被吻住,与之前蜻蜓点水一般所不同的是,此次
若穿花寻路,直入深处。
日下花影醉,不胜屋内春光好。
段修番外:
段修自从做了长公主驸马便觉着坠入了深渊,眼未盲却不见光
明。
他不知道每日醒来,长公主又会用什么样的理由责罚他。
今日,他回屋时发现里面多了两个婢女,上来就要脱他衣裳。
段修落荒而逃,想来是长公主已经厌烦了他,迫不及待地让别
的男子入住公主府。
此等孽缘,不要也罢。
但今日公主似乎有些不同,看见他手忙脚乱,同他说话时脸上
带着试探和怯意。
向来嚣张跋扈的长公主竟变了个人,对他嘘寒问暖,不再一味宠溺小满。
后来公主将谢将军打晕,并同他说谢将军对她图谋不轨,此后心里只容他一个。
他若还是当年才中状元的段修,此话他会信的。
只是同长公主夫妻多年,长公主的真面孔他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带他上街,替他置办衣物。
但长公主还是长公主,沉溺欢好自然改不了,买着买着就去看了春宫图。
但她确实又是变了,会在五公主面前维护他,还头一次承认他是她的驸马。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无所适从,公主好像不再那么可怕,而这公主府也不再是噩梦。
他开始害怕,害怕公主再次抛弃他。
那夜公主男扮女装走进了南风馆所在的街道,他头一次觉得心很痛,像是才愈合的伤口又被人剖开。
但很快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公主是去替他赎恩师之女。
公主奢靡,好金玉之器,可为了凑齐赎身的银子,都将其悉数
典当。
那夜他上杏春楼,脂粉无数,但他心里只念公主,得瑶知,夫
复何求。
后来,公主拉着他逃出杏春楼,汗湿了鬓边,笑眼相对,问他
她演得如何。
沉浸已久的湖面,终是被春风吹乱。
公主终是先一步同他表明了心意,借着醉意,吻了他。
她满心以为自己将下黄泉,却不知他已爱她入骨。
她知他心系天下,特地为他去求皇上派他去治水。
那日幸好他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告诉他,她曾梦见后来他跟随禹王造反,导致她流落在外,
下场凄凉。
他感到震惊,但仍旧选择相信,就算是骗局也无悔。
后来,他也做了那个梦,梦中他们至死都恨着对方,一睁眼便
看见公主的睡容,瞬间抚平心中慌乱。
万幸,梦境与现实相反。
更万幸的是,她做了这个梦。
前半生孤苦,换来余生与她共枕眠,值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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