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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不分昼夜。

本以为只要坚持,只要有心,用心。

定然能把人找到。

却不曾想,结果却完全不若他们所想。

渴望中的团聚没等到,等来的却是一次死别。

王嬷嬷的儿子铁柱,在寻找明子的途中,从高崖上不甚摔下来死了。

孙子无踪,独子身亡,白发人送黑发人,双重的打击,那种伤痛,难以想象。

也难怪王嬷嬷会苍老成这样。

若非有寻找明子的意念在这里撑着,怕是早就倒下了。

只是人微力薄又加上年迈,想靠自己的力量把人寻到,有心却是无力,更怕误了孩子的命。

容倾听了,静默少时,开口,“王嬷嬷,你来这里见我,想必很多人都看到了吧!”

“是……”

“若明子是被拐卖的;若那掳走他的人,还在关注你们的动静。

那么,必然知道你来此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话,对明子或许不利。”

简单的说,这就如现代的绑票案,警方的插手营救,利弊各半。

敏感,焦虑,紧绷,绑匪的心理瞬息万变。

看到警方介入,一个惊恐,或许会把人放了。

可一怒之下,也许就会把人杀了。

现在也是同样,湛王府的插手,运气好,大批人力下去,会快速找到人。

可若运气背,反而会给明子带去厄运。

王嬷嬷不是糊涂人,容倾的意思,她懂。

哽咽,“无论结果如何,老奴都叩谢王妃搭救之恩。”

她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容倾听了,道,“一会儿记得流着泪,失望,失落的出去。

对外,包括对家里人都记得说:王妃在小睡,未曾得见。”

没见到王妃,就没有王府插手一说。

王嬷嬷明了,叩首,“谢王妃,老奴明白!”

“回去的路上,回到庄上,记住每一个向你打探此行结果的人。

那些打探的人,或许是真关心的。

也或许,是有毒的。”

与狼共枕的事儿,都时有发生。

身边有恶人,更是不稀奇!

“是,老奴会谨记。”

“回去吧!

记得别忘记继续寻找。”

“是!”

重重叩首,看着容倾,眼里是满满的感激,心总算不那么悲凉。

人这一辈子,总是遇到各种人,各种事儿。

厄运她赶上了,恶人她遇到了。

可,好主子她也遇上了。

叩首起身,感激放在心。

遵从容倾吩咐,悲悲戚戚走出。

湛王府

容倾每日遇到的事儿,容倾的心情。

湛王已每日习惯一问,青安每日如实禀报。

继而,王嬷嬷去求见容倾的事儿。

湛王立马既知晓了。

午饭时,细嚼慢咽,随口道,“有些事儿

“有些事儿,你若不想管,无人敢多言。”

纵然王嬷嬷是容倾亡母的贴身嬷嬷,是容逸柏的奶娘。

可她的事儿,容倾不管,也无人敢说容倾无情。

所以,若是顾忌他人口舌才去做,让自己受累,大可没必要。

容倾听了,微微一笑,知道他意思。

“我知道!

我也不是怕别人说我无情,或想听别人夸赞我心善才去做的。”

湛王点头。

若是想听别人夸赞,必然会张扬的人尽皆知。

不会因顾忌明子安危。

而让王嬷嬷隐下湛王府插手的事儿。

“盛和不是让我多做善事为自己积福嘛!

为王嬷嬷寻找孙子,也算是在积攒福气吧!”

“嗯!”

“而且,明子那孩子也挺可爱的。”

夸赞的语气,很是清淡。

可湛王听了,夹菜的动作却仍是不由顿了一下。

垂眸……

文栋,明子……容九她好像很喜欢孩子。

只可惜……

她是否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一念在脑中掠过,湛王眸色暗了暗。

孩子!

这一晚,容倾睡的沉稳,而湛王看着她的小腹,良久没睡着。

以前没有过的念头,不断从脑中划过。

有些烦躁!

庄上

王嬷嬷坐在桌前,按照容倾的交代,把她回来之后,向她探问结果的人一一记下。

王老头在一边看着,面色凝重,灰暗。

丧子之痛,这辈子都难以平复。

写完,王嬷嬷把东西收起来,转头,道,“这些事儿你知道就好。

明子娘那里就什么都别说了。”

“我知道!”

“王妃说,她若发出点儿怨言,说出点儿不敬之言什么的,也无可厚非,不是坏事儿。”

王嬷嬷沉重道。

王嬷嬷对其母和其兄长,均是忠心耿耿,对湛王妃也是维护有加。

可是现在,王嬷嬷有难相求了,王妃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如此……

身为奴才,没资格抱怨主子,特别容倾还是湛王妃。

道理是如此,可事儿搁在身上,还是不由心生凉意,会怨怼。

只是,明子娘说出点儿什么。

反而会更让人相信,湛王府却确实懒得管她这点儿事儿。

这对明子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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