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抽泣的模样。
「公主若要罚,我心甘情愿。
」段修语气里透着焦急,他半搂
着我,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
「怎样都可以?」我转过身问他,装作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
段修认真地点点头,「嗯。
」
第二天夜里,我又到了杏春楼附近。
只是这次不是我去,而是
段修。
昨日我想到了一条妙计,能花最少的钱救出宋容真。
当然,首先要宋容真和我们串通好。
我与宋容真素未谋面,她
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我,所以,段修就是最好的联络人。
今夜我先派段修去和宋容真相认并告诉她我们的计划,让她配
合我们。
但是,驸马爷似乎有点不情不愿。
今夜我特地给段修穿了一身墨色鹤纹长袍,头戴镶白玉冠,俨
然一副贵公子气派。
等会儿往杏春楼里一站,女子们必定蜂拥
而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段修神情严肃,哪里有半分风流公子的影
子?
「永笙,你不要这么严肃,你要淫荡,啊呸,风流一点。
」
段修面露难色,「公主实在是为难我,不如公主同我一起进去?」
「不成,一个人要一千两,两个人就要两千两,我没带这么多银票出来。
」我毫不犹豫地朝他摇头,「你就自然一点,进去之后将目光放在她们的胸脯上、大腿上,最好要笑,千万别绷着脸。
」
段修的脸色更难看了,「那不如公主进去,我写封信给你带给容真,她看了便会明白的。
」
「不成,」我还是拒绝,「没有什么比你亲自去更好了。
」
段修此刻犹如贞洁烈女,让我有种「逼良为娼」之感。
见他这般,我也不好再逼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感伤道:「永笙昨夜信誓旦旦地同本宫说甘愿受罚,其实不过也是糊弄我罢了。
」
段修垂眸,绯色的浅晕又染上了耳根,「公主莫急,我去便是。
只是公主让我看她们,我……做不到。
」
看段修如此纯情,我心里更是内疚,「如此也好。
」说着,我递给他一袋碎银子,「等下用来赏人,这是里头的规矩。
」
段修捏紧荷包,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段修的身影消失在杏春楼门前,心里竟有些期盼他早些出来。
段修进去还未到半个时辰就出来了,衣冠整洁,身上仍旧是淡
淡的墨香,未沾染上半点脂粉气。
「公主,我已同容真商量好,她明晚就会将药服下,我们后日
过来便可。
」
「如此甚好。
」我拍了下段修的手臂,「如今也不早了,我们
早些回去罢,明日还要早起教段满练字呢!
」
段修眉眼弯弯,似要媲美上空那轮明亮的弯钩。
「她有没有说过她日后想去何处?本宫好让人安排。
」心中大
事完成了一半,我一路上心情舒爽。
段修低下头看我,眉心染上忧愁。
「我没问。
」
想必他觉得愧对宋容真,毕竟她父亲曾对他有恩,但他却娶了
她仇人的妹妹。
我凑上去挽上他的手,「那等她出来后我们再问?」
他抿起嘴角,「好。
」
「其实……公主不必待我这般好,我如今只得一闲职,于公
主不过是累赘。
公主不若像从前一般对我?」
我见他此番,安慰的话涌上心头,却不知先说哪一句。
明明也曾是胸怀天下的状元郎,才冠京华,却无处施展。
尚长
公主,却非良缘。
恩师被冤,无力证清白。
「永笙不可妄自菲薄,从前本宫是觉着自己委屈,但如今才发现从前是我心盲。
永笙这般好,本宫自然要好好待你。
」
「公主是如何说服那郎中的?」段修错开我的眼神并将话题岔开,但手也覆上了我的手。
我得意地笑笑,「长公主的令牌一出,强权之下,他还能不弯腰?」
段修含笑地点点头,「公主智谋实在让我折服。
」
后夜我同段修又上了杏春楼,我女扮男装,装作是终于凑够了钱来赎宋容真的嫖客。
「刘妈妈,爷今日是来赎兰疏的。
」我一进门就拿出一叠银票往老鸨面前一扫,果不其然,她立刻两眼放光。
「这位爷,你这么快就凑到钱了?」老鸨一脸殷勤。
「那是自然,实话同你说,我本想买她送这位大人。
奈何兰疏的身价实在是高,就怕大人他不满意。
」我边说边往段修身上瞟,「没想到大人前日来过后念念不忘,那我自然是得出这个钱啊!
」
我谄媚地凑到段修身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老鸨听清:「舍弟可就劳烦大人照顾了。
」
段修颔首,然后径直就上了楼。
我见状继续将银票拿出来晃,「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请兰疏姑娘出来服侍大人?」
老鸨眼珠一转,立马扭着腰跟了上去,「哎,大人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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