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如此?」禹王嘴角勾起,眼神之中还有
些……自豪?「段修那副小身板,耐得住你如此折磨?」
我此时不知该是笑还是该哭,这么重口,我何德何能?
我内心有些悲壮地接过禹王的皮鞭,但终是忍不住干呕了一
声。
禹王脸色顿时黑到发青,拳头上青筋暴起。
我强装镇定:「本宫近来吃素,一时之间有些不适,怎么?这
都忍不了?」
说着,我拉了拉手中的皮鞭,鄙视地看着他。
禹王顿时散去眼中的阴鸷,乖乖地将身转了过去。
我立刻将身后的椅子拿起朝他抡去,不过禹王实在是太壮实
了,我已使尽浑身力气都未能将他击倒。
他缓缓地转过身来,我正一脸平静地揉着我的手,「本想用木椅能玩些新花样,没想到这般没劲。
」
「公主!
」
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照进来。
还未等禹王反应过来,我已投到段修的怀抱中。
「永笙,他欺负我……」我委屈地蹭着段修的衣袍,身后的侍卫虽惊讶禹王浑身赤裸,但还是迅速地将禹王制服。
「公主放心,禹王府上下已被控制。
」段修抚着我的后背,柔声道。
「当真,你不是被他抓走了?」我抬起头,视线却又被他挡住。
「禹王还未离开。
」他提醒道。
我应了声,又将头埋在他怀里,「那你昨夜去了何处?害得我担心了一整夜。
」忽又想到段修带兵包围禹王府,我瞬间反应过来:「皇兄不仅让你来治水,还让你来查禹王?」
段修低声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主。
昨夜我顺着线索查到了禹王打造兵器的地方,在那里蹲守了一夜,等送矿石的人来浑水摸鱼进去。
不料公主比我更快,已是将禹王大部分罪证收集好送给皇上,还深入虎穴,我担心公主有事,便拿着皇上的令牌调兵赶来。
」「那我岂不是坏了事?」
「怎会?公主早早收集好罪证,让皇上和我都省去了许多功
夫。
只是委屈了公主,眼里入了秽物。
」
此时士兵已将禹王带走,屋内只剩我们二人。
「你不问我为何我会知道禹王的罪证?」我才到此地,却比了
解了大半情况的段修知道的多得多,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可
偏偏段修没问我。
「公主自然有公主的苦衷。
」我抬头对上他的双眸,澈如山
泉,暖若冬阳。
「倘若没有苦衷,唯独自私呢?」我低眸后退一步。
段修上前一步将我揽回怀中,「公主若是自私,又怎会同我走
到如今这一步?」
「你先等本宫说完。
」
「公主说便是。
」
「你先放开我。
」
「无论公主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
我并未将我穿书一事告诉他,只是同他说我之前做了个梦,梦
见他后来与我相看两厌跟随禹王反叛,我死于流亡期间,而他被赵晋杀死。
一觉醒来,心有余悸,为避免梦境会成真,所以
才痛改前非。
段修听后,惊讶得久久陷入沉思,眉心紧锁,手也紧锁着。
我心似要从心房里跳出来,也庆幸并未告诉他自己是穿来的,
毕竟这份感情我不想失去。
「不知那日你同我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可是真话?」段修试探地
问道,脸上露出期待。
「那是本宫说过最真的话了。
」
「本宫可以发誓。
」
段修笑了,眼角泛起涟漪。
「不必,我向来都信公主。
」
禹王一党被押上京审问,而段修与我继续留下治水。
听婢女说,今日一早段修便出门了。
我闲来无事,打算去段修书房坐坐,顺便看看是否需要替他添
置笔墨。
结果让我在桌上看到了上次买的书!
婢女总说段修最近在挑灯夜读,难不成读的是这个?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黄色读物害人心智,必需销
毁。
我将书丢进了厨房灶头里,看着火苗将纸张吞噬,心情大好。
「夫人。
」
听到段修的声音,我忙转过身。
「脸色怎这般差,可是身子不适?」段修神色紧张,伸手探我
的额头。
「我没事,只是你突然唤我夫人,一时未反应过来。
」我调整
好表情,挽上段修的手,「走吧。
」
「在外自然是该叫夫人。
」段修低眸应道,眼角含笑,手里还
拿着几幅图纸,「我先回书房,夫人若是饿便先用午饭。
」
「嗯。
」我朝他点点头,等他走远后,我继续守在灶头前看着
书烧完。
解决完心头大患,整个人神清气爽。
只是没想到一回屋就撞见段修,「你不是回书房吗?」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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