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叫兰疏出来!
」
待我们都到了门外,里头传来宋容真的声音:「今日兰疏身子不适,不能见客,还请大人原谅。
」
「哟,区区风尘女子这般没眼力劲!
」我故作虚势,「刘妈妈,你今儿这钱还想不想挣了?」说着,拿着银票刷刷地甩着。
老鸨面露慌张,「哎哟,这位爷,我真没那意思。
」说着便径直将门推开往里头大声喊道:「兰疏,今日你那小日子可没到啊!
这两位爷可是特地给你赎身的,把你平日里的性子给我收起来!
」
我同段修跟着进去,然后便看见宋容真躺在床上,露出的肌肤皆布满红点。
「啊——」我大声惊呼,「这不是染上什么病了?」
说着,还未等老鸨反应过来,我便指着她痛骂:「你这黑心的贱人,怎么拿这种脏货给我们大人用!
」
「冤枉啊大人!
她昨日还是好好的……」老鸨百口莫辩。
「大人快走,这地儿脏得很,我再去别处给你寻好的。
」我拉着段修就往外飞奔,一路跑一路喊:「兰疏姑娘染了病,这杏春楼不干净啊!
」
外头的客人闻声纷纷推开身边的姑娘,不顾凌乱的衣衫径直往
外走。
而老鸨则在楼上唤打手,「快给我将那两人抓住,给我堵上他
们的嘴!
」
外头我早就安排了护卫,那些打手绝对近不了我们的身。
我同段修满头大汗地坐上马车后我靠在他的肩上笑得上气不接
下气。
「本宫方才演得如何?」我将眼角沁出的泪水擦去。
段修眼里酿着一抹笑意,抬手轻柔地将我额上的汗水拭去。
「远胜我百倍。
」
当夜杏春楼一场大乱,不仅是客人,就连不少姑娘都逃走了。
第二日,此事便传遍京城。
果然如我所料,刘妈妈不死心,请了相熟的郎中过来给宋容真
诊治。
殊不知那郎中早已同我串通好。
郎中离去后不到一刻,宋容真就被丢出了杏春楼。
我和段修见杏春楼的人离去后便上前将宋容真带回公主府。
宋容真身上的红疹只是服药所致,养一阵子便会好。
我留段修在屋里陪宋容真,而我正打算去让人煮些粥给她。
才出门就撞见了段满,她正气鼓鼓地看着我。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我问她。
「娘亲怎么能让爹爹和别的女子共处一室,让她有可乘之机?」段满反倒开始质问起我来了。
「芸如她爹自从纳了妾后,她娘便失宠了,她如今都没有新衣服穿了,戴得珠钗也不如从前好看了。
」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丫头正担心我。
我笑着捏了捏她那肉肉的脸,「首先,屋里那个姐姐是你爹的朋友,是好人;其次,如今公主府还是本宫说了算。
」
段满白了我一眼,恨铁不成刚地说:「娘亲如今多大了,怎比我还天真?今日你去害人,明日别人便会来害你。
」说着,她还自顾自地叹了口气,「娘亲这般笨,他日若是真让里头的人勾引了爹爹,只怕流的眼泪比宫外护城河的河水还多!
」
我被她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我这二十一世纪极具智慧的现代人竟被一个奶娃娃教我宫斗?
「段满,你这种想法非常的不对。
」我努力不让自己发飙,毕竟段修和宋容真就在屋里。
谁知段满撇了撇嘴,捂着耳朵喊了一句「我不听」后撒腿就跑。
「段满!
」我怒道,如今便宜驸马搞定了大半,也该是时候收拾一下熊孩子了。
宋容真生得极美,眼似水杏,腮凝新荔,肤白胜雪,任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动心。
但段满担心的戏码并没有发生,因为翌日一早,宋容真便向我们请辞。
我能理解她,毕竟谁能对自己的杀父仇人的亲戚笑脸相对呢?
转眼就到了皇兄生辰了,宫里设宴。
但我却半点儿也不想去,因为在书中这个时候,女主在御花园里放了毒蛇吓唬段满以报上次的落水之仇,段满跑到皇兄那告状。
结果找不到确切的证据,段满和原身白闹了一场,给前来参宴的人留下咄咄逼人的印象。
毕竟是好几个月没进宫,太后和皇兄自然不同意。
我满脸愁容,而段满却一脸期待。
「今日,你切莫四处乱跑。
」我叮嘱她道。
「好。
」段满点头如捣蒜,就是不知听没听进去。
进宫时宴会还未开始,我同段修先带段满去看望男主六皇子,毕竟人家是未来皇帝,万万得罪不起。
六皇子赵晋和大多数言情小说男主一样,生母身份低微,自幼不受宠。
我先是将服侍赵晋的人训了一顿,然后再带段满进去。
段满一开始十分不情愿,我用眼神威胁了好几遍她才肯将我准
备好的礼物送过去。
相比起段满,赵晋就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但总体看起来还是十分和谐的,希望赵晋和段修一样,大人有
大量,日后放我们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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